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做女人難,做一個愛上了男人的女人更難,做一個愛上了一個有權(quán)有勢又妻妾成群的男人的女人,是難上加難!
“蕓娘,我跟你商量點兒事情,”李隆基一邊由著蕓娘服侍自己穿戴衣冠,一邊說道。
“你呀。”果然,李隆基又寵溺了捏了她一下俏鼻才說道:“我今天帶來的那個姑娘,我想讓她暫時住在你這里,你看行嗎?”
“讓她住這兒?”蕓娘沒弄明白,“她不是要刺殺你嗎?你不把她帶回去審問或者關(guān)押,放在我這里干什么?而且,如果她真是個女俠的話,我們桂云閣幾個女流,哪能看的住?。俊?br/>
聽了蕓娘的話,李隆基高深莫測的一笑:
“看不住,你們就讓她走不就行了?!?br/>
“讓她走?原來,你的意思是想放了她?”
李隆基的臉上仍舊帶著那種和煦文雅的笑容,就仿佛是在和友人飲酒談詩一樣:
“我也沒想放她!不管她是真想殺我,還是只是想接近我,她都不過是一個棋子,所以我并不在意她是生是死,是走是留,我只想知道她背后的人究竟是誰!”
不知怎的,看著李隆基的神情再聽他說出這樣一番話,蕓娘竟然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zhàn):
‘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男人?竟然能如此風(fēng)霓月和的說出這樣一番冷酷的話來,這個男人的心太深、太深了……’
“可是,如果她真是你的對頭派來的,那你把她放到我這里,豈不是就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關(guān)系?”
李隆基呵呵一笑:
蕓娘不禁長嘆了一聲:
‘他的心好像就是被千年的堅冰凍封起來了,究竟該怎樣才能透過這重重堅冰,觸摸到他的心呢?’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李隆基仍舊獨自一個人呆在王府的書房之中,多年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個人在書房里度過一個又一個孤寂的長夜。是不是,當(dāng)一個人一旦心中有了夢想之后,就注定了,他一生中大多數(shù)時間都要在孤獨中度過?一如現(xiàn)在的李隆基。
所有的人,甚至他的姬妾們,都認(rèn)為他是一個風(fēng)流縱情的男子,其實他們都錯了,直到今天,李隆基的心都沒有為誰真正停留過。
他不是不愛女人,他也愛,他愛飛霞,愛蕓娘,也愛他的王妃??墒沁@種愛,只是那種男人對女人一種憐、一種寵一種情而已。而李隆基總覺得那不是愛!他知道,她們對自己都是真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已經(jīng)得到了這么多女人的真心了,可是他就是總覺得還缺了點兒什么。
可問題是,什么才是愛呢?李隆基自己也說不清楚,抑或他對那些女人們,還有那些女人們對他,這就算是愛?因為愛其實也許并不是像那些文人墨客們所描述的那么如醉如癡如顛如狂,愛,本來就是這樣的,帶著點兒快樂,帶著點兒趣味,然而日子一久了,剩下的就只有了平淡和乏味。所以就需要不斷更換新的女人,才能獲得新的激情。
當(dāng)進來匯報各種事物的親信、幕僚們終于都散去了,李隆基也總算是得到了寶貴的寧靜。明亮的燭火下,他又情不自禁的拿出了方明珠打造的那根銀簪!
溫暖的燭光為銀簪鍍上了一層美麗的色彩,同時也掩蓋掉了簪子上那些因為銀質(zhì)不純而產(chǎn)生的細(xì)微瑕疵,看上去,這這根簪子更美了。
在跳動的燭光中,這朵菊花就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就在李隆基的眼前恣意怒放著。
幾乎世間所有的花卉在盛開的時候,都是顯得嬌怯而惹人垂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朵銀菊花不僅不嬌怯,相反,還爆發(fā)出了一種讓人震撼的力量,讓人覺得這一朵單調(diào)而平凡的菊花就是擁有著能夠改變世界的力量!
‘為什么會這樣呢?’李隆基不解:‘難道是這個叫方明珠的女子,賦予了它力量嗎?’
‘方明珠,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呢?竟然敢公然自稱傾國傾城傾天下!傾天下!真的會有一個女人能讓天下都為之傾倒嗎?那么,自己會成為這天下中的一員嗎?’
想完后,李隆基不禁為自己的念頭有些好笑:
‘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怎么會把他這堂堂臨淄王給傾倒了呢?’
可是臉上笑容還未消逝,那十四個字就又像魔咒一樣浮上了他的心頭: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發(fā)后百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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