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然給的那個金瘡藥也算是個好東西,能加快傷口的愈合。
搞不好止血的效果也不錯。
看完了這些之后吳嬸子便極力的留著王卉在吳家坐坐。
王卉因著小寶還在隔壁陳家學習,所以打算等著小寶吃晚飯之前回去。
兩個小時的時間如何打發(fā)?
王卉陷入了家長送小孩去幼兒園之后去哪玩的問題。
吳嬸子卻在這時拿了些油炸的面條走了過來。
是一盤子王卉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一條一條的炸過的面條粘在一起,上面還撒了一點點的芝麻,聞起來就是一股子香味。
“快吃,剛出鍋的,要不是我給你端來點怕是家里那幾個要命的全給搶光了?!?br/>
王卉好奇的拿了點嘗嘗。
是又脆又香的口感,像是油炸過后的面食,但是又很好吃。
“這是什么?”
王卉直截了當?shù)拈_問,打算回家做給小寶吃。
吳嬸子卻有些意外。
“這是馓子啊,你沒吃過這個?”
王卉點了點頭,吳嬸子看向她的眼神頓時憐憫了起來。
她的確是沒吃過這玩意,要是被她母親發(fā)現(xiàn)了吃這種油炸的垃圾食品,恐怕會被罰背10篇全英文論文。
吳嬸子很合時宜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道,“也是,你家一家子那么大,你又是最小的一個閨女,你娘定是也不怎么給你做這些小孩子愛吃的玩意?!?br/>
王卉卻來了精神,原來這吳嬸子居然知道王大花之前的娘家的情況。
這么好的打探消息機會簡直不要白不要。
王卉就坡下驢的直接接了下去,兩人就這么聊了一個多小時。
其實基本上都是王卉扔出一個話頭。
然后吳嬸子迅速接上然后發(fā)展成自己個人的脫口秀時間。
這么一個小時的時間盤子里的馓子吃的干干凈凈,王卉也打聽到了很多她剛來時候不知道的消息。
王大花是王家的最小的一個女兒,但是卻并不是最小的一個孩子,原本王大花就是個天天不著家,除了干活就是挨餓的可憐孩子。
養(yǎng)成了多吃多占的毛病,后來王大花長的慢慢開始水靈起來了,王家意識到王大花可以賣一個好價錢。
這么一來一回之間的改變,直接把王大花之前養(yǎng)成的缺點和之后養(yǎng)成的缺點來了一個大綜合。
簡稱,好吃懶做多吃多占丫鬟命格小姐脾氣心比天高……
命比紙薄。
誰能想得到,王大花居然就這么一個人死在了一個普通的早上。
若是她王卉沒有來,那天早上死的絕對就不僅僅只是王大花一個人。
連小寶也會死在那場雪里。
王卉聽完了別人口中王大花的故事,便打算去接正在學堂里學習的小寶了。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天黑的總是很晚,不管去哪里都有光,但是在古代可不一樣,一旦天黑了,基本上除了有月光的地方都是伸手不見五指。
她可不喜歡走夜路。
陳申打開門看到是王卉的時候,眼神有些小小的復雜。
王卉不知道這復雜是從何而來,便聽到陳申開口了。
“王大夫,你家小寶,似乎聰慧的超過我的想象了……”
陳申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嘆了一口氣,看起來一副自尊心受挫了的模樣。
他好歹也算是個書法方面下過功夫苦學的人,每日用心的背書讀書,就是為了能在人前掙得一份面子。
的確也有很多大人夸他少年有成,以后定為棟梁之才的。
但是就這么兩個時辰,他第一次見到,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居然可以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nèi)看明白他的走筆,自己上手立馬就可以仿制出差不多的筆畫。
雖然眼見著還是生疏無比,但是這種有點恐怖的學習能力,才是讓陳申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而且一本三字經(jīng)已經(jīng)被這么一個小小的孩子學習背誦了下來。
哪家這么小的孩子可以背的下這么多漢字,他在這個年齡的時候還在父親的書房里打轉(zhuǎn)轉(zhuǎn)的玩鬧呢。
王卉不知道這兩個小時之間陳申的世界觀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重創(chuàng)。
若是陳申知道這一整本三字經(jīng)小寶是半自學了半個月就掌握的話,估計會被打擊的再也不想拿毛筆了。
王卉到了書房里,小寶還在聚精會神的在紙上寫寫畫畫,已經(jīng)依稀能看出三字經(jīng)的抄寫了。
“好像是比之前在家里自己研究的寫的好看很多,不愧是你,教的很不錯哦?!?br/>
陳申一臉的苦笑掛著。
他壓根都沒怎么教,完全就是小寶自己看會的。
小寶的觀察學習能力簡直太過于強悍了些。
陳申原本以為會是帶小孩一樣麻煩,誰能想到這小寶乖巧又安靜,只一心研究自己好奇的事情。
“王大夫,小寶很是聰慧,壓根都沒讓我操什么心?!?br/>
對于這樣的天才,陳申不能說不嫉妒,但是也很想看看小寶日后會有什么大作為,這樣的話,他好歹也是一屆天才的啟蒙小老師了。
王卉自然不知道此時的陳申在想什么,只喊了小寶一聲。
小寶抬頭,沖著王卉笑笑。
收拾好自己的筆和寫好的紙拿到王卉面前一副等待夸獎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
“回家獎勵你糕點吃!”
王卉將小寶手上的東西接過放在包里,便聽到了陳申的聲音。
“王大夫,以后能經(jīng)常將小寶送來嗎?”
陳申還不想跟王大花說小寶有多聰慧,畢竟很多家長一旦知道了自己兒子的非同一般,很容易會被眼前的利益瞇了眼睛,毀了孩子原本可以更長的路。
然而他并不知道還有一個稍微大幾號的天才站在他旁邊,正在算計著如何讓他天天教自己兒子寫字。
“那自然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找你上課學費需要交多少。”
陳申連忙擺手,“不用什么學費,我連你給父親治病的診費都還沒給呢,而且這也不是什么麻煩事情?!?br/>
“既然是要教學,那肯定沒有不收錢的道理?!?br/>
“若是王大夫不介意的話,每天十文錢,從診費里面扣,你看如何?”
王卉知道這十文錢已經(jīng)是極其低的價格了,明顯就是陳申這孩子給自己臺階下呢。
索性點點頭,“可以。”
小寶高興的捏著王卉的衣角。
以后他也是有學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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