?北陽國的坐席上,一位男子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著鄙夷說道:“這南國的表演也不過如此嘛,令人乏味,可見別的方面也不怎樣?!?br/>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李公公大聲喊道。
“李公公,退下去!”
“皇上,臣妾可否問北陽國幾個問題?”林夕站了出來。不是她想出風(fēng)頭,而是若是現(xiàn)在再不上前阻止的話,女主恐怕就要上臺了。
“哦?!愛妃可有什么問題?。俊蹦蠈m俊一臉好奇地看著林夕問道。
“臣妾想問北陽國國使可知表演的精髓在何處?”
“廢話,表演是用來看的,觀眾喜歡才對,你們南國的表演嘛,還達(dá)不到這個程度!”
“噗嗤?!绷窒Φ男χ型钢还芍S刺的韻味,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直視著使者。“你笑什么?”北陽國使者粗狂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聞古有以柔制剛一說,而我們南國的舞蹈,表演都是屬于柔的方面。制敵,打仗不可光使用蠻力。當(dāng)然這只是愚婦的個人見解”
此話一說,北陽國的人臉色一變。誰都知道,想當(dāng)年北陽國國君率20萬大軍竟未攻下只有5萬軍馬的附屬小國鄒國。不過好在林夕也給了他們臺階下,沒有徹底指出來,北陽國的人也自然領(lǐng)情。
南宮俊聽了林夕這一番話,看到她對付北陽國人的表情,不免心生疑惑,什么時候她變得那么有“智商”了?!
“皇上,聽說梁美人連日練習(xí)舞蹈,皇上不如請她表演下?”說話的是婉貴妃,她粉妝淡抹,小臉蛋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十分精致。只不過婉貴妃眼中充滿了算計,讓南宮俊不免皺了下眉。但是南宮俊也沒有拒絕,他慵懶地說道“哦?請她上來吧。”
梁佳佳上場時在座的人都寂靜了,只見一位女子,白色長裙飄蕩,在空中旋轉(zhuǎn),三千發(fā)絲隨之舞動。眾人的耳邊只聽到清脆的歌聲“月籠沙,君問落日在何方,但見君一面,只為籌千絲……”
林夕挑眉,梁佳佳的表演雖然比不上以前自己所看過的演出那么好,但在這個世界里已然是很出色的了。
梁佳佳看到滿座的人都沉迷于她的表演中,她很得意。但是南宮俊的眼神只是偶爾盯著她看,最后的目光卻落在了林夕的身上。梁佳佳的心中很不甘,她本就打算在北陽國挑釁時表現(xiàn)自己,卻被林夕打亂了計劃,梁佳佳小手握拳,結(jié)果腳步一亂摔了下去。但女主不愧是女主,她沒有亂了腳步,而是從地上旋轉(zhuǎn)幾圈,繼續(xù)了她的舞蹈。
“好,梁美人果真用心,賞!”“謝陛下?!?br/>
北陽國大使忍耐不住了,剛剛被林夕弄得無言以對,現(xiàn)在又沉浸在梁佳佳的舞蹈中,弄得他們差點忘記了出使的任務(wù)。
“聽聞林貴妃才華橫溢,不知可否獻(xiàn)上表演?!?br/>
此語一出,南國的大臣們皆眼色一變,就連南宮俊也捏緊了酒杯。而后宮的宮妃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眼神看向了林夕。
因為如果林夕出去表演的話,便會對不起國家,哪有貴妃出來演奏??墒侨绻怀鋈サ脑?,豈不是不給北陽國的面子。
宴席上的人都在等林夕的回答,林夕站了起來,回答道“今日貴國來臨,且到場的都是各國的精英,臣妾愿奏一曲,感慨年輕的戰(zhàn)士們”林夕吹奏起古蕭來,一曲時高時低,時而似潺潺流水,時而似奔騰不息的浪花,勾起了人們心中對國家的熱愛,對親人的思念。
北陽國國使是真的服了,感慨道:“陛下有這么一位才華橫溢的妃子,真是令人羨慕。”
南宮俊此時也看著林夕,因為吹蕭她臉蛋有點泛紅,明眸皓齒。想到以前還未娶林夕時,自己去將軍府上拜訪林將軍,她兩只眼睛對自己充滿了好奇。回宮之后,南宮俊聽說她要嫁給自己以為這小妮子只是開玩笑的。但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真的去學(xué)習(xí)了從小厭惡的針線活、站宮姿。
許是南宮俊的眼神過于炙熱,林夕也抬起頭來,不料,兩人眼睛相撞。不過還是林夕先敗下場來,為什么呢,因為眼睛太酸了。^o^
“愛妃果真表演出彩,朕也被驚艷到了,李全(李公公的名字),賞。”“是,陛下?!?br/>
“多謝皇上的賞賜。”林夕微微欠了身。
“好了今日不早了,眾愛卿也該回去了,散宴。”
“娘娘,你今日表演得真好,你可曾看到梁美人,特別是婉貴妃的那張臉可臭了?!本G竹邊為林夕解下發(fā)髻邊說道。
“小丫頭就那么高興?”
“可不是么,今天皇上的目光都圍繞著娘娘您那,奴婢就知道娘娘是最厲害的。”
“嗯,綠竹先去打點水吧,本宮累了,想歇息了?!?br/>
“可是娘娘不等皇上了么?”綠竹疑惑地問道。
“嗯。”其實林夕知道自己沒有女主的運氣,沒有一見鐘情的本領(lǐng)。今日只是想在南宮俊的面前刷刷臉的。畢竟女主的表演也是很好的。
“皇上,今日去哪里?”南宮俊揉了下太陽穴,用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有幾日沒去林妃那了?”“啟稟皇上,大概有兩個月了。”
“哦,那好,擺駕林姌宮”“是?!?br/>
南宮俊來的時候,林夕早已入睡,此時的她安靜得像個睡美人,少了傲氣,多了安寧,自己也不免摟著她睡著了。一夜安好。
次日,林夕看著身旁的男子不免有些惱火,難怪自己睡夢中總有種窒息的感覺,原來是南宮俊的手蜷著了自己。林夕不免想把他的手拿走。
可是非但沒拿走,反而更緊了些。“愛妃這是干么,欲求不滿么?”南宮俊壞壞一笑。“不是,臣妾看時間不早了,皇上您該上早朝了?!?br/>
“哦,真的只是這樣么?”“嗯嗯?!绷窒c了點頭,充滿真摯的眼睛看著南宮俊。南宮俊起身,特意在臨走前對著林夕說道:“愛妃,你的眼角有眼屎。”林夕頓時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