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寺,是幽州最頂級的武道門派。
即使是大離朝最鼎盛時期,依舊保持對白馬石的基本尊敬。
可能是覺得欠李青石良多,又或許要到新的地方,鄭山想加深和李青石的關(guān)系。
猶豫許久,鄭山還是選擇跑到李青石這里,說出藏在心里很久的隱秘。
“白馬寺,入門看資質(zhì),這點武公子天資絕世,自然是沒有問題?!?br/>
鄭山咽了口口水,眼神帶有些恐懼。
“如果是普通白馬寺武宗弟子,或者掛靠的外門弟子,都不會有很大問題?!?br/>
“但是,千萬別進入白馬寺密宗!”
說道這里,鄭山的語氣表情,都十分凝重。
“密宗?”
看李青石疑惑,鄭山馬上解釋道:“白馬寺,分武宗和密宗,武宗人數(shù)最多,密宗最少,但是密宗地位最高?!?br/>
“武宗,基本都是修煉各種橫練武學,功法秘籍。
密宗則十分神秘,即使我父親,當年也知道信息很少”
接下來,鄭山說了一段傳自他父親的往事。
這也是他一家,從白馬寺周邊,搬走的關(guān)鍵原因。
白馬寺外門弟子,實際只要達到三血,是來者不拒的,相當于掛靠在白馬寺那里。
每天白馬寺都會掛出各種任務(wù),讓這些外門弟子去完成。
而后,獲得各種資源,丹藥甚至武學獎勵。
因為白馬寺武學,基本一脈相傳,甚至產(chǎn)生的武道印記,都可以相融。
所以一代代外門弟子,逐漸定居在白馬寺山下,形成一個個或大或小的家族。
鄭山家,以前就是在那里的一個小家族,人丁不旺。
直到一天,他父親去參與了一次絞殺叛徒的任務(wù)...
“當時我年紀不算大,但是也聽聞過那叛徒的名字?!编嵣揭呀?jīng)陷入了回憶。
“他叫許書文,是當時拜入白馬寺,天賦最好的弟子,進去就被白馬寺密宗看上,賜予他法號?!?br/>
“這樣一個人,注定前途無量,在周邊羨慕者無數(shù)?!?br/>
鄭山臉上,帶著回憶,那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點記憶。
還將這許書文,看做自己以后的目標。
“結(jié)果所有人都沒想到,只是入門三年,這許書文,居然親手殺了他師傅,叛出白馬寺?!?br/>
“雖然叛門之時,許書文已經(jīng)是煉骨武師,依舊只逃了三天,就被斬殺?!?br/>
說到這里,鄭山搖了搖頭。
入勁武師,在白馬寺面前,也和螻蟻一般。
“我父親當時接了任務(wù),對這許書文進行圍堵阻攔,將他堵在了一間破廟。
只是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他偶然得到許書文藏于破廟的筆記,在里面知道了關(guān)于白馬寺密宗的秘密?!?br/>
看鄭山說到重點,李青石聽得更加認真。
“白馬寺,密宗武學主修人的神,有詭異!
能夠度化一個人的性格,并且這種度化,隱秘而又霸道?!?br/>
“修神?”
“什么是修神?”
李青石聽的認真,此時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鄭山點點頭,“這個,其實也是我父親告訴我的,好像是關(guān)于人的精神念頭一類,反正詭異無比?!?br/>
“如果不是許書文奇遇得到過一門觀想法,精神強于常人,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件事情?!?br/>
聽到這里,李青石忍不住出聲:“觀想法?觀想法可以抵抗那種度化么?”
鄭山神情一愣,隨后想到眼前這個武公子,可是血脈世家子弟,可能也有觀想法吧。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那許書文最后能叛逃,應(yīng)該有用?!?br/>
隨后鄭山笑了笑,“而且武公子你的目的,是金鐘罩橫練,而據(jù)我父親調(diào)查,那許書文,是入的密宗?!?br/>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關(guān)系到白馬寺密宗隱秘,我父親也不會決定搬走?!?br/>
李青石點點頭,這件隱秘,對他可是十分重要。
“和武公子說這些,也是擔心武公子你的資質(zhì)太好,被選入密宗罷了?!?br/>
說到這里,鄭山就起身了:“具體如何做,就看武公子自己決斷,小老頭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br/>
送鄭山出去,李青石長出一口氣。
這個世界,真是處處是陷阱。
之前,他沒擔心過自己不能拜入白馬寺。
他骨齡不到十六,已經(jīng)是三血巔峰。
一身白虎異獸根骨,單憑巨力和天賦神通,就可以匹敵一般的鍛骨。
甚至黃家堡那種廢物淬臟,一樣被他激發(fā)燃血秘法,活活打死。
這種天賦,放在整個大離皇朝,也絕對是最頂級的。
“算了,反正我的身體,一兩年時間,都在蛻變。
蛻變結(jié)束,恐怕實力會再次大增。
等到身體蛻變結(jié)束之后,再考慮其他!”
李青石重新盤膝坐在床上,手指對著桌上油燈。
手上鋒銳白光浮現(xiàn),下一刻,居然激射而出,打在油燈燈芯上面。
隨后,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只剩下“咚咚”的心跳之聲,一股沉重之勢重新彌漫房間。
好似房間內(nèi),藏著一頭恐怖猛獸。
血脈快速蛻變,李青石身體傷勢還未恢復,一身氣勢,就已經(jīng)比先前還要恐怖。
第二天,沒見到王明玥,王石匪詢問李青石。
李青石只是解釋對方想復仇,一個人離開了。
王石匪看了眼自己的妻兒,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一行人,補充完物資,繼續(xù)向著古通城方向趕路。
因為繞路,雖然路途不近,但是也少了許多波折。
在大離歷814年夏末時分,眾人終于抵達了古通城二十多里外的一處叫做樂鎮(zhèn)的小鎮(zhèn)。
樂鎮(zhèn)是一個不算很大的小鎮(zhèn),外圍沒有圍欄阻擋。
“這么多年過去,這里依舊沒有變化?!?br/>
鄭山到了樂鎮(zhèn),站在街道上面,雙眼帶著難言的情緒。
在他很小時候,自己父親就帶自己,離開這里。
現(xiàn)在自己五十多歲,又帶著自己徒弟家人,回到了這里。
他的邊上,圍著自己幾個徒弟,女兒女婿。
后面則是七八輛馬車,手持大刀趕車的弟子。
馬車里面,都探出幾個腦袋,好奇打量四周。
整個隊伍,幾乎把半邊街道都占據(jù)。
“到了么?!?br/>
李青石睜開雙眼,眼中居然射出一道鋒銳白光。
他現(xiàn)在身形,已經(jīng)恢復了勻稱,不像剛受傷時候皮包骨。
此刻的他,身上傷勢,已經(jīng)全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