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寸金寸土的中山大道,被突然響起的轟鳴聲打破了午夜的寂靜。
開著遠(yuǎn)光燈的一隊車隊,停在了坐落在中山大道上的萬華集團大廈前。
車輪與地面摩擦,在寂靜的夜色中發(fā)出格外的刺耳聲音。
“給你們半小時,能砸的全部給我砸了,回頭每人領(lǐng)十萬的獎勵金。”從車上跳下來的王燦,目光從一幫手下身上掃過,隨后大手一揮。
“砸了狗日的萬華集團!”王燦的貼身小弟很配合的大吼一聲,舉著手中的鐵棍一馬當(dāng)先的向萬華集團大廈內(nèi)沖去。
跟隨王燦的這些人,原本都是好勇斗狠的小混混,聽到自己老大許諾的獎勵,心中原本對萬華集團的畏懼,頓時被拋到了腦后。
一個個都跟著王燦的貼身小弟大吼一聲,緊隨其后向萬華集團大廈內(nèi)沖去。
值夜班的幾個保安在看到突然停在大廈前的車隊時,心中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耳旁突然響起的吼叫聲,讓幾個保安嚇得臉色一片蒼白。尤其是看到揮舞著鐵棍向大廈沖過來的一群人,幾個保安嚇得連電話報警都忘記了。
“給我砸!”沖在最前面的小弟爆喝一聲,高高舉起手中的鐵棍,用力的砸在了玻璃門上。
“嘩啦……”
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此起彼伏,為寂靜的午夜演奏了一曲另類的音樂。
彌紅燈下的王燦,臉色一臉猙獰,眼前的一幕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可惜那時的他,即使心中在憋屈,在憤怒,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不敢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的任何聰慧。
zj;
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的自己,就是一條夾著尾巴的狗,為了能讓自己活下去,只能搖尾乞憐。
而此時,他終于猶豫機會將之前的所有憋屈和怒火,毫無保留的發(fā)泄出來了。
有林一凡在后面做靠山,就算讓他將天捅一個窟窿,他也敢做。
“你,你們是什么人?”萬華集團的保安隊長聞聲趕來,看到臉色猙獰的一群人見到東西就砸,雖然心中害怕,但還是壯著膽子站了出來。
“老子是要你命的人!”最想沖進(jìn)大廳內(nèi)的黑臉男子獰笑一聲,舉著鐵棍向保安隊長的腦袋狠狠砸去。
不過這一棍子卻被桐本攔住,“王少的話你忘了?只砸東西,不要鬧出人命?!?br/>
開口說話的男子是王燦最貼身的小弟,人稱花豹。這次的行動,除了王燦,就他最清楚。
花豹說完看向一臉劫后余生表情的保安隊長,沉聲說道:“不想死就乖乖的站在一邊看著。”
保安隊長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敢說話,悄悄的退到一旁摸出了手機,只不過他的手指還沒解開鍵盤鎖,腦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边@是保安隊長聽到的最后一句話,隨后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收回鐵棍的花豹對著倒在地上的保安隊長啐了一口,目光看向其他幾個保安時,獰笑一聲:“雖然王少說了不要鬧出人命,但誰要是自己想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凡是迎上花豹冷漠眼神的保安,都下意識的移開目光,這時候誰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工作在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啊!
大廈外,彈飛煙頭的王燦掏出手機,給林一凡發(fā)去了一個視頻邀請。
“林哥,您看看還滿意嗎?”林一凡的聲音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王燦急忙擠出一個笑臉,邀功似的問道。
坐在沙發(fā)上的林一凡,通過攝像頭清晰的看到發(fā)生在萬華集團大廈內(nèi)的一幕,他嘴角揚起一道森寒的冷笑,“你辦事,我放心,記得把畫面拍的清晰一些,發(fā)給老東西看看?!?br/>
“好的林哥,保證將老東西氣吐血。”王燦嘿嘿一笑,要不是另一只手臂受傷不方便,他一定會將胸口拍的啪啪響,對林一凡做一番保證。
掛斷王燦的視頻電話,林一凡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很愜意的深吸一口,隨后吐出淡淡的煙圈,“王世文,我會讓你知道,敢動我的女人,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br/>
王燦的一幫手下動作很快,二十多層的萬華大廈,從一樓到頂層,這些人只用了二十分鐘,原本裝修精致的辦公樓,變成了一片廢墟。
“王少,東西全部砸完,也都拍下來了。”花豹湊到王燦身前,低聲說道。
“做的不錯,我們?nèi)ハ乱粋€地方?!蓖鯛N笑著拍拍花豹的肩膀。
掃了一眼變成廢物的萬華集團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