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學(xué)瞪大了他的綠豆眼,終究沒憋住,帶頭大笑你來,而身后眾人也是哄堂大笑。
他笑得直不起腰來,最后又坐下,喘著氣道:“你特么是不是想笑死老子,繼承老子的皇冠QQ號?”
陳一凡更是一不小心撞到了自己受傷的手,疼得嗷嗷直叫,可還是在笑。
呂洞陽叉腰道:“怎么了?你怕了嗎?”
韓城學(xué)眼淚都笑出來了,說道:“小子,看在你這么努力逗笑我的份上,剛剛的事情老子就既往不咎了。趕緊滾吧,老子面子里子可都給你里,別不識相?!?br/>
呂洞陽輕蔑道:“原來搞了半天,你這個什么廚神蘇家的外孫,嗯,也不知道有沒有鑒定過,居然會怕我這個技師學(xué)院的學(xué)生,真是替你感到羞愧呀!”
韓城學(xué)徹底惱火了,呂洞陽一下子說中了他的痛楚,當(dāng)初他外婆本就是外公養(yǎng)的小三,后來懷了他母親,可總是有人傳言他母親并不是外公的骨血。要不是因為他自己廚藝天賦不差,恐怕早就把這事捅到臺面上說了。
呂洞陽看他不說話,又繼續(xù)道:“怎么?瞧不起我們技院的廚藝?你不會真的是怕了吧?”
韓城學(xué)忽然喝道:“夠了!你要找死,老子成全你!”
呂洞陽得逞道:“行呀,你說怎么比,我接著。”
韓城學(xué)冷笑道:“不忙,我先問問梁老板,這小子到底帶不代表你們望江樓?”
梁如冰一直咬著嘴唇,她明明知道呂洞陽的廚藝,在班里可是出了名的差。可此刻,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相信他能贏了這個自己也比不過的天才廚師。
她咬牙道:“好,洞陽代表我們望江樓,他的輸贏都算在我頭上!”
此時飯店里的其他人員都忍不住喊道:“老板——”
梁如冰抬手示意道:“我意已決,我相信他!”
此時,呂洞陽有些感動,也有些幸福,這種被人信任托付的感覺,讓他生出一絲異樣。
就自己這個三腳貓的手藝,她怎么會這么相信自己。
不知為何,他忍不住發(fā)出感慨:真是個傻得讓人心疼的女人啊。
呂洞陽此時由衷道:“冰姐,你放心,我不會輸?shù)?。?br/>
韓城學(xué)冷笑道:“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贏,快說,比什么!”
呂洞陽不慌不忙道:“比做菜我看就算了,畢竟也沒有個評委,咱們就比個傻子都能看出高下的吧!”
韓城學(xué)忍不住抽搐嘴角,實在是呂洞陽太不要臉,廚師之間比廚藝當(dāng)然是做菜為主,并且菜品出來后,大家心里就都有數(shù)了,高下也就自然分了出來。
呂洞陽現(xiàn)在居然以沒有評委為由,直接就不比做菜,避重就輕,簡直就是耍無賴。
不過韓城學(xué)就是要看看,呂洞陽究竟搞什么把戲。
呂洞陽來回踱步,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實則他現(xiàn)在正在和系統(tǒng)談判:“你快說啊,到底怎么才能贏,我的廚藝你可是知道的,就會個西紅柿炒蛋?!?br/>
系統(tǒng):“請宿主打開‘鎖魂典獄長’程序,里面的酒鬼的廚藝驚人,宿主可以復(fù)制他的廚藝?!?br/>
呂洞陽一聽反應(yīng)過來,酒鬼就是梁如冰的大伯梁友生,他可是個名廚,頓時喜道:“還有這個功能?那該怎么復(fù)制?”
系統(tǒng):“需要啟動復(fù)制程序?!?br/>
呂洞陽一聽,不由心里發(fā)虛道:“等等,你慢點說,是不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價?!?br/>
系統(tǒng):“不錯,宿主有以下選擇,第一,以一年的陽壽為代價,購買復(fù)制程序;第二,吸收足夠暗能量,啟動復(fù)制程序;第三,以夢魔的三個技能換取復(fù)制程序。請宿主選擇。”
呂洞陽一權(quán)衡,陽壽肯定不行,第一個直接否定,暗黑能量也只有夢魔身上有,可現(xiàn)在也沒辦法開手機看啊,用夢魔的三個技能換……
此時,陳一凡不耐煩道:“你想好了沒有,難道要我們等你想一天?”
呂洞陽回頭瞪了他一眼,罵道:“催什么催,急著去火葬場啊,想去別著急,你知道老子干什么的,給你開VIP通道?!?br/>
陳一凡登時被他震住了,竟然說不出話來。
呂洞陽想著夢魔的四個技能,真言套索、迷魂術(shù)、盜夢術(shù)、修改記憶,這四個技能他覺得日后都有大用,可現(xiàn)在只能棄車保帥了。
他咬牙道:“給我留下盜夢術(shù),其他都不要?!?br/>
系統(tǒng):“無法實現(xiàn)宿主請求,‘真言套索’技能使用兩次,已經(jīng)磨損,不能進行置換。”
呂洞陽傻眼了,不過想了想,使用夢魔的技能一直沒有付出代價,如果不磨損那也太逆天了,于是道:“好吧,就把那三個換了吧?!?br/>
系統(tǒng):“開始置換復(fù)制程序,加載中,加載成功,是否使用復(fù)制程序獲取酒鬼廚藝?”
呂洞陽道:“趕緊的!”
系統(tǒng):“復(fù)制酒鬼廚藝,開始加載?!?br/>
呂洞陽頓時感覺到身體以及靈魂當(dāng)中,覺醒了一項技能,又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廚藝非凡的高手了。
韓城學(xué)終究沉不住氣了,淡淡道:“小子,你到底還想不想比了?”
呂洞陽忽然笑道:“這樣吧,就當(dāng)是讓讓你了,就跟你比做菜吧,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最拿手的菜是什么!”
韓城學(xué)一想,立即就猜測呂洞陽的想法,以為他是先套出自己最擅長的,然后耍無賴說比個別的。不過這種手段對他而言毫無意義,他會做的已經(jīng)涵蓋中西方美食。
于是,他隨口道:“我最擅長的多了,不過聽說你們望江樓是淮揚菜拿手,我的河豚也做的可以?!?br/>
呂洞陽忽然笑了起來,淡淡道:“河豚是吧?那行,我們就比做河豚!”
韓城學(xué)詫異地看著呂洞陽,一時間有點吃不準他的套路。這小子怎么會迎難直上,難道他破罐子破摔了?
而呂洞陽的話也讓梁如冰張大了嘴,河豚的難度之高,就是她現(xiàn)在也沒有達到爐火純青。她甚至有點懷疑,呂洞陽是不是知道河豚是什么,這道食材,可一直是新人廚師的禁區(q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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