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潤南打開了手電筒,密道的構造十分奇特,何潤南彎進一間屋子,這就像是一個普通房間,只是周圍都用銅墻鐵壁給圍了起來。
他利用五房太留下來的鑰匙,可以說暢通無阻。
五房太的鑰匙都是用了橡膠給烙印下來,一共是五把鑰匙。雖然不知道五房太這么做的目的,但是,對于何潤南而言,猶如神助一般。諸葛玉在身后心臟跳動地異常的快,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她的右眼皮一直跳,跳得她心慌意亂。
整個密室有將近一百個平米的大小,右邊放置了一個藥柜,其上放置了一些試管溶液,顏色繽紛。遠遠看去,應該分成了將近五十格,何潤南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其上的溶液都是一些他沒有見過的溶液名字。
最上面一排的溶液都有慎拿的標志。他掃了一眼,就往中間的桌子走去。桌子上面擺放了一些嬰兒型的木偶,其中還有戴庭園的模樣。戴庭園不幸早夭,戴岳保便留下了戴庭園的尸體,打算做出戴庭園的替代品。可是,死去的了,通過木偶活下來,又會是真的活著嗎?
何潤南在桌子,柜子里面翻找,諸葛玉垂手立在一邊,不知道該找什么,也動了起來。何潤南面容輕微地扭曲起來,在這里,一切都要結束了。他馬上就要獲得了永生。
在實驗室時,作為一個失敗的實驗品。他又怎么會想到,當他從實驗室里逃出來之后,他竟然能這么輕而易舉地得到余天闕心心所念的東西呢,他蟄伏在晉高這么多年,巧妙地隱瞞了所有的身份信息,甚至到了這里。
戴家大院,當沒有了這個實驗機密,也該真的消失了。何潤南在桌面上觸動了一個開關,在他對面的墻面上,從兩邊打開,一個暗格從墻面里面伸了出來,一個水晶的箱子置于暗格之上,何潤南伸出手,眼前忽然晃過一個黑影,等何潤南再看過去時,水晶箱子已經(jīng)不見了。
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拿東西。何潤南迅速做出了反應,只見那個黑影氣定閑神地站在門口,面若貼金,手中正拿著一個水晶箱子,水晶子箱子不大不小,被那個人握在手中。
“是你,龔宜春?!?br/>
何潤南心中暗吃一驚,這個老頭明明就是一個算卦先生,竟然是潛伏在湘西的知情人。
“何潤南,該收手了,這個文件我會燒掉的?!饼徱舜赫Z氣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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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焙螡櫮侠浜咭宦暋?br/>
“你苦心經(jīng)營這么多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刻,說那么多做什么?”何潤南面不改色,“既然你和我的目的一樣,或許我們可以成為盟友?!焙螡櫮蠏伋鲆粋€誘人的條件,他得到了機密文件之后,想必余天闕也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多一個龔宜春,可以幫他拖延不少的時間。
“呸,別把誰都想得和你一樣”龔宜春滿臉不屑,他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他想起了洛雨,那個可愛活潑的孩子,就被眼前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殺了,他心中就有一股源源不斷的怒火,聽到何潤南和他結盟,更是厭惡地撇清關系。
話音剛落,何潤南的刀已經(jīng)刺向了龔宜春,龔宜春暗罵一聲,側著身體躲了過去。何潤南眼里只剩下了濃濃的殺意,既然不配合,那就直接殺了。他直接出手,招式滴水不露,這是諸葛玉第一次看到何潤南出手,每一招都是朝著龔宜春要害去的。
龔宜春雖然體弱,可是他的動作也是十分毒辣,他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箱子,眼中更是閃過一抹堅定的神色,這個箱子絕對不能落入何潤南的手中。他躲閃了幾步,就開始竄跑了起來,何潤南發(fā)現(xiàn)了他的意圖,更是窮追不舍。
此時,龔宜春才知道人造出的人的機制與常人究竟有何不同,速度,力量,還有精準的判斷力。過了一會兒,龔宜春就快撐不住了,他眼里閃過一絲異樣,往身后的暗格一推,就墻面就發(fā)生移動,龔宜春躲進了密室,水晶箱子也被他給帶走了。
何潤南心中殺意更重,他現(xiàn)在正站在墻面的另外一邊。這種密室他不是沒有見過,在北京的地宮下,他蹦碰過一次,這種機關的設計就是只能從外面進去,從里面從來。
進去之后,這個機關是從外面再也打不開了。何潤南心中一急,有這個空擋,龔宜春都能兩實驗室圖紙給燒幾百次了。只是,在另一邊的龔宜春也苦惱了起來,他手中的玻璃箱子實在是打不開,這并非水晶箱子,是金剛石。
上面有一個鑰匙孔,可是龔宜春在戴家大院,并未找到這么小的鑰匙。若是真的想要打開,除了這個方法,那就是用蠻力砸開可是金剛石如此堅硬的東西,沒有那么容易砸開,所以,一時半會,龔宜春還沒想好辦法處理這個水晶箱子。
一切的源頭,都是來源于這個箱子。幾十年前,是余天闕對這個箱子窮追不舍,幾十年后,又出了一個何潤南。幾個月前,何潤南一行人來到湘西的情景還在眼前,何潤南溫潤的就像是泉水,可是,龔宜春卻感覺的出來,何潤南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