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上坐下,常梓飛跟她解釋,“這家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這陣子比較忙,沒帶你過來,今天帶你來吃吃看?!?br/>
安暖淡淡的笑了笑,心里有些不舒服。
常梓飛點得全是安暖愛吃的菜,滿滿一桌子,她卻沒什么胃口,吃得很少。
“怎么吃這么點,這些菜都不合你的口味?”
安暖搖頭,“很好吃,只是胃不太舒服,有點吃不下?!?br/>
常梓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責怪道,“讓你每天在家吃方便面,胃不舒服才好呢,給你長點記性?!?br/>
安暖吐了吐舌,埋著頭又吃了些。
常梓飛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很是心疼。他都不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么,怎么忍心傷害了她。
那天早上,她沒吃早飯就跑了,他起床以后給她煮了粥,親自送去百樂。可艾莉說她請了一天假,好像去醫(yī)院了。他以為她哪里不舒服,急得跟什么似的,到了醫(yī)院,卻看到她和莫仲暉一起上了車。
他鬼使神差的開著車跟在他們后面,車子卻一路到了偏僻的山區(qū),在一處別墅前停下。他沒有勇氣再跟過去,掉頭離開?;厝サ穆飞弦驗樾牟辉谘桑铧c與一輛大卡車相撞。好在有驚無險,安全避過了。
常梓飛一只手撐在餐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恨我嗎?心里是不是很恨我?”
安暖抬起頭看他。正要說什么,身后一道悅耳的女聲響起,“梓飛,你也在這里吃飯呀,好巧?。 ?br/>
安暖認得她的聲音,回過身果然是江倩柔。
江倩柔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松動,笑得照樣燦爛,嬌嗔的對著常梓飛道,“梓飛,這位小姐是誰呀?你怎么也不給介紹一下?”
常梓飛挑眉,嘲諷道,“你不是已經(jīng)見過她,還需要我介紹嗎?”
江倩柔的笑容僵住了,異常的尷尬。
她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人,對安暖伸出了手,笑著道,“安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安暖抿了抿唇,并沒有伸手與她相握,而是對著常梓飛說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間,你跟你的朋友慢慢聊。”
她起身離開,忽然覺得這里壓抑得有些透不過氣。
——
安暖走開以后,常梓飛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悶哼,“江倩柔,你到底想怎樣?”
江倩柔在安暖方才坐得位置坐下,與常梓飛面對面,“梓飛,你怎么了?我們這幾天不是相處得很愉快?!?br/>
“江倩柔,你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道,“好啦,開個玩笑而已,我和你的家人相處得很愉快,我很喜歡你家的氛圍,有空還想去坐坐呢。”
常梓飛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說道,“江小姐,我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你是沒有可能的,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去我家討好我的父母,他們喜歡你是沒用的,對我造不成任何干擾。”
江倩柔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下去了,“常梓飛,你真無情。我以為你愛上的女人有多厲害,沒想到她這么怯場,在我看來,還真是配不上你常大總裁?!?br/>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愛情這東西是要看感覺的。”
“你敢說你對我沒感覺?看到我你就沒有一點點**?”
常梓飛哼了一聲,鄙夷的說道,“說實話,還真是沒有半點**?!?br/>
“常梓飛,你!”
常梓飛不再搭理她,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安暖在洗手間無意間聽到兩個女人的對話,大概是江倩柔的朋友。
“這回倩柔還真是找對人了,這常梓飛我見過,真叫一表人才啊。情場高手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連常梓飛都逃不過她的手掌心?!?br/>
“你錯了,常梓飛看上的可不是她這個人,還不就是看上江家顯赫的地位。聽說常梓飛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愛到骨子里的那種。倩柔要真嫁過去,估計得吃苦。”
“你錯了,男人嘛,對他們來說,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倩柔這身材,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她的魅力。都見家長了,估計好事將近了,據(jù)說常梓飛的家人很喜歡倩柔,認定的兒媳婦呢?!?br/>
“常梓飛他老娘,圈子里出了名的愛慕虛榮,急功近利,倩柔家世這么好,她能不喜歡嗎?!?br/>
她們的聲音漸漸遠了,安暖站在水池邊,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接了把冷水拍打在臉上,似乎好受多了。
在里頭調(diào)整好心情,安暖才走出洗手間。她沒想到常梓飛就在外面,微微有些吃驚。
“你和你的朋友聊完了?”她笑著問。
常梓飛面無表情的‘恩’了聲,牽著她的手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仍然沒有任何交流,常梓飛不知怎地把車開得很快,安暖差點在車上吐了出來。
到了小區(qū),她迫不及待的下了車。
回了公寓,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安暖對他說了聲“晚安”,準備回房。
常梓飛低沉的聲音突然問道,“你為什么不問我,和江倩柔是什么關(guān)系?”
安暖轉(zhuǎn)過身,笑著道,“我已經(jīng)問過你了,我相信你?!?br/>
“去他媽的相信,你是想要用你的大度來襯托我的小氣嗎?還是你根本不在乎我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安暖,你跟我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能有個容身之處嗎?”
那一刻,安暖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視線也變得有些迷糊。
順了順氣,她平靜的說道,“常梓飛,今日,如果我離開了這個房子,他日,我絕不會再踏進來,你相信嗎?”
常梓飛徹底怔在了原處。
“這段日子,你已經(jīng)傷害了我好幾次,不要讓我對你絕望好嗎?也不要讓我覺得留下來繼續(xù)和你同居是在犯賤?!?br/>
常梓飛眼神變得飄渺起來,不敢出聲。
“我和莫仲暉的事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我和他上過一次床,我是被逼的。你和江倩柔的那點事我選擇相信你,我知道倪阿姨逼著你和她約會,過去的我通通都不計較,甚至我可以容忍你媽你妹和江倩柔對我的羞辱,因為我選擇的人是你,不是他們。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也許也會累,會疲憊,會放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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