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酒確實不錯~”亦云昭干了一杯酒,輕嘆夸贊一聲,看了眼對面風輕音,亦云昭眼中閃過一抹玩味:“不過,小家伙你今天不會只是來找我喝酒的吧~”
“風輕音!”皺皺眉,風輕音瞪了亦云昭一眼,糾正他的叫法。。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你等著看吧~”神秘的勾勾‘唇’,風輕音雙手托腮,她‘精’心研制的酒可不是單單給他過酒癮的,好戲還在后頭呢攖。
房間的‘門’被推開,藍衣一身碧藍‘色’的衣裙走進來,退到風輕音身邊:“小姐,人來了——”
“嗯~”瞇了瞇眼,風輕音搖了搖酒杯。這場宴會可是有她親自研制的酒為主角舉辦的一場美酒盛宴,若是不引出一兩個蛇蟲鼠蟻來那怎么行~
“什么來了?”亦云昭挑挑眉,不解的看著這對打啞謎的主仆。
“小家……額~小輕音,這個是你的新跟班?”習慣‘性’出口的三個字被風輕音一記冷刀子眼給堵了回去,亦云昭‘抽’‘抽’嘴角將視線轉向藍衣。
他記得上次去錦王府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孩子可不是這一個。
“藍衣是我的助手——”挑眉,風輕音見亦云昭說到藍衣轉了視線。其實說起來藍衣還對她有過小恩惠呢,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她是朋友,不過在這個死板的世界,已經(jīng)藍衣的‘性’格,現(xiàn)在這種情況雖不是最好的,但是確實最合適的償。
“藍衣么,這個名字‘挺’好的~”‘摸’了‘摸’下巴,亦云昭瞇了瞇眼,但見自己盯了藍衣這么長時間,后者都沒反應,神‘色’之間多了幾絲玩味。
“小輕音啊,我看上這個丫頭了,要不然這樣,你把她給我,我就把東西‘交’給你,這樣也省的耽誤你時間了怎么樣?”亦云昭喝了口酒,‘摸’‘摸’下巴,調(diào)笑看著藍衣。
風輕音挑挑眉視線在亦云昭身上逗留一會,無語的翻了白眼:“算了吧,你以為區(qū)區(qū)一個流靈果能換我的藍衣?”
“嗯?”亦云昭裂開的嘴角一僵,狠狠的‘抽’了‘抽’。他以為她會說不換或者反駁他,可是真沒想到她竟然會這么說,區(qū)區(qū)一個流靈果,區(qū)區(qū)……
藍衣好像并不感到詫異,微微勾起的嘴角顯示了她的心情。
“喂,‘女’人,你主子的意思是這不足以能換取你,但是并不代表不換——”亦云昭用扇子拍了拍右手繼續(xù)調(diào)愷藍衣。他可沒錯過剛剛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流光。
略微挑挑眉,藍衣難得開口:“我本來就是主子的人,怎么安排我是主子的事情?!眻远ú⑶易匀坏脑捔鞒觯{衣臉上頗有一種自豪的神‘色’。
額頭滑上幾條黑線,亦云昭斜睨了風輕音一眼:“小輕音說條件,本公子換了她!”
果然是主仆,傲嬌的氣質(zhì)何止是相似。
玩味的視線在亦云昭和藍衣之間轉換,風輕音學著亦云昭的樣子‘摸’‘摸’下巴:“換她可以,我要的不多,一顆心而已~”
“心?”略一詫異,亦云昭皺眉看向風輕音,隨即調(diào)笑道:“小輕音你什么時候做人‘肉’生意了???”
“噗~”風輕音一口茶噴出來,嘴角狠狠的‘抽’搐,他這是什么話,什么人‘肉’生意,聽起來倒像是那啥一樣,她是正經(jīng)人好不好!
嚴肅的撇了亦云昭一眼,風輕音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認真:“藍衣不可能跟我一輩子,等到有一個真心愛護她的人出現(xiàn)我就放手,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對一個‘女’人來說什么也比不過男人的真心,唯有真心才能換取真心。就好像……
抓住茶盞的手頓了頓,風輕音微微瞇了瞇眼,陷入沉思,懷中一個瓷人散發(fā)溫暖的溫度。
亦云昭眼睛閃了閃沒有說話,倒是藍衣神‘色’頗有些異樣,張了張嘴,藍衣‘欲’言又止。
緊握的手指顫了顫,藍衣眼底掠過一抹堅定的神‘色’。她本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浮萍,即使到死也依舊在塵世中漂浮也沒關系,她早已經(jīng)00了,但是這世界上唯有一個人,除了為她而死的養(yǎng)母之外,只有那個人才能牽制她的未來。
是生是死,自己這一輩子也只為了這個人而活——
房間的氣氛突然有些壓抑。風輕音凝眉陷入沉思,忽被一陣吵鬧拉回思慮。
“李宗堂大人真是過謙了,哈哈哈哈哈哈~”
“蕭大人抬舉,蕭大人抬舉啊——”
兩個聲音渾厚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過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穿過風輕音所在的‘門’前到了隔壁的房間。
挑眉一笑,風輕音眨眨眼,對亦云昭做了個噓的動作,素手指指隔壁。
亦云昭停止調(diào)笑正襟危坐,若是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兩個聲音是朝廷的兩位大臣,并且官位還不低。蹙蹙眉,亦云昭仔細聆聽,他相信她今天叫他過來看的好戲就是這個了吧——
