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打開心結(jié),洛淺言對景辭的態(tài)度總算是明朗了,不再糾結(jié)和猶豫,兩人也過上了一段真正的男女朋友的生活,約會、逛街,高調(diào)出現(xiàn)在上京人面前。
而洛逸傾吃了大虧之后,也隱藏起來,他們暫時還沒有打探到洛逸傾的下落。
日子過的是越來越愜意了,就是偶爾會發(fā)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這是什么?”洛淺言挑了挑眉,隨意地拿起景辭桌上一封拿起來就聞到香味的信封。
這一看,就是女人的情書。
她只不過是偶爾過來探班,怎么也能被他碰上這種事?
她把信封放下,“解釋一下吧。”
“什么?”景辭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看著那個信封,深深地皺起眉頭。
他拿過來,毫不客氣地撕開,拿出里面的東西,只是掃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隨讓他沒說,但是洛淺言已經(jīng)看見了。
是一張卡片,上面只有一個紅唇印。
這樣的表白,別說他什么想說的都沒有。
“我真的不知道這些都是誰寄過來的,這個星期特別多這些東西,我已經(jīng)交代過李覺的,這些東西都不允許進到我的辦公室來,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辭說著說著就開始嘆氣,匆忙從辦公桌后出來,抱住洛淺言,還有些委屈。
他說自己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管你,情書都送到你面前了,你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甭鍦\言冷哼一聲,但嘴角的笑意暴露了自己,景辭立刻就知道她已經(jīng)不生氣了。
兩人一邊鬧騰著一邊去了預(yù)定好的餐廳吃飯。
洛淺言在等服務(wù)員上菜的時候,說起了自己最近的調(diào)查進展。
洛逸傾也是真的會躲,到現(xiàn)在他們都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不過我倒是查到了另外一個人。我家有個管家,是我爸的堂弟,他名下居然有和洛青瑤合作開的公司?!甭鍦\言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
這個公司她之前知道存在,是林穎還沒進去之前,給洛青瑤開的。
還和她的子公司斗過一陣子,當(dāng)然,是以慘敗的結(jié)果收場的。
“他一直在我家工作,兢兢業(yè)業(yè)的,我爸也說過是我們的一個遠房親戚,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人可能有什么問題?!甭鍦\言讓了身位,讓服務(wù)員把菜放到桌上,“現(xiàn)在看來,他至少和林穎關(guān)系匪淺?!?br/>
而和林穎關(guān)系匪淺,那就很有可能幫洛逸傾。
“我有個很大膽的想法,洛逸傾說不定就躲在我家,只是被這位堂叔幫忙隱藏,所以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br/>
景辭挑了挑眉,“的確是很大膽的想法。不過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理由幫助洛逸傾吧?”
洛淺言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
但確實,管家洛北豫沒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幫助洛逸傾。
“管他呢!先調(diào)查了再說,反正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洛淺言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先吃飯。”
景辭點點頭,把洛淺言平日里愛吃的東西夾到她的碗里去。
洛淺言已經(jīng)習(xí)慣他這樣的照顧了,直接就吃起來了,但她可是還沒有忘記今天在辦公室看到的東西,“你說最近這種東西很多是怎么回事?怎么開始會有女人給你寄情書?”
她可是沒有記錯的話,整個上京的女人都知道景辭根本不喜歡和女人親近,就算有人寄了情書,也是直接被扔進垃圾桶。
景爺身邊沒有女人,這可是上京的人都知道的道理。
“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些人就突然開始饑渴起來。”景辭說起這件事就絕對冤枉,“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就變成三心二意了……”
“你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沒做,就有這些事情發(fā)生?”
洛淺言冷哼一聲,她才不信臭男人的這些鬼話。
但是景辭絕對不會有二心,她這一點還是能夠保證的。
她低頭喝了一口紅酒,然后又準(zhǔn)備說起其他話題,突然有個女人走過來,靠在了景辭的肩膀上。
“景總,真的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您。不知道您有沒有空,晚上一起喝杯酒?。俊?br/>
說著,那女人還對景辭拋了一個媚眼,簡直像看不見洛淺言的存在似的。
景辭毫不憐香惜玉地把那女人推開,“你不知道我有未婚妻嗎?別在這里倒我的胃口。”
女人被拒絕,十分不甘心地跺了跺腳,“景總,女人就和衣服一樣的,您最近也不是不和女人親近了,怎么就這么死心眼?”
她指著洛淺言,大喊道:“這個女人到底哪里好嘛!”
“你再說我就叫保安來把你拖走了。”
洛淺言挑了挑眉,看著面前還想死纏爛打的女人,默默等著景辭自己把這些爛桃花處理干凈。
她才不想給景辭處理這些。
不過她也明白了,最近景辭的桃花怎么多了。
“之前他們肯定以為你和我的訂婚關(guān)系只是家族聯(lián)姻,你自己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也以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所以都和你保持距離。但是你最近太高調(diào)了,大家覺得你轉(zhuǎn)性了,開始喜歡女人了,所以都上趕著想要勾引你?!?br/>
洛淺言作出了這么一番言之鑿鑿的推斷,卻得到了景辭一句“神經(jīng)病”的評價。
她半瞇起眼,“你說什么?”
“我是說他們這群女人都是神經(jīng)病,都不知道我有未婚妻了嗎?還爭著往上貼?!彼麉拹旱匕櫰鹈?,“你想辦法幫我對付他們?!?br/>
洛淺言看著景辭深受這些苦惱的樣子,彎起嘴角,“既然我的未婚夫都這么交代了,我怎么能夠恭敬不如從命呢?”
她回去之后就讓張琳去發(fā)布聲明,表明兩家聯(lián)姻,婚期暫定。
至于她自己,只要在社交平臺上表明自己反感這種行為,就夠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景辭身邊的爛桃花果真都少了許多,她也能夠安心下來,調(diào)查洛北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父親,您知道洛北豫和林穎是什么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