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在車上也閑不住。
馬上要到王巖老爸的生日了,王巖先安排禮物。早就給老爸準備了一套碳纖維魚竿、漁具,給老媽準備一對玻璃種艷綠手鐲,打電話讓肖宏親自安排監(jiān)工。肖宏是不屑出手做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手鐲的,能讓肖宏的徒弟動手,肖宏親自監(jiān)工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正興致勃勃的安排著,王亮的老師打來電話,告知王亮早戀了。
王巖奇怪了,王亮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去學校上課了,怎么會這個時候出來個早戀?
老師說,因為王亮家里跟學校請了假,而且學校也了解王巖在體校專門組織孩子們訓練、上課,所以很放心,但是最近一個叫賀晴的女孩頻頻曠課,校方跟女孩家長聯(lián)系,家長追問才知道是去找王亮一起復(fù)習功課。學校怕女孩家長跟王亮發(fā)生沖突,所以聯(lián)系王巖,最好跟女孩家長見下面,把問題解決一下。
王巖想了想,這肯定是王亮玩兒把戲,趁著自己這段時間沒監(jiān)管他們,把小女友招來了,這件事肖月應(yīng)該知道。
于是給肖月打電話,肖月承認知道這件事,還讓女孩一起跟著上課、訓練,還振振有詞:“談戀愛怎么了,孩子到年齡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是,孩子還小,而且正在準備高考!”王巖也說著老生常談的理由。
“愚昧!”肖月隨著跟王巖越熟說話也越放肆,可能跟受過西方教育有關(guān),亦或是跟肖宏的寵溺有關(guān)?“孩子知道談戀愛就不小了,準備高考不也得照樣兒吃飯、睡覺、訓練、玩耍、淘氣,多一樣談戀愛怎么啦?”
“你……”王巖還真沒法兒辯駁,因為王巖也認為人可以精通很多專業(yè)能力,還常常拿金大俠筆下的黃藥師打比方,有人說那是虛構(gòu)的人物,王巖還可以舉出既是政治家又是軍事家還是詩人兼書法家的毛偉人,既是音樂家又是書法家、詩詞家、美術(shù)教育家、戲劇活動家、佛法律宗大師的弘一法師李叔同,著名的物理學家牛頓同時在數(shù)學、經(jīng)濟方面也頗有建樹,許多政治家還是畫家、音樂家,有些得道高僧還是文學家、翻譯家、醫(yī)生等等一大堆例子,現(xiàn)在肖月拿這事兒跟王巖辯論,王巖還真沒什么好說的。
肖月進一步解釋:“我剛剛經(jīng)過那個年齡,比你了解情況,你想想,如果他們天天在一起能總是卿卿我我?換誰也煩了吧?如果你強制他們分開會怎么樣?他們才會朝思暮想魂不守舍,才影響學習,對吧?”
聽了肖月的分析,王巖豁然開朗,他可不是一根筋的人,自己講不出道理還說人家講歪理,于是告訴肖月繼續(xù)按她的思路做,王巖支持。
于是,王巖又給王亮的老師打電話,先感謝老師對王亮的關(guān)心,然后將前后發(fā)生的原因講清楚,又將肖月的分析講給老師聽。
老師苦笑著解釋,她懂教育,非常了解這些情況,也認可王巖(肖月)的觀點,問題是人家女孩家長不干,而且學校也有禁止談戀愛的規(guī)定,說不清楚。
王巖跟老師約好一起跟女孩家長會面,把情況、道理講清楚。
剛剛安排好這件事,李翰杰又來電話:“王叔怎么變熱線電話了?我都打了好幾次了,老占線!”
