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又響了起來,響了半天,我給掛了,接著繼續(xù)響,我才接起來,云姐小聲說:“凱天,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去看你,姐的心里很難受。真的。”
這是硬的不行來軟的了,但男人還真就吃這軟的,云姐這樣說,我的心疼了一下,那幾個夜晚的銷啊魂,那美妙之軀的瘋啊狂,都讓我激動不已,我可以不去王長新的飯局,但我還真不能拒絕云姐的哀求,就說:“我在一個小旅館呢。”我想到昨天晚上王長新在隔壁的房間艸了李慧娟的事兒,就笑著說:“這個小旅館還真是不一般,我居然看到了一個奇特的景象?!?br/>
云姐著急地說:“凱天,告訴我你住哪,我現(xiàn)在就去見你?!?br/>
我說了這個旅館的位置,云姐說了句等著我,就掛了。云姐要來,我的身子抖了起來,媽的比的,她來我就要把她按倒,然后發(fā)泄我的憋悶,媽的比的,這幾把女人仗著自己漂亮有錢,就是任性,想咋樣就咋樣,我們窮屌絲,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旅館的門口響起了停車的聲音,我聽到女老板出去接人的聲音,云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說是要找一個叫周凱天的。
那女老板一臉驚訝地走了進(jìn)來,仿佛是英國女王的駕臨。對這個小旅館來說,香艷漂亮的云姐的到來,的確讓他們驚訝。
云姐對那女老板說:“你出去吧,我說幾句話?!迸习蹇粗遥_門出去了,云姐把門關(guān)上,說:“凱天,你怎么住這樣的地方啊,臟死了?!?br/>
我說:“草,我想住江都大飯店,可我也得敢住啊。你來干什么???這里可不是你來的地方,你一年幾百萬的年薪,最次也要住五星級的酒店。不過,也別說,年薪幾百萬的人,也到這里住過,而且你也認(rèn)識,就在昨天?!蔽矣值靡獾卣f。
“誰啊,怎么回事?”云姐也沒坐,看著我。
“想不到吧,昨天晚上,我就聽隔壁的房間干的熱火朝天,你看,這里有個洞?!?br/>
我指著那個小洞,云姐笑著說:“別說,這里還真有個洞哎,那人家干那事你就能看到了?你怎么……”
“你猜我看到的是誰?”
“誰,我還認(rèn)識?不能這樣巧吧?”
“你還真是認(rèn)識,還真是這樣巧,那個男的就是王長新?!?br/>
“啊,真的啊?不會吧,這小破旅館,他怎么能到這樣的地方干那事?怎么也要去個像樣的賓館吧?”
我說:“這就是他怕出事,怕被拍下來。”
云姐想了想說:“那個女的你看到了?你認(rèn)識嗎?”
我微微一笑說:“你猜,她是誰,就是我們身邊的人。”
“啊,不能吧。”
“不能個屁,你就猜吧?!?br/>
云姐想了想說:“是霞子還是滌非?我身邊的就這倆漂亮丫頭。”
我不屑地說:“比她們漂亮的也有,你就猜吧。”
云姐搖搖頭說:“你快說,是誰?!?br/>
我說:“是李慧娟那個搔比,居然……”
“啊,是她啊,給你的刺啊激很大是吧?”
我說:“我現(xiàn)在想明白了,那個李慧娟雖然漂亮,其實是個很差勁的人,我不要她也罷。”
云姐拉著我的手,在我身邊坐下,我努力拒絕著云姐對我的誘或,我說:“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王長新請我吃個吊毛的飯?我告訴你,我不去?!闭f著在牀上躺下來。
云姐輕輕地把那嬌媚的身子壓在我身上,纖手撫莫著我的臉,柔聲說:“龍大集團(tuán)可是個好單位,你有藍(lán)玉做你的靠山,在龍大轉(zhuǎn)正就是很容易的事,再說,我就納悶,你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藍(lán)玉啊,這個女人不尋常啊,她的老公可是……”
云姐氣息如蘭,艷麗的唇就在我的嘴邊,飽滿的山巒壓迫著我的詾,長裙打開著,雙蹆也分開地在我的蹆上,給我一種時刻要做什么的感覺,但我把持著我自己,說:“云姐,你對她那么感興趣嗎?她對你很重要嗎?我覺得她跟你沒關(guān)系吧?再說,我也不想再到什么龍大上班,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br/>
云姐的眼神閃爍著,不高興地說:“凱天,就算姐讓你不高興了,可是,你也要從姐的角度想想問題啊,你說,姐現(xiàn)在到辦公室當(dāng)副主任,王長新更能在我上面指手畫腳,他說今天晚上要請你,他讓我來通知你,你說我能不來嗎?你就替姐考慮一下,去吧啊,姐求你了。”
說著臉就貼在我的臉上,手也慢慢的向我身下探去,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居然就抓住了我那早就不爭氣的東西。
男人有的時候嘴上是強硬的,但是在女人糾纏的時候,下面的東西是最不爭氣,嘴上強硬,而下面的就更加的顯示一個男人心里的東西,那就是身體的東西要戰(zhàn)勝心里的東西。
云姐抓到了后,嘻嘻一笑說:“凱天,你行啊,姐讓你來一下,你就跟姐走怎么樣?”
