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肖恩笑納了這份禮物,卻沒有急著想要從中獲得收禮者應(yīng)得地那份喜悅,雙手穿破礙手礙腳的溫水后,將比水更為滑膩的禮物隔絕在他的手臂與大腿所形成的防線外,并且支起大腿,作為更具防御力的壁壘。然而,對于女仆那過于無禮的視線侵襲,肖恩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身材高大的肖恩恰好能夠靠坐在浴池邊,露出一個腦袋,維持呼吸,比他矮上許多的女仆則沒有這種能耐了。被肖恩笑納,立即又遭到冷落,有些不知所措的女仆盡管可能會認(rèn)為肖恩在享用她之前,需要一些時間醞釀那份獸8欲,也委實不知道以什么姿勢來等待了。不過,這個小小的難題并沒有困擾她多久,她放棄了硬生生闖入肖恩嚴(yán)防死守地那片區(qū)域的想法,靈活的雙手左右穿梭,環(huán)纏住肖恩的脖子,身體像蛇爬過石塊一樣,緊緊地貼住了肖恩。她或許真不愿意做妓8女,但對于如何挑起男人的欲8望,她顯然并不生疏。
“你叫什么名字?”對于女仆地糾纏不清,肖恩并沒有阻止,在一不小心就會翻進她的陰溝里的情況下,他更想弄清楚這個女仆到底是不是穆爾試探他的一步棋。
“我叫安妮?!彼坪跛拿趾茈y聽一樣,安妮輕聲輕氣地做了自我介紹,甚至害羞得臉都紅了,然而在試探到肖恩之所以豎起高墻,似乎并不是因為討厭她之后,她的入襲行動越發(fā)大膽了。籍著水中那份水8乳8交融地掩護,她的腳尖已經(jīng)悄悄攀過肖恩大腿與身體之間那疏于防范的倒三角縫隙了。
“說說你的男朋友吧。”
“他……沒什么好說的,我很恨他,我已經(jīng)把他從記憶里挖出去了!”安妮的大半條腿成功入侵進肖恩嚴(yán)防死守之地,作為后繼的小手隨即跟進,貫徹?zé)龤屄訆Z的殘暴政策,然而,就像觸碰到永遠都不該觸碰的金約柜一般,上帝地懲罰尚未降臨,死亡的陰云已經(jīng)徹底籠罩她那張可愛的圓臉了,“先生,你,你真強壯。”
對于這種不知死活的行為,肖恩既沒有采取寬大慈悲的態(tài)度,也沒有施與貫注怒焰地嚴(yán)懲,正如石塊無視爬過其身的蛇一般,肖恩不為所動,仍然一臉冷漠地盯著安妮,“其實我是個警察,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把你的男朋友送進監(jiān)獄,至于我應(yīng)該不會再是一個警察地以后,我可以替你殺了他,你希望我這么做嗎?”
“不,不需要了,我都說已經(jīng)忘記他了?!卑材輰⒓t撲撲的臉頰貼到肖恩臉上,她并不是想要利用視野死角躲避肖恩疑神疑鬼的目光,這只不過是身體被迫地聯(lián)動效應(yīng)。事實上,作為主力隊伍的身軀已經(jīng)成功跨越了肖恩的防線,為了摘取勝利果食,確保眼前的勝利成果,她沒有半分猶豫,也不管作為果食主人的肖恩為什么明明實力雄厚,卻暗兵不動,讓她得意、讓她驕傲、讓她自以為是,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蛟S是太過于渴望讓肖恩帶她脫離苦海,哪怕這勝利果食是生長在懸崖邊上,哪怕是種在死亡谷底,哪怕周圍布設(shè)著重重惡毒機關(guān),她也要囫圇吞棗地咽下去!
有那么一瞬間,安妮或許真地品嘗到了勝利果食的滋味,然而,肖恩發(fā)動了強有力地反擊,她再次被隔絕在了壁壘之外。對于肖恩來說,她那種毫無技術(shù)性可言的無腦貪婪是絕對不可能被施與的,就連她僥幸品嘗到地那一份得勝的滋味,其實也如同無進無出的水一般平淡而已。
“為,為什么?先生,你是嫌我臟嗎?”安妮一臉無辜地看著肖恩,眼中盈動的,不知是委屈的眼淚,還是熏痛眼珠的蒸氣所化,“我,我至少有十天沒有被男人碰過了!”
“十天?”
安妮微微低頭,“我知道,你一定覺得很可笑吧?可是在這里,十天沒被男人碰,已經(jīng)算是很難得了。十天前我發(fā)燒了,燒了很厲害,所以才得到了休息的機會。也是因為這樣,在這里的女仆才提前跟我調(diào)換的,本來應(yīng)該是下個月才輪到我的?!?br/>
肖恩沉默了幾秒,平靜地說:“你不是說愿意奉獻包括微笑在內(nèi)的一切嗎?幫我按摩一下吧,我很累?!?br/>
“可……”安妮欲言又止,雙手抓在肖恩的手臂上,開始揉捏起來。
享受還不到一分鐘,肖恩微微皺眉,“你不能多用點力嗎?”
“對不起,我力氣很小。”安妮小聲說。
“你的手掌有些繭子,你應(yīng)該經(jīng)常干力氣活吧?”
“女仆要干許多活,一點都不比妓8女輕松!這里很大,光是擦灰塵,一天都要弄爛好幾條抹布呢,我還經(jīng)常被磨破皮。”安妮一臉委屈地說。
肖恩又轉(zhuǎn)了個身,將后背交給了安妮。自從妻子死了之后,肖恩已有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了,盡管安妮力氣很小,卻不妨礙他回憶起他和妻子都還年輕時候互相觸碰對方的感覺。但那種歲月,即便做夢時偶爾會夢到,也如同眼前熱氣騰騰的房間這樣朦朧了。
假如安妮真是穆爾布下的一枚棋子,那不得不說,她演得很像,至少,肖恩還找不出明顯的破綻來。如果是這樣,肖恩并不覺得可怕,畢竟,他地決心足以驅(qū)使他對付穆爾了,再多一二枚穆爾的棋子,根本不值一提,可如果安妮真是個需要拯救的女人,那才是令肖恩感到害怕的,這種感覺就像走在河邊看到一個落水者,卻只能假裝看不到一樣。
“先生,有件事,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彪p手正在水中捏揉肖恩背部的安妮說。
“什么事?”
“如果你對我不滿意,我是會遭到穆爾先生地懲罰,可穆爾先生也會對你有意見的。”
肖恩足足沉默了十秒鐘以上,試圖盡快從方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
“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以前,也有過不滿意我的‘重要客人’,后來,穆爾先生一邊懲罰我,一邊在背后罵那個人,說他不識好歹,永遠只有穆爾先生決定給予客人什么,而不能有客人對穆爾先生提供的東西挑三揀四。不久之后,我聽說那個客人死了。”安妮突然停止了按摩動作,雙手順勢穿過肖恩兩腋,摟緊了他,比過高的水溫更冷暖宜人的身體也同時貼在了肖恩后背,“先生,我能看得出來,你擁有那種善良的眼神,你愿意救我的,對嗎?”
肖恩重重嘆了口氣,“我只是個身體出了問題,來向穆爾求救的人,換句話說,就是自身難保的人,我怎么救你?”
“你只需要告訴穆爾先生,你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超機械洗禮》 世界(9)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超機械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