“別惹我心煩!有事兒說!”王巖沒好氣的回應(yīng)。
“我又接了個大項目,所以包子項目和微波菜項目沒法運作了,你給接過去唄?”李翰杰訕訕的說出正事兒。
“我沒錢!”王巖毫不猶豫的擋回去,還欠著1100多萬歐元呢。
“聽說你在緬甸一扔就是幾千萬歐元,這點兒錢算什么?”李翰杰不信。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老天派你來折磨我的?我兒子惹我心煩,你說我是熱線電話,我去緬甸欠了1000多萬歐元,你偏偏提這事兒!”王巖要抓狂了。
“對不起啊王叔,我不知道你心煩,過兩天心情好了,我去給你賠不是!”李翰杰嘴上說對不起,卻毫不掩飾幸災(zāi)樂禍的語氣。
“少來,你是想磨我接你的爛攤子!”王巖不傻。
“那就改天給您老人家問安,就這么定了,拜拜了您那!”這
小子立刻放了電話。
王亮老師的電話又打進來,通知說女孩家長明天下午會面。
張宏又打來電話,說房子裝修出了問題,要他回來出面解決。
王巖告訴她已經(jīng)到青山了,有事到家再說。
唉,今天黃歷不對,全是煩心事兒!王巖決定直接去肖宏處,肖宏的工作室總是能讓王巖平心靜氣。
工作室就肖宏在,肖月去體校當教師兼教練了。
一見王巖,肖宏笑得后槽牙都露出來了:“你猜猜……”
“噓――”王巖制止了肖宏的話頭兒,“翡翠賣出去了?不少?”
“真沒勁,總讓你猜中!”肖宏意興闌珊。
“幾千萬?”王巖還是想知道具體多少。
“幾千萬?5塊石頭才值幾千萬?”肖宏賣關(guān)子,絲毫不知自己已經(jīng)泄密,5塊石頭當然不止幾千萬。
王巖也不問了,知道肖宏忍不住。
“那塊玻璃種福祿壽,出了5只福祿壽手鐲,每只1200萬,1只艷綠玻璃種手鐲,1600萬,2只玻璃種紫羅蘭手鐲,每只800萬,2只冰種紫羅蘭手鐲,每只300萬,1尊壽星老雕像4200萬,散碎掛件總共170萬;那塊冰種黃楊綠雕了個青瓜,就是1900萬,還有5個手鐲,每只370萬,散碎蛋面兒210萬;那塊冰種正陽綠,出了4個手鐲,每只420萬,一個平安扣70萬,散碎蛋面兒120萬;那塊冰種飄藍花,出了個維納斯雕像,1200萬,兩片葉子,每片20萬;那塊冰種鸚哥綠,直接雕了只鸚鵡,1700萬,散碎小件27萬;快說總共多少錢?”王巖上學時口算很厲害,所以肖宏經(jīng)??纪鯉r。
“2億2千9百6十7萬!”王巖早有防備,心中一直默算,所以馬上報出總數(shù)。
“算你狠!”肖宏又沒意思了。
“你沒給你閨女克扣點兒?”王巖悠然問道。
“靠,這你也知道?”肖宏故作驚訝。
這一個好消息勝過所有煩心事,王巖就見前面天空飄著五個字兒:這都不是事兒!
“東西還沒做出來,就收錢了?”王巖算算時間,肖宏不可能做出這么多作品。
“那是,那么貴的毛料,不先給錢誰敢下刀?再說了,咱是金字招牌,必須全款!”肖宏對自己的無形資產(chǎn)感到驕傲。
“走,喝酒去!”王巖心情大悅。
“還有,我又收了幾筆定金!”肖宏得意洋洋的繼續(xù)顯擺。
“多少?”王巖不以為然,定金能有多少?
“3億!”這下該肖宏風輕云淡了。
“多少!?”王巖嚇一跳。
“5家珠寶公司從公盤搞到了咱們的名單,找來了,先交定金,后訂貨,明料價隨行就市打九折,手工另計!”肖宏嘗到做霸王盤的甜頭兒,佩服死王巖了。
二人來到一家小餐館,王巖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弄瓶二鍋頭就喝上了。
“老肖,咱們可是說好了,我先出一部分貨籌集夠資金,然后一起大家出貨,現(xiàn)在這么做不太合適呀!”王巖想起緬甸的約定。
“沒事兒,交定金時約定取貨要三個月以后生效!”肖宏認為沒違反約定。
王巖還是給幾個合作伙伴打了個招呼。
徐強沒意見,李春雷、方仲義沒打算出手,鄭彤陽只要把貨取回來交給集團公司就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