隔壁,兩人的聲音還在繼續(xù)——
“聽說這里新出來一種好酒,在下知道李兄愛酒特請你過來嘗嘗~”
“哈哈哈,那就多謝蕭大人了——”
“快,把你們這里的新酒醉胭脂拿上來——”
風輕音挑挑眉,像對面的亦云昭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就不想知道他們之間做了什么?”她就不信亦云昭不好奇。
“自然想,可是我也看不到啊~”挑挑眉,亦云昭等風輕音的下話。他倒想看看這兩個稱兄道弟的家伙到底在干嘛。
“你看看那邊的畫后面——”挑挑眉,風輕音指了指亦云昭身后兩個房間相連的墻上。
亦云昭挑眉,起身走到畫旁,單手用扇子掀開畫,眼神一閃。那畫的后面是一個小孔,從孔中探過去,對面室內(nèi)的東西一覽無遺。
亦云昭轉過身瞧著風輕音挑挑眉。
明白亦云昭心里的疑慮,風輕音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個孔的后面也是畫,在特殊的地方,你只管看就好,不用擔心有什么紕漏會讓人發(fā)現(xiàn)?!?br/>
點點頭,亦云昭應得。畢竟若是在墻上突然有個孔任誰都會起疑心,更何況,這面畫一揭開陽光肯定會投過去的,但若是她說過做了特殊處理那自己倒是相信。
將眼睛湊過去,亦云昭眉頭狠狠的一皺。
對面——
“頭兩天,在下看到一些好的字畫,蕭大人也可想去一觀?”李宗堂從懷里掏出一個手絹布包遞給蕭義,并隨手在桌子上寫上幾個字。
由于離得太遠,亦云昭并未看清那上面寫了什么。
“蕭兄知道在下向來是喜歡字畫的,有這樣的好東西,自然要去看看。”李宗堂拿過布包將其裝在懷中亦是用手指蘸茶水在桌子上寫上字。
“既如此,那過兩天在下再叫李兄一同去觀——”蕭義仰頭豪爽的一笑用手比了比。李宗堂點點頭。
這時‘門’被推開,小二拿了酒來。
兩人微微坐正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談天說地,就好像剛剛鬼鬼祟祟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看到這里,亦云昭幾乎心里已經(jīng)有譜,皺皺眉放下字畫,隔絕了兩個房間的聯(lián)系轉身回到坐處。
若真是單純嘗嘗好酒何必如此言行相悖,心口不一。想必定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又怕經(jīng)常約在府中引人非議,這才到公共場合以合理名義。呵呵,他們倒是小心謹慎,知道隔墻有耳。
風輕音挑挑眉,見到亦云昭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了解。勾勾‘唇’,風輕音雙手環(huán)‘胸’:“怎么樣,這個戲你看到還算高興?”她還沒告訴他,在這兩人過來之前竟提前派人來查看房間,這等小心翼翼背后所做的事情想必也是更加讓人心驚吧。
“他們到底在密謀什么?”皺皺眉亦云昭問道。若他自己去查倒也不是查不到,但也是‘浪’費時間,畢竟她既然叫自己過來肯定是對事情已經(jīng)有了了解,那自己也圖個方便省的‘浪’費時間。
“呵呵,要我說你這太子當?shù)倪€真是夠格啊,竟然連臣下‘私’通國款意圖叛國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么~”眼睛一暗,風輕音素手握起茶杯。
“‘私’通國款!意圖叛國!”每說一句話,亦云昭臉上就冷一分。她說的話自己沒什么不相信的,畢竟她沒必要誣陷這兩人。
“那兩人也不是一日兩日了,算起來也有半年多了,這么長的時間竟無人發(fā)覺,這倒是好本事——”風輕音調(diào)笑的勾勾‘唇’,但眼中并沒有笑意,其實這件事她本不應該‘插’手,但是若這件事跟她和傲天有關那就不得不出手了——
“你有什么證據(jù)?”斂眉凝目,亦云昭將扇子攥在手中。相信歸相信,如真要去定罪那必定要有證據(jù)。
“那些東西是你的事情,及時叛國之罪無法查找,那么緊緊是‘私’吞國款一項就夠他們死個幾次的了?!憋L輕音呡了口茶擋住眼中的冷意,抬起頭來眼中清明一片:“我只說一句,同國同的不是別人,否則我也斷斷不會‘插’手——”
亦云昭眼睛一暗,怒氣恒生,臉上卻反之帶了笑意。聽到隔壁兩人已經(jīng)出了房間的聲音,揚手喝下一杯酒:“這件事我會好好查,在這之前你就安心住下,不日我在來找你——”
亦云昭起身,出了這樣的事,他這個太子還能坐的住就怪了。
了解的點點頭,風輕音攤手做了個請便的動作。她相信亦云昭會處理好這件事的,至于過程——那不是她要‘操’心的。
亦云昭離去沒多一會,冷自‘門’而入。若是有心人定會發(fā)現(xiàn)剛剛的送酒小二就是冷所扮。
“王妃,他們打算在三日之后再出手?!崩淞⒂谝慌裕酝淇岬难凵裰袔еz絲崇拜。王妃竟能在一日之內(nèi)打聽到李宗堂喜愛喝酒并連夜制作出千尋難找的美酒以至于將二人吸引到此著實了不起。
“三日么~”風輕音挑挑眉:“那就看看亦云昭的本事了,能不能在三日之內(nèi)除掉這兩個人——”嘛,這可就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