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在場幾位男嘉賓的腦海里猛然傳來系統(tǒng)的提示音,和以往清脆悅耳的叮咚聲不同,這一次的提示,仿佛突然拉響的高分貝警報一般,嚇得眾人一個激靈,連一直端坐在角落里的墨爾本都“騰!”一下站起身來。
“怎、怎么回事?!”康斯坦丁最不淡定,系統(tǒng)提示明明來自腦中,這廝卻端著個西貝貨四處警戒著。
比起他倆,皓哥就比較受罪了,除了震耳發(fā)聵的提示音之外,皓哥還感受到一股來自腦海深處的頭暈目眩惡心感,這感覺他非常熟悉,不過還好只有感覺,沒被傳送。
他娘的,果然是這樣。
扶著頭清醒了一下,簡皓慢慢回過神來,看來自己推測的果然沒錯,如果2號男嘉賓墨爾本之前所說的經(jīng)歷屬實,那么在戰(zhàn)斗局勢一面倒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從希爾瓦娜斯嘴里得到很多情報,但他顯然并沒有提這一茬……
至于為什么,原因也很簡單,要么就是不愿分享情報,要么就是此路不通;再者……就是殺手完全沒興趣詢問為什么……
鑒于2號男嘉賓那種變態(tài)的性格特征來看……皓哥真是有點難判斷,不過好在憑借他們?nèi)私M隊的實力,往后也總有能生擒到女嘉賓的機會,到時候自可驗證,這不,一經(jīng)驗證,皓哥就明白了。
果然是除了劇情場景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允許提及啊……
眨巴眨巴雙眼,皓哥換了個問法,他直視著女嘉賓的雙眼,問道,“克萊恩閣下剛才問的事情,你告訴他,沒關系嗎?”
說完這話,皓哥也已將手中的火繩槍對準了面前這娘們,給了她一個“想清楚再回答”的眼神。
杜冷丁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這人的意思,點點頭,“沒關系?!?br/>
“回答他……不會死嗎?”皓哥又問。
“是的?!?br/>
后者答完,簡皓便把火繩槍收了起來。“原來如此……”他喃喃道。
“怎么了?怎么回事?”康斯坦丁終于從警報音中緩過勁來,聞聽到皓哥這段莫名其妙的對話之后很是不解。
“沒事兒,我們剛才聽到的嗡嗡聲,對她們也有效?!别└绾唵慰偨Y(jié)。
“這……”
“這沒關系――”動了動酸麻的脖頸,簡皓一臉嘿嘿嘿道,“那就讓我們按規(guī)矩來?!?br/>
…………
“我們要走了!要馬上離開!”
克萊恩閑庭信步的一從石屋里出來,便立馬急匆匆往栓駐馬匹的方向趕,這地方著實擾得他汗毛直豎,他本想出了石門就對端坐在不遠處的小仆人如是說道,但考慮到還石屋內(nèi)那三位先生……
“我們過去馬匹那里?!币荒槼钊莸目巳R恩不得不暫時留在此地。
小馬斯跟在主人身后,回頭望了一眼石屋的方向,他沒有開口問那三位先生的事情,他年紀尚輕,倒也懂得做仆人的規(guī)矩。
也許是自己這位新近招募到的小仆人實在是太過規(guī)矩,處在當下的環(huán)境里都不和自己說說話……過份靜謐的氣氛讓克萊恩有些脊背發(fā)寒,他也不計較主仆關系,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們得去找到亡靈之樹?!边@也是女巫給他的重要提示。
“但是怎么分辨是哪一棵?”小仆人思維一向活絡。
“這恐怕不成問題?!笨巳R恩想都沒想便答道,根據(jù)他的推測,作為名氣如此響亮的存在,想來安葬這無頭騎士骸骨的亡靈之樹估計也極負辨識度。
“找到它就能找到無頭騎士的安息之地?!?br/>
“他的營地?”小仆人腦洞開得挺大,年輕的警官糾正道,“他的墓地――嗯?”
說話間,克萊恩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的一掃,似乎看到昏暗的林間不遠處,影影綽綽閃過一抹森白。
克萊恩可不敢托大,就目前可用的人手而言……他思來想去確實只有自己,而且他還對那抹詭異的森白有些在意……
“你留在這兒?!?br/>
于是年輕的警官摸出那把從未開過的燧發(fā)槍,在自己仆人小馬斯擔憂的眼神中,貓著腰,借著樹,慢慢朝叢林深處摸去……
…………
“夫人――”
石屋里,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啊不,女鬼的故事還在繼續(xù),不同于之前那么激烈,現(xiàn)在的氣氛倒是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簡皓端坐在男主之前坐過的位置上,康斯坦丁握著槍站在一側(cè),墨爾本大叔依舊坐回到自己陰暗的角落里,長桌對面,表情飄忽不定的女巫杜冷丁同樣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皓哥開口,“我們想來打聽一下關于無頭騎士的傳聞,不知……”
不知道是劇情需要還是等級太低智商確實不太高的緣故……杜冷丁聽到男嘉賓問起方才男主問過的問題,第一時間竟然又去抓桌子上的鐐銬,想再來一遍求神拜鬼的伎倆……皓哥連忙制止了她。
“我不是問哪里可以找到他……”后者眨巴眨巴雙眼,“我的意思是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xiàn)的?是怎么出現(xiàn)的?”
女嘉賓一怔,似乎是在思考,好半晌,才顫顫巍巍的作出了回答,雖是答非所問,不過皓哥還是饒有興趣的聽了一遍,他雖然沒有閱讀癖……但任何與劇情有關的細節(jié)都應該認真仔細的對待。
相傳,那騎士是個,黑森林實際上所指代的……正是活躍在這個劇本世界中,十七世紀末至十九世紀初的某個邪惡組織。
這撥人是被德國王庭派去維護保持美國人在英國的統(tǒng)治地位的,不過這騎士跟他那些為錢而戰(zhàn)的同僚不同,他是為了滿足嗜殺的心理而來的,有殺戮的地方就有他的存在……
他在戰(zhàn)場上馳騁,砍下無數(shù)人頭,相傳他身高七尺,力大無窮,戰(zhàn)馬取名為不怕死,一把鷹角黑刃和桃木短柄斧使得出神入化;他甚至將牙齒磨尖,好令自己的兇相更加可怕……
直到七九年冬天,這個屠夫才命絕,就葬身在這附近的西部叢林,而這個后起來的小鎮(zhèn)也因此而得名。
“他被自己的劍砍掉頭顱,而在他被殺那天,地下就埋下了邪惡的種子……如此過了二十年,現(xiàn)在騎士醒來,到處砍殺平民?!?br/>
明明只是個代入演繹角色,杜冷丁卻說得有板有眼,幾近癲狂……娘們沒毛病吧?
“所以說啊,你是怎么把他從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地獄里給拽出來的哎?”
皓哥吐完槽,單手撐著下巴,眨巴著眼睛,饒有趣味的問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