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著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穿了一身格子花棉布睡衣,頭上卷著十幾個發(fā)卷。
她一沖上樓頂就沖著站在發(fā)財樹旁邊的卓越罵。
“你這小賊不學(xué)好,竟敢偷我家的發(fā)財樹。幸好我剛才從樓下經(jīng)過的時候朝樓頂望了一眼,看見發(fā)財樹被移到了這邊上。不然,還不得被你給偷走了?!?br/>
卓越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被人當(dāng)作過小偷,不但是小偷,還是個偷花的小小毛賊。
不免覺得好笑。
“誰偷你的花了?這玩藝又不值錢?!?br/>
“不值錢你還偷?你偷了東西還敢笑?看老娘今天不教訓(xùn)你才怪?!?br/>
中年婦女沖上前來,兩只手朝卓越身上亂抓亂揉。
卓越?jīng)]有興致跟她鬧,抓住她的兩只手,沉聲喝道:“夠了?!?br/>
中年婦女掙不開手,扯開喉嚨就叫:“來人啊,強……”
后面的“奸”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卓越給堵住了嘴巴。
這個女人,真是胡攪蠻纏。
若不是慕墨影老是提醒他們,不可以傷害無辜,他真想把這女人暴打一頓。
誰知這中年婦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卓越的手才剛堵住她的嘴,她就抱住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手掌邊緣劇痛,卓越痛得直吸氣。
用力將手掌抽回。
才要訓(xùn)斥她,一抬眼卻看見卓著一臉滑稽地看著他。
惱怒地指向卓著,叫道:“是他要偷你家的花,你不找真正的小偷,倒找上我,真是不可理喻?!?br/>
中年婦女一聽,馬上把視線轉(zhuǎn)向了卓著。
卻在對上卓著冷利如兩把冰刀的目光后,嚇得把即將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不敢再看卓著,躲閃著往樓梯口走。
一邊走一邊說:“不就是一盆花嗎,又不值錢,你要就盡管拿去好了?!?br/>
走到樓梯口,發(fā)了瘋似的沖下樓梯。
下方傳來急促的奔跑聲,然后是一聲關(guān)門的巨響。
一切重又歸于平靜,卓著搖搖頭,轉(zhuǎn)身往樓下走。
卓越狠狠地踢了花盆一腳,沖著卓著的背影說:“老板說了,白小姐在這兒不會有危險,我去車上等著。她出來就會開車,我們得快點跟上她,不然肯定會被她甩掉?!?br/>
卓著依然只是搖搖頭,走下了樓梯。
卓越忿忿然跟在他身后下了樓,坐上自己隱藏在小區(qū)另一側(cè)的車。
看看自己手上的一圈牙印,越看越不舒服。
他今天真是衰透了,居然被個女人給咬了一口。
與卓越的懊喪相反,慕墨影現(xiàn)在的心情輕松了很多。
他剛才開動車子,往瑞芝園的方向開出一小段距離。
突然想起,秦憶川的家就在瑞芝園,他曾經(jīng)去過。
難怪他剛才覺得這個地名很熟悉。
所以,他才讓卓越給他發(fā)個照片過來。
看見照片,他更加放了心,原來白司晨是去找秦憶川了。
這就是說,她并沒有放棄尋找婉晴。
嗯,這就好,呆會,在見過慕齊野之后,他得去會會齊璐。
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慕墨影又忍不住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