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步回到周家后沒多久,周姿亦就回來了。
見她臉色有些不對勁,陸辰好奇道:“你臉色不大好,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剛去公司我才發(fā)現,有人在狙擊我們周家?!?br/>
在周姿亦的訴說下,陸辰這才了解到情況。
周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從經營一家小酒廠開始白手起家,經過四十多年拼搏,將周家發(fā)展成陽江白酒行業(yè)翹楚。
可惜周姿亦父母幾年前,因為一起意外雙雙離世,導致偌大的周家只剩下周姿亦一個繼承人。
周老爺子還能理事的時候,周家自然是穩(wěn)如泰山。
但周老爺子一倒下,再加上周姿亦無心管理公司事務,讓競爭對手嗅到了機會。
其中就包括一直和周家爭奪市場的天宇集團。
趁著周老爺子病倒的這段時間,天宇集團大力和周家爭搶奪市場份額,就連周家好幾名高管都被挖了墻角。
天宇集團總裁劉天宇,更是多次揚言,這次要將周家徹底趕出陽江!
“看劉天宇的架勢,這次不從我們周家身上咬下幾塊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到這里,周姿亦眼中迸發(fā)出強烈的戰(zhàn)意:“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我倒要看看你們天宇集團,能奈我何!”
陸辰想了想,說道:“這樣,我給你寫個藥酒方子,你拿去……”
“不用。”周姿亦微微揚著下巴道:“你只要讓爺爺早點好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好吧!”
第二天一大早,周姿亦就急匆匆去了公司。
陸辰則是陪周老爺子吃過早飯,然后打車來到市區(qū),打算給周老爺子配副藥酒養(yǎng)養(yǎng)身體。
八寶珍釀主材八味,外加輔材十九道,九蒸九曬,再由特殊手法催發(fā)藥性后,入酒浸泡72小時便能服用。
其效能滋補元氣,彌補身體虧空,最適合傷病患者以及各種亞健康人群,是沈老菩薩壓箱底的寶貝。
花了一上午時間,幾乎將陽江市各大中藥房都轉了一圈后,陸辰在第一人民醫(yī)院附近,陽江市最大的康泰大藥房,湊齊了大部分藥材。
但最關鍵的一味年份至少20年以上的野生黃精,卻是根本沒有賣的。
“這可怎么辦才好,難道只能用次一等的代替?”
就在陸辰琢磨之際,忽然聽到陣陣“轟隆隆”的巨響。
抬頭一看,便見一輛拉風的敞篷車,正風馳電掣般的朝著這邊開來。
“又是一輛煙囪壞了的破車,城里人品味還真奇怪!”
不等陸遠把話說完,一輛廂式貨車忽然從輔路上竄了出來,正好和敞篷車撞到了一起。
“轟……”
一道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后,巨大的動能讓兩輛車的車頭瞬間變形,各種零件更是飛得滿地都是。
由于距離醫(yī)院不遠,車禍發(fā)生后,很快就有醫(yī)生跑出來。
貨車司機倒還好,只是斷了幾根骨頭,很快就被送去急救。
但敞篷車的車主當場休克,受到嚴重車頭的擠壓,身體也已經完全扭曲變形。
最為致命的是,他的胸口被一根金屬條完全貫穿,將他整個人固定在座椅上,流出的鮮血將半個車都染紅了。
“這人估計懸了啊……”
“都撞成這樣了,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最先趕來的醫(yī)生開始為敞篷車主緊急止血,處理傷口。
但不管這些醫(yī)生怎么努力,敞篷車主的呼吸還是逐漸衰弱,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就在這時候,醫(yī)院門口處,一個老者正疾步跑來。
“居然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
“咱們陽江市第一神醫(yī),王妙春王院長到了……”
“聽說他的大衍五行針法,可以活死人,肉白骨,有王院長在,這人說不定就能撿回一條命……”
陸辰聞言,頓時眼神一凝!
大衍五行針法,是沈老菩薩畢生的心血,只有幾個師兄和陸辰自己才得到了真?zhèn)鳌?br/>
但眼前這個兩鬢斑白,精神矍鑠的老者,自己卻并不認識。
就在陸辰愣神之際,氣喘吁吁的王妙春已經趕到現場,并第一時間用銀針刺穴。
幾根銀針扎下去后,敞篷車主身上除了胸口處的貫穿傷外,其余傷口很快就開始止血。
這神奇的一幕,頓時就讓周圍的人群發(fā)出陣陣驚嘆。
王妙春不為所動,將紗布揉成一團,用力擠壓著胸口處的傷勢。
與此同時,王妙春更是直接用嘴吸出敞篷車主口中的血液,防止鮮血倒流進氣管引發(fā)窒息。
“呼吸26/min”
“心率110/min”
“血壓80/55mmHg,還在持續(xù)降低……”
王妙春手上動作一刻未停,但身邊沒有專業(yè)醫(yī)療器材幫助,敞篷車主的生命體征,依舊在不斷下降。
旁邊的醫(yī)生見狀后,不由得嘆息道:“院長,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您已經盡力了!”
王妙春沒有放棄,依舊試圖為敞篷車主胸口的傷口止血。
從他趕來后不過短短幾分鐘時間,就已經累得滿身是汗,額頭上的白發(fā)都沾在了臉上。
眼前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欽佩。
就在這時候,醫(yī)院的人終于抬來了液壓切割機。
但等他們趕來的時候,就連王妙春都停止了施救,臉上都露出了無力回天的痛苦之色。
周圍的人群也發(fā)出了陣陣感嘆。
“連王院長都救不回來,看來是閻王爺不肯放過這人啊……”
“好好的一條命,就這么沒了……”
“可惜,可惜了啊……”
王妙春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剛要說話,一直旁觀的陸辰,卻是忽然開口道:“十分鐘,能不能切斷金屬條,把他送到手術室?”
“嗯?什么意思?”
“我有辦法激發(fā)他最后的潛力,但只能維持十分鐘。”
王妙春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道:“這……這怎么可能?”
“我只問你能不能做到,要是做不到,我也沒必要浪費時間。”欞魊尛裞
愣了好幾秒后,王妙春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可以做到!”
雖說對陸辰的話,王妙春持有很大的懷疑。
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幾率拯救一條生命,他也不愿放棄。
所以王妙春沒有拖泥帶水,開始指揮現場的醫(yī)生開辟綠色通道,只等金屬條被切斷,便第一時間將人送去手術室。
陸辰深吸了一口氣后,從王妙春手上接過了銀針,喃喃自語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而人遁其一,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