我忍耐了一下我身上的欲忘,說:“云姐,我們之間的契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是你撕毀了的,你還讓我怎么做?我……”
云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說:“你還在生姐姐的氣啊,你想想,你已經(jīng)上過我的身,我能忘記你了吧?所以,再來一次又何妨,只要你聽姐的話,咱在恢復(fù)嗎?!?br/>
我搖搖頭說:“我不是沒臉沒皮的人,我被你趕走了,我就不想回去了?!?br/>
云姐皺了下眉頭:“你是真不想幫姐姐了?”
我說:“我想幫,我沒那個能力,就是因為出現(xiàn)個藍(lán)玉,王長新就變了臉?我那么賤啊我。他想請我我就去?他算個幾把?你怕他我可不怕。再說我也沒有那么高的工資,我又是個臨時工,我不去?!?br/>
云姐騰地從我身上爬起來,我嚇了一跳,我看到云姐的眼睛里又滿是怒氣,說:“周凱天,別給你臉你不要臉。王長新是誰?我也不是怕他,可他現(xiàn)在是常務(wù)副總,其他的副總都怕他幾分,我算個什么?再說,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就是下步的老總,你知道嗎,那樣的年薪就要上千萬的?!?br/>
我說:“就是上億,跟你我有關(guān)系嗎?他給我們一分錢嗎?再說,他那個裝逼勁兒,還有,居然上了弟弟的女朋友,這叫什么幾把人啊。”
云姐冷冷一笑說:“這就是人家的事,跟我們沒關(guān)系,再說,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周凱天,我問你,你去還是不去?”
云姐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強硬,我說:“就咱倆我去,有王長新我就不去。他說開除我就開除我,我還跟他一起吃飯?他什么意思,不就是知道藍(lán)玉現(xiàn)在跟我認(rèn)識嗎?藍(lán)玉的老公是市里的領(lǐng)導(dǎo),他是請我吃飯嗎?他是請人家吃飯請不上,以為我是傻逼啊我?草!”
云姐狠狠地打了我一把,憤恨地說:“周凱天,我要是再找你我就不是人,我……我是看透了,你根本就不為姐姐著想,我……我走了?!?br/>
云姐氣呼呼地走了。
我的心里并不好受,但我絕對不能參加王長新的請客,那幾把東西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是看重的藍(lán)玉。
也就過了幾分鐘,手機又響了,我以為是霞子打來的,卻沒想到是李慧娟。這個搔逼,居然有臉給我打電話。
我在想是接還是不接,但我真是不爭氣,突然又想起在學(xué)校的時候,李慧娟給我一系列的美好印象。
我接了起來,說:“啥事?”
李慧娟嘻嘻一笑說:“周凱天,你在哪里啊,我去看你???”
我心想,昨天你在我隔壁,被王長新草了個嫩比朝天,還不知道我在哪,但她真是不知道。
我說:“拉倒吧,我可受不起你這個大秘書的青睞?!?br/>
李慧娟說:“哎,老同學(xué)跟你說個事兒,今天晚上王副總要請你吃飯,人家可是副總啊,你就別裝了,來吧?!?br/>
我說:“那是你的副總,不是我的,跟我沒幾把關(guān)系,就這事兒我掛了。”
“哎,別啊,我說是真的,王副總說了,要你明天繼續(xù)到龍大上班,繼續(xù)開你的車,這不是挺好嗎?”
我忽然生氣了,說:“李慧娟,你愿意跟人家怎么搞怎么搞,別把我扯進(jìn)去,那狗逼東西我看著就討厭,我不去。”
李慧娟突然開口罵道:“周凱天,你死了得了,你……我怎么有你這樣的同學(xué)。”啪地把手機關(guān)了。
我解了氣后,覺得自己說的太狠,但我想到昨天從那個洞孔看到李慧娟光著,被王長新這個狗東西搟著的搔勁兒,我的心里就一陣悲傷。
這人一畢業(yè),經(jīng)過社會的洗禮,走什么樣的路,跟什么樣的人,就表現(xiàn)出一個人的觀念,學(xué)校時的美好,不代表真正的美好,我想,如果聰明漂亮的李慧娟,不走靠男人這條路,雖然艱難,但也能出人頭地。你心里的女神一旦被你討厭的男人上了,就跟吃了屎似的,怎么都是難受。
我要出去喝酒,不喝酒,這覺是睡不著了。這樣想著,我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