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劇情轉(zhuǎn)的太快閃到腰,方英杰清荷等四人,聽到鄒紂大意凌然的訴求,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到鄒紂第二次大聲高呼,‘請求’為自己做主,四人這才如夢初醒。
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一絲興奮,再看向鄒紂的眼神,沒了此前的冷漠反而熱切起來。
“修德師兄,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理?”方英杰淡淡一笑對修德道。
看著方英杰那淡淡的笑容,修德沒有來的一陣頭麻,方英杰可是在門中出了名的笑面虎,現(xiàn)在越是對他笑就說明越是難以對付。
修德深深的看了一眼沈牧,心中一股股殺意涌動,卻都被他壓制了下去。
此時此刻的情形根本不允許他斬殺沈牧,不說方英杰等人一定會阻止他,就是真的殺沈牧也名不正言不順,必定對他的道心產(chǎn)生不可估量的影響,這不是修德愿意看到的結(jié)局。
依靠贓物滅殺沈牧的計劃失敗,為今之計只能放棄,但修德心中則是有了另一番計較。
“且讓你得意幾天,等你返回宗門之時,半路劫殺....我還不信你還能活!”修德眸光陰冷的掃了一眼沈牧,心中無毒無比的下定決心。
此計雖然不能正面‘擊垮’沈牧,比起名正言順的滅殺沈牧大打折扣,但不失為了結(jié)這場因果的好辦法,只要最終結(jié)果都是殺了沈牧順了‘心意’,對修德的心境道心而言皆有好處,只不過是一個辦法更好,一個辦法次一點的區(qū)別。
沉默半晌,修德才情不甘心不愿的悶聲道:“此事都怪師弟失察,既然是一場誤會,那就就此算了......鄒紂師弟,你的損失師兄會為你補償,如何?”
聽到修德之言鄒紂心頭一顫,逃出生天的暢然在心頭翻涌澎湃,他知道修德放棄了......
“哈哈...我活了!”鄒紂真想高聲呼喊,發(fā)泄心中那積壓的抑郁絕望。
修德終于松口,有了活命的機會,鄒紂哪敢提出反對意見,當即恭聲彎腰激動道:“一切聽師兄安排。”
“如此也好...這是給你的補償,師弟你受委屈了?!毙薜乱荒樥?jīng)的說著,將一枚納戒拋向了鄒紂,語氣還夾帶著淡淡的寬慰,好像真的對鄒紂的‘委屈’感到抱歉一樣。
鄒紂接過納戒看都未看就收了起來,納戒只不過是一個‘妥協(xié)’的信號而已,他可真的不敢奢望修德真的給他補償。
哪怕是一枚空的納戒,鄒紂也會千恩萬謝的收下。
嘴上說著‘不委屈,師門秘境收獲為重’之言,鄒紂的臉上掛起劫后余生的輕松,這一刻他的真的性命無憂了。
一旁看去修德與鄒紂相談甚歡,就連方英杰清荷等人,也含笑著在一旁搭上幾句話。
不知道剛才劍拔弩張,一人要致死另一人死地的事實。
旁人還以為這是一派師門大和諧,師兄對師弟頗為欣賞,師兄弟姐妹歡樂一家親呢。
“各位...妄言誣陷栽贓他人,此等奸詐小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理呢?”在一派和諧中,一個冷冷淡淡的聲音響起,輕輕的飄入眾人的耳膜,然后將好不容易營造的和諧氣氛打的破碎。
鄒紂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修德臉上的淡笑消失了,方英杰清荷等人眉頭微微的皺起。
而李佑則是一下子呆住了,臉色有些呆懵的矗在那里,他也不傻知道這句話指的就是他,不過顯然他還沒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本來大家都已經(jīng)選擇了‘忽略’這件事,怎么那個人這么不長眼,突然就扯到了自己,不該是最后‘皆大歡喜’么?
鄒紂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看著出聲的沈牧暗道:剛才還看你小子那么順眼,怎么一轉(zhuǎn)臉就犯起渾來,你當大家不知道處置李佑么?不是不處置,而是現(xiàn)在的情況,大家都需要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你小子怎么這么多事!
當然鄒紂的心中其實,還有那么一點被隱藏的很深的怨恨,眼角余光從李佑身上飄過,對險些害死自己的李佑,他怎么可能沒有仇恨。
修德的眼中一抹陰寒浮現(xiàn),方英杰等人也是一陣不爽寫在臉上。
李佑回過神起初還有些驚慌,可等到他偷偷瞧了一眼眾人的反應(yīng),心中已有明了眼底閃過一道竊喜,然后憤怒的回過頭看向聲沈牧,惡狠狠的道:“小子,你什么意思!”
沈牧面對李佑的質(zhì)問,根本就懶得看他,繼續(xù)錚錚有聲的對方英杰等人問道:“如此宗門敗類,你們燕山派就不管么?這就是五級宗門的處事?”
“小子...你說誰是敗類!”李佑聞言惱羞成怒,要不是旁邊有五位先天強者站著,他已經(jīng)憤怒的沖到沈牧身前,把沈牧撕成碎片以解心頭只恨。
“我又沒提你名字,你那么急著承認?”
“那好...就是你了!”
“宗門敗類——李佑!”沈牧淡淡的看了李佑一眼,用淡漠的語氣似笑非笑的道。
“你——我不是——我...我...”李佑雙眼一瞪,一陣氣結(jié)說不出話來,最后表情猙獰的惡罵道:“少在這里玩文字游戲,你敢污蔑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沈牧唇角微翹,呵呵一笑道:“你說殺我就殺我?你以為你是誰?這就是燕山派子弟的做派?果真是‘威風’八面厲害的很啊,不愧是五級宗門出......”
“夠了!”沈牧還沒說完,忍無可忍的修德,就在一旁低吼道。
沈牧斜了修德一眼,繼續(xù)道:“怎么看到狗被起伏,你這做主人的面子掛不住了?”
“修為不怎么樣,倒是長了一張伶牙俐齒...”修德冷冷一哼瞧著沈牧道:“李佑不過一時失察有所誤會,何來宗門敗類如此嚴重,李佑——還不向鄒紂師弟賠罪!”
李佑此刻縱使有千般不愿萬般不甘,修德發(fā)話了他也只能走到鄒紂身前。
李佑向自己走來,鄒紂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說白了他和李佑之間的仇怨,并沒有因為方英杰等人和稀泥的心思而釋然,反而是因此變得越發(fā)不可調(diào)諧,可以想見以后的兩人將是門中的死敵。
鄒紂沒有當場發(fā)作,已經(jīng)是攝于修德的威嚴,方英杰等人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