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弟,這漿糊怎么用???”慕容滄月看著鍋里用大米粉漿加上些許甘草汁液熬成的有些發(fā)黃的漿糊詢問道。
“糊燈籠啊?!痹片樥f著,變戲法一般的從身旁取出一個燈籠來。
“這不是一個好好的燈籠嗎?干嗎還要糊???”九娘疑惑的問道。念玉也是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解的看著云瑯。
“你們先別吵,等運抵做出來,我們不就知道了嗎?”慕容遠一副興致勃勃的說道。
“嘿嘿,等我做出來,你們一定嚇一跳?!痹片樅俸傩Φ?,頗為自得。
慕容滄月“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云瑯疑惑的問道:“大姐,你笑些什么?”
“我想到你前兩天讓我們大嚇一跳了,就是你做冰的時候,你的《五千文》抄好了沒?”慕容滄月笑著問道。
“大姐”云瑯郁悶的道。
“好了好了,快把漿糊端下來吧,馬上都要糊了?!蹦饺轀嬖驴戳搜垩矍暗臐{糊提醒道。
云瑯撇著嘴,拿起一旁做燈籠的紗布,將漿糊涂在上面,前前后后涂了三層,將三層紗布疊在一起,粘成一張,對著陽光看了兩眼,滿意的點點頭,所后將紗布放在火邊騰烤,隨后往燈籠上涂抹漿糊。
“云弟,我給你剪紗布。”慕容滄月說著,就拿起剪刀,將紗布放到手邊。
云瑯呆了一下,等到慕容滄月把剪刀放到布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不要?!比缓缶褪且宦曔B續(xù)的“刺啦刺啦”的聲音。
云瑯呆呆的看著慕容滄月手中的紗布還有剪刀,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說什么好。
“云弟,你那么大聲做什么,嚇到我了?!蹦饺轀嬖?,拍了拍胸口,一臉心有余悸的說到。
“大姐,我錯了?!痹片樋迒手樥f道。
“沒事,沒事,也沒什么大問題的,大姐又沒有受傷,云弟那么自責干什么?”慕容遠一臉安慰地說道。
“對啊,云弟,沒關系的,這上面的圈本來也是要剪掉的,不會耽誤你做燈籠的?!蹦饺轀嬖乱彩前参康?。
“不能用了。”云瑯無奈的說道,說著走到不遠的桌子上,拿起了擺在桌上的另一塊紗布。
“怎么不能用了?這上面這一圈本來就是要剪掉的,不然提起來很不方便的,而且不通風的話,燈籠里面的蠟燭,也不好燃燒的?!蹦饺轀嬖滦÷曊f道。
“大姐,那上面的那一個東西是不能剪掉的,要把它粘得很嚴實才可以,只有下面的放蠟燭的地方才可以空下來,而且還有改造改造。”云瑯無奈的說道。
“啊?是這樣嗎?我不知道的啊,我”慕容滄月有些著急,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
“大姐,沒關系的,我又不急著用,只是做個玩具而已,我們在做一個就好了?!痹片樀吐暟参康馈Uf這話,就繼續(xù)開始了粘連紗布的工作。
“云弟,我來吧?!蹦饺轀嬖滦⌒囊硪淼恼f道。
“大姐,我可以的,你歇一會兒就好了?!痹片樞α诵φf道。
“云弟,我不是故意的,你讓我來吧,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了?!蹦饺轀嬖录钡枚伎煲蕹鰜砹?。
“月兒,都這么大了,怎么還是和小孩子一樣,做事這么不穩(wěn)重。你這樣,以后離了家,到了婆家,讓家里人如何放得下心來?你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是未來家主母,無論你怎么做,即便是錯的,那也是對的,沒有人能欺負我慕容家的女兒,你要記住?!蹦饺葸h嚴肅的說道。
“三哥?”慕容滄月呆了一下,看著嚴肅的慕容遠,不知道說些什么。
“是啊,大姐,若是有人敢欺負你,盡管告訴我,我一定拆了他。”云瑯也是微笑著說道。
“嗯,我是慕容家的女兒,沒有人可以欺負我的?!蹦饺轀嬖孪矘O而泣道。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慕容家的大小姐?!蹦饺葸h高興地說道。
“云弟,把你手里的東西給我。”慕容滄月命令道。
“???”云瑯呆了一下,手里的刷子和燈籠的骨架被慕容滄月順手拿走,只留下云瑯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報,公子,京中回消息了?!睅兹送骠[間,忽然門外的侍衛(wèi)入門稟報。
“嗯?走吧,去書房?!痹片樒擦似沧煨χf道。
慕容遠跟著云瑯,邊走邊說道:“昨日傳來的消息是已經到京都城外,今日的消息應該就是入城之后了吧?!?br/>
“應該是吧,可惜是兩天前的,就算出了什么事,我們怕事也沒能力及時知曉,更別說做出應對了。三哥,我讓你去蜀中找的鴿子,你派人去了沒有???”云瑯低聲問道。
“去了,你說的當天我就讓人去了,可是這些天來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我有什么辦法。云弟,你說的那種方法,真的有用嗎?鴿子,真的能替我們鴻雁傳書?!蹦饺葸h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云瑯肯定的說道。
“卑職見過公子,這是孫想統(tǒng)領讓卑職轉交給公子的書信,請公子查看。”云瑯剛走進書房,門外的風云衛(wèi)就走進門大聲說道。
“孫想,怎么回事,不是公孫堯掌管你們在京都的事宜嗎?怎么臨陣換將,怎么回事?是公孫堯出了意外,還是孫想出了意外?”云瑯接過書信,頓了下才反應過來,也不再拆書信了,連忙大聲問道。
“公子,京中的事情出了點差錯,但是兩位統(tǒng)領并沒有什么意外,只是現(xiàn)在京都風云衛(wèi)和先鋒營都是由孫想統(tǒng)領掌管。”那風云衛(wèi)沉聲說道。
“嗯?爭權嗎?風云衛(wèi)離開了軍營,就不知道軍規(guī)軍紀了嗎?什么時候風云衛(wèi)成他孫家的了?”慕容遠大聲怒吼道。
“三哥,稍安勿躁,孫想不是爭權之人,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京中必定出事了。”云瑯邊說著話,邊查看信件漆封,檢查完畢后,隨即打開信件仔細看了起來。
“云弟,此時我早就想與你說了,風云衛(wèi)中,軍權之事必須有個章程,否則這般下去,不一定會出什么幺蛾子呢,說不得,等下次風云衛(wèi)離開之時,就不知道你這個主帥了。”慕容遠低沉的說道。
“三公子說話太過”送信的風云衛(wèi)剛想爭辯,就被云瑯一聲怒吼打斷。
“放肆?!鄙硢〉纳ひ?,其中擋不住的森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