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fù)埔?,王威體內(nèi)的藥力不斷下降他開始在恒源、軒雨、二族老三人的圍觀下,頻繁掛彩,儼然是要頂不住了。
王威搖搖欲墜,恒源三人的攻勢更加猛烈,不到熟息的時間,三人便打出數(shù)十道攻擊。
“??!”
一個不慎就會王威便被大傷,還不等他反應(yīng),二族老便抓住機會,再度強攻,又是一掌落在他腹部,將他重創(chuàng)。
接著恒源軒雨又補上一擊,直接打得王威僅剩一口氣。
“咳咳咳!”
身受重創(chuàng)的王威,不停地咳著,大量的鮮血,從他口中涌出,還夾雜著些許內(nèi)臟碎塊。
“你們~欺人太甚!”王威目光陰毒的盯著恒源等于,眼中兇光四溢,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生機開始流逝,不出半個時辰他將必死無疑。
想至此,王威心中冷意更勝:“既然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好過!”
“不好!”
發(fā)覺王威臉色不對,恒源立刻警覺起來:“大家后撤,小心他自爆元嬰?!?br/>
恒源話音剛剛落下,王威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瞬息激蕩起來,儼然就是要自毀元嬰。
見此情況,恒源等人連忙閃身后撤。
“啊!”
就在王威體內(nèi)靈氣聚集到巔峰即將爆炸之時,忽然他口中發(fā)出一聲奇怪的叫喊,接著他體內(nèi)的靈氣竟然開始平復(fù)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恒源對眼前的情況一臉疑惑,剛剛王威明明就是抱著自毀元嬰和他們同歸于盡的想法,怎么事到臨頭又忽然改變主意了。
“恒源宗主,王威似乎有些不對勁!”一旁二族老,看著原地不動的王威,眉頭一皺,臉上有些凝重道。
他話音剛落下,王威便詭異地大笑起來。
“桀桀!新的身軀真好!”
陰冷的聲音從王威體內(nèi)傳出,讓場上眾人,心中為之一緊,因為這聲音壓根就不是王威的!
“桀桀,可惜有些受傷了,我需要恢復(fù)一下?!?br/>
王威看著自己的身體,嘴上呢喃自語一番后,將目光放在了離自己最近的方光身上。
被王威盯著,方光頓時覺得眉心一跳,一股涼意從腳底襲來,讓他不由打了個機靈。
“就你了!”
下一秒,王威閃身躍出,速度快到不可思議,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方光面前。
“你~”
方光見狀大驚,身體本能地向后撤退,同時出言質(zhì)問。
可惜他的話還未出口,王威便一爪穿透了他的胸膛直接捏碎了他的心臟。
噗!
一口鮮血噴出,方光眼珠瞪的混元,看著身前眼中滿是血光的王威,帶著無盡的愕然,沒有了生息。
方光身隕!
“美味的血食!”
一擊滅殺方光,王威怪異一笑,接著便張開了口盡情吞噬著方光體內(nèi)的鮮血。
隨著方光的鮮血被吞噬,王威體內(nèi)的傷勢開始不斷好轉(zhuǎn),甚至氣勢又強了幾分。
“嘶!”
大族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他沉聲道:“這不是王威他被奪舍了?!?br/>
奪舍!
聽到這兩個字,楚衍眼睛不由微瞇起來。
奪舍乃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手法,簡單來說就是,以特殊的手段,滅殺別人的意識占據(jù)其身體。
“王威怎么會被突然奪舍?”
軒雨看著王威,眼中滿是疑惑,奪舍并不是件輕松的事情,沒有特殊情況,一般修士不會被突然奪舍,何況王威還是一位元嬰修士。
“桀桀,還有不少血食!”
眾人正討論之際,王威嗜血的目光,又忽然掃過來。
大族老面色微變,沉聲道:“此人來歷不明,我們合力出手,先解決了他。”
“好!”
不管一旁發(fā)愣的大周二族老和岳修,大商五位族老一擁而上,直接朝著王威攻去。
桀桀!
眼見五位族老襲來,王威臉上卻并不慌亂,甚至有幾分興奮。
之見他右手微抬,一股猩紅的血流席卷而出,轉(zhuǎn)眼間,就將五位族老困在其中無法掙脫。
接著,他目光環(huán)視一圈,身形突然暴起,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了楚衍面前。
“嘿嘿,可口的血食!”
楚衍實力最弱,而且氣血最為旺盛,對他最有吸引力。
“不好!”
看見王威一個閃身就來到了自己身前,楚衍臉色頓時大變。
還不等他反應(yīng),王威便一爪探出,直取他心臟。
噗!
一聲悶響,王威的手掌閃電般落在楚衍的胸口,不過卻只是入肉三分。
忍著胸前疼痛,楚衍眼中寒芒四射,手中赤靈炎環(huán)繞,直接一把抓在王威手上。
一聲嗤響,在赤靈炎的威力下王威的手臂當(dāng)場被焚為焦炭,被楚衍一擊打斷。
手臂被斷,王威臉色微變,腳下不由后退了數(shù)步,他看著楚衍手中赤靈炎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好小子,竟然有天地靈火?!?br/>
“滾開!”
他話音剛落,恒源軒雨殺到,兩人一人一掌落在王威身上,拍得對方后退數(shù)丈不止。
“真是麻煩啊!”
