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超見狀,也趕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跟著叫了聲:“嫂子好。”
安思看看傅弋生,不敢說話,杜偌之前應該是認識他們的吧?
不然他們怎么這么熱情地叫“嫂子”?
過了幾秒,安思點點頭,“你們好?!?br/>
“嫂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br/>
安思依然點點頭,“謝謝。”
時越?jīng)_著萬超使使眼色,萬超一臉尷尬地看著他,也沖他使眼色。
時越見狀,趕緊伸手示意安思和傅弋生往里走。
“生哥,嫂子,快過來坐?!?br/>
傅弋生拉著安思的胳膊,將人帶到沙發(fā)邊坐下來。
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腰際,搞的安思渾身不舒服,他能不能不要這么親密?
她伸手拉開傅弋生的手,傅弋生的手卻像是粘了膠水一樣粘在她身上。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松手。”
“你看看,他們關系挺好的啊。”
時越趁機跟萬超說悄悄話,萬超點點頭,小聲說:“我看著杜偌比之前順眼多了?!?br/>
“變化確實很大啊?!?br/>
安思瞟了他們一眼,他們立刻坐好,沖著她尬笑。
“嫂子最近身體還好嗎?”
“還好。”
“那就好,那今天可以跟我們喝兩杯了吧?”
今天跟他們喝兩杯?
難不成以前她總是拒絕跟他們喝酒?
“我不太會喝酒。”
傅弋生接過話茬,“就喝兩杯而已?!?br/>
他都發(fā)話了,安思覺得自己不喝的話,好像確實不太好。
時越趕緊點點頭,“是啊,就是慶祝嫂子恢復健康。”
安思這才笑笑,“好,就兩杯?!?br/>
哪知道,這兩杯一下去,根本停不下來。
傅弋生完全不管她,任憑他們灌她酒,沒過多久,安思就倒了下去。
時越看著傅弋生,心里有點發(fā)憷,這杜偌的脾氣以前大家都懂,她只有在傅弋生面前像個小白兔,在別人面前,可不是這樣的。
要是知道他們故意灌她,他們會死的很慘吧?
“生哥,這人已經(jīng)醉了……接下來怎么辦?”
傅弋生沖他們使使眼色,“出去?!?br/>
時越一臉驚恐地看著他,“生哥,你不會是趁機圖謀不軌吧?”
萬超趕緊伸腳踢踢他,“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生哥要什么女人沒有,還需要用這招?”
“是,是,你說得對,那生哥,我們兩個就出去了。”
兩個人十分配合的出了包間。
傅弋生低下頭看了看倒在沙發(fā)上胡亂扯衣服的安思,伸手推推她,“醒醒。”
安思依然沒有反應,自顧自地扯著衣服。
沉睡中,她夢到了那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她眼角落下淚來。
“知非,知非?!?br/>
傅弋生聽到她呢喃的聲音,俯下身去聽,她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知非。”
“你在叫誰?”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戰(zhàn),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男人的名字。
跟他在一起,心里面卻想著別的男人?
他感覺他頭頂綠綠的,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杜偌,你在叫誰?”
安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他,卻笑了。
傅弋生沒見過笑的這么嫵媚的杜偌,心沒來由的慢了半拍。
他誘惑著她,“杜偌,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