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您真縱容那些皇親國戚們犯上作亂,到時候也會出力不討好,再說萬一情況出現(xiàn)反轉,王爺您做了該做的事情,也好萬無一失?!?br/>
說完,狡詐的秦檜也不給九皇妹表達自己想法的機會,作揖道:“下官冒昧前來,打擾了王爺?shù)难排d,下官這邊告退?!?br/>
看著秦檜離開。
九皇妹心中的那一陣期待感徹底被吊了起來。
隨著九皇妹的沉思,很多事情已經(jīng)推測出了大概。
顯然九皇妹已經(jīng)捕捉到那位秦尚書的意思了。
“管家,備轎,本王要去見一見鄆王。”
九皇妹出發(fā)的這個時候,宋朝的皇親國戚們已經(jīng)成群結隊的離開趙楷的府邸。
他們在趙楷的統(tǒng)一策劃下,齊刷刷的千萬延福宮。
但是那些人之中沒有趙楷。
趙楷現(xiàn)在正在武德司指揮使高俅的府邸內,強行給這位高太尉洗腦。
“高太尉,近來可好啊?!?br/>
“鄆王殿下好,不知何事前來看望下官?”
趙楷現(xiàn)在也不藏著掖著了。
直接說道:“陛下率軍御駕親征,在潼關跟粘罕大戰(zhàn),在戰(zhàn)場之中駕崩的事,你可知道聽?”
高俅笑了笑,說道:“這純粹是無稽之談,是朝中奸佞含沙射影的事情?!?br/>
趙楷說道:“不不不,很多事情并不是空穴來風,既然有此謠言,必然多少有事發(fā)生?!?br/>
高俅笑了笑道:“鄆王來找下官,只是說此事?”
對于高俅而言,趙爍御駕親征之前就給他下了命令。
讓他整頓武德司鞏固京城。
這道命令之中蘊含著多少層意思?
高俅自己心知肚明。
此外,趙爍還在武德司內留下了一個人,就是祁玉。
那個祁玉就是一個殺人狂魔。
確切的說他就像是一個對趙爍唯命是從的機器人。
即便皇帝下令,讓他殺自己的親爹親媽,祁玉都不會皺一次眉頭。
最關鍵的是祁玉的武力值可以媲美岳飛。
麾下的近衛(wèi)都是不怕死的主。
高俅自然知道,祁玉又是皇帝留在京城的又一道后手。
其主要目的就是來監(jiān)控他高俅的。
高俅在朝堂上混跡多年,其心思城府豈能是趙楷這樣的小年輕所能比擬的?
因此,高俅索性跟趙楷有一搭沒一搭的寒暄。
虛以為蛇,推推諉諉,半天就是不入正題。
趙楷僵持不住了,當即說道:“高太尉,本王也了解你,你也不缺吃喝玩樂,不缺金銀細軟。這樣吧,只要你維護皇親國戚扶持太上皇復位,便賜你王爵,世襲罔替?!?br/>
這個誘惑足夠大。
可是高俅清楚,自己有沒有性命拿,還是另外一碼事呢。
“王爺,您說笑了!什么太上皇復位?這更是無稽之談了?!?br/>
“據(jù)下官所知,太上皇目前安享極樂,已過上所有人都欽羨無比的日子,何來復位之說?!”
若是這樣的話,高俅在宋徽宗耳邊說起的話。
宋徽宗必然會氣的吐血三升。
畢竟這年頭的宋徽宗還不到五十歲。
正是干大事的年歲。
這就享受極樂了?這就讓所有人羨慕無比了?
高俅啊高俅,老子一門心思畫畫找金牌技師?
啥時候得罪過你???
此時趙楷的想法也是如此。
他當即就聽出高俅是不愿意跟自己合作。
既然如此,那就不許諾高官厚祿跟世襲罔替了,不如直接威脅。
念及于此,趙楷語氣一沉,寒聲說道:“高太尉,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如今想必你也聽說了,這件事情絕非空穴來風,你是時候站隊了?!?br/>
“啊,王爺啊,下官我今日起的比較晚,早膳還沒吃,如果王爺不嫌棄的話,留下來跟下官共用早餐??”
高俅明擺著下了逐客令。
趙楷臉色忽然就變得不好看了。
“高俅,你不愿意配合也沒關系,但是本王告訴你,如今皇親國戚都站在本王這一邊,不消片刻,太上皇就會出來了,你想到后果?”
高俅面色陰沉,一味的低頭吃著早餐。
趙楷一看這家伙就跟一條死豬一樣,渾然不怕各種開水燙。
索性說道:“行,你不愿意配合也無所謂,本王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武德司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是硬骨頭?!?br/>
要是趙楷不說還好。
這句話一說出來,高俅當場就自己高潮了。
硬骨頭。
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評價過呢。
那索性這次就為了博取這個美名,跟趙楷抗爭到底了。
趙楷臨走之前回頭說道:“高俅,本王念在你昔日為太上皇出謀劃策的份上,最后在告誡你一次,如今是非常時期,朝廷當中所有人都開始為自己謀取前程了。”
“你就不要執(zhí)迷不悟了?!?br/>
“再者,本王這次找你來也是想給你個臺階下,你別以為你掌控武德司,就真有人聽你的命令,實話告訴你,武德司內已經(jīng)有人歸附在本王麾下了!”
發(fā)現(xiàn)高俅低頭吃嘛嘛香,趙楷撂下最后一句話,憤慨的離開。
而當九皇妹趕到宋徽宗的官邸的時候,皇親國戚們已經(jīng)突破了禁衛(wèi)軍的防線。
朝著里面闖了進去。
按理說,禁衛(wèi)軍是趙爍安排的。
可是這一次闖的人是皇親國戚,而且還是抱團的。
純粹超出個人行為的范疇了。
再加上皇族成員成群結隊的沖撞。
鎮(zhèn)守宮門的禁衛(wèi)軍又能奈何?
他們率先拔刀,卻發(fā)現(xiàn)完全震懾不住那些皇族成員,之后就被人群擠開了。
這一幕看在遠處的九皇妹眼中。
趙構知道,自己無論如何絕不能進去。
甚至一旦進去,就意味著對外宣布自己站隊趙楷了。
九皇妹目瞪口呆的看著宋徽宗的行宮,思緒冗雜。
當即暗道不妙,下一步他便朝著皇宮禁地奔赴。
與此同時,宋徽宗已經(jīng)被皇親國戚們儼如眾星捧月一般迎出來了。
這個消息對于大宋而言,無異于天大的震動。
汴梁城內的所有朝廷官員全部被驚動了。
很快,他們聽說宋徽宗已經(jīng)帶著皇族成員烏央烏央的進入垂拱殿。
是以,朝中三公六部的大員以及各級官員神色凝重的來到了垂拱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