穩(wěn)住身形,王威眼睛微瞇,似乎有些惱怒,同時右臂血光纏繞,之前被楚衍焚斷的手臂,開始迅速重生。
“喝!”
趁他立足未穩(wěn),恒源軒雨二人,大喝一聲再度進攻。
“哼!”
王威見狀,冷哼一聲,不退反進,兩道血流激射而出,將直接打得恒源軒雨倒退而回。
“此人,很厲害!”
恒源輕咳一聲,眼中滿是凝重,眼前的王威雖然任何是元嬰后期的修士,但是出手的力量,遠非元嬰后期修士可比。
“是那丹藥!”楚衍目光一凝,沉聲分析道。
之前王威一直很正常,唯一的變故便是他服下了那顆不知名的赤紅色丹藥。
“丹藥?那丹藥是什么來歷?”
恒源見狀不由將目光,撇向了岳修。
“那丹藥~”
提及丹藥,岳修臉上浮現(xiàn)一絲猶豫之色,不過稍愣片刻后,他還是沉聲解釋道:“是這樣,那丹藥乃是我和王威臉上攻擊了一處血妖巢穴,然后獲得的。”
“血妖巢穴?”恒源臉色微變,冷哼道:“血妖之物,你們也敢用,真是大膽?!?br/>
“如此看來,王威此刻應(yīng)該是被血妖奪舍了?!避幱昴抗饽?,盯著王威,神情難看。
“二位,血妖當(dāng)前,之前就恩怨,我們以后在清算,如今我們先聯(lián)手將王威體內(nèi)的血妖擊殺了如何?”
面對血妖,恒源不敢大意,朝著岳修周二族老,沉聲邀請道。
“好,老夫贊同!”周二族老沒有多想直接應(yīng)下,岳修也是臉色一陣變幻,最終點頭答應(yīng)。
血妖乃是異族,且自古以來都是人族血敵,面對共同的敵人,幾人當(dāng)即選擇摒棄前嫌。
“軒雨道友,你先去解救五位族老,我們來拖住王威!”
簡單一吩咐,軒雨當(dāng)即朝著被血流困住的五位族老奔去,恒源也和摒棄前嫌的岳修周二族老,向著王威殺去。
“一群血食真是麻煩!”
眼見恒源等人,再度殺來,王威臉上閃過一絲耐煩,隨手一道血色洪流席卷而出。
同手中掐訣,奇異的血色紋路,在他身旁圍繞,一股詭異的力量頓時彌漫開來。
“啊~”
面對這股力量,楚衍只感覺自己渾身氣血翻騰,好像下一秒就會破體而處。
不僅是他,場上兩個元嬰初期的長老,在這股奇異力量下面色難看,渾身抽搐,整個人氣息起伏不定。
而場下屬于力玄宗和興岳宗的弟子們表現(xiàn)更甚,他們臉色痛苦,七竅鮮血四溢而出,化作一條血線,向著王威身體聚攏而去。
一股血流進入,王威臉上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同時體內(nèi)氣息再度變得可怕,身旁環(huán)繞的奇異符文,也變得更加璀璨。
“啊~”
“啊~”
隨著符文變亮,下方眾多弟子慘叫連連,渾身精血破體而出,全部被王威吸收。
“這是怎么回事?”
楚衍見狀,目光一凝,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為什么,只有興岳宗和力玄宗兩宗的弟子,被吸走了精血?”
下面的場景很奇怪,同為筑基境,其余大商修士和大周修士,都只是臉色難看,身形抽搐,并未流出鮮血。
但是力玄和興岳宗兩宗弟子好似沒有反抗之力般,體內(nèi)精血直接輕松就被王威吸取。
“他們這樣,可能是因為服用了丹藥?!痹佬弈樕纯嗟匚嬷靥牛D難的解釋道:“之前在血妖巢穴,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少赤色丹藥,因為那丹藥藥力可怕,于是我和王威便將其分解兌水,賜予門下弟子。”
“什么!”恒源聞言,聲音不由高了兩度:“你們真是好膽子,不僅自己服用還給這些弟子服用了!”
“啊……”
幾人說話間,下面慘叫只聲不斷,一個個弟子渾身精血被吸干,化作枯骨倒在了地上。
身為力玄宗弟子的王芊雅,自然也沒有逃過,只見她持劍半跪在地上,臉色痛苦至極,但是任舊無法阻止體內(nèi)精血破體而出。
“芊雅!”
楚衍顧不得其它,急忙閃身來到王芊雅身旁,竭力幫她穩(wěn)固體內(nèi)氣血。
“楚衍~”
由于體內(nèi)精血大量流逝,王芊雅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語氣也很微弱。
“楚衍~我對不起你,我當(dāng)初不該離開我……”感覺體內(nèi)生機開始流逝,王芊雅眼中滿是黯淡,她看著近在眼前的楚衍,心中徒然多了幾分悔意。
其實她早就后悔了,在第二次見到楚衍時,她就后悔了,可惜內(nèi)心的傲氣使得她不肯低頭。
“別說話!加緊穩(wěn)固氣血!”
楚衍神色凝重,將自己手掌劃破,注入自己的體內(nèi)鮮血,想幫王芊雅保住生機。
心中雖然已經(jīng)不掛念王芊雅了,但是二人到底相處多年,楚衍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王芊雅在自己面前死去。
一個閃身,王威化作一道血影,直接朝著兩個
“啊?。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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