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遲表現(xiàn)得越不缺人,這幫姑娘就越急。
而且都是鐵了心要進(jìn)何義飛的店,一個個都搶破頭了,這幫姑娘紛紛問進(jìn)店的要求是什么。
這幫姑娘要是都進(jìn)店里,何義飛也得夾道歡迎,但是為了壓價,張遲便裝作挺為難的樣子:“這樣,你們在屋里面等一會兒,我去跟飛哥商量一下?!?br/>
楊晴雨站起身懇求道:“少爺無比要幫幫我們這些姐妹,拜托了?!?br/>
“我盡力。”
少爺嘆了口氣,隨后離開。
這一下子屋里面的姑娘再次聊的熱火朝天起來!紛紛從包里拿出化妝鏡開始美美的打扮起來。
……
另外一間屋子里,少爺搓著手掌沖何義飛問道:“飛哥接下來怎么整?””福利都跟她們說了?都什么反應(yīng)?”
“那家伙恨不得跪著來我們店里。”
何義飛點了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那啥,半個小時以后咱三進(jìn)去,讓她們表演才藝,咱們逐步選擇,不可能三十個姑娘全都要,只要二十個!”
“妥了?!彬}七打了個響指,正色道:“我覺得一會兒讓小雨也出去最好,免得那些姑娘又拿小雨來求情。”
“剩下的那十個姑娘找小雨求情讓她們進(jìn)來豈不是更好?”“好嗎?”騷七深深的看了眼少爺。
少爺恍然大悟,這他媽挺實在的一個小伙終究還是學(xué)壞了。
“讓小雨出去吧,讓你周舟姐令她學(xué)學(xué)管理知識,上上課?!焙瘟x飛正色道。
“滾,昂,何義飛,我看你是想看那些姑娘表演才藝,告你,門都沒有,消停的過去跟我?!?br/>
周舟不由分說的拉著何義飛就走,何義飛都想哭了,他都能想象的到一會兒房間內(nèi)將是怎樣迷亂的畫面。
好在何義飛留了一手,暗中裝了監(jiān)控器,等到她們表演完才藝以后,就可以回家等著電話了。
簡單點說就是讓少爺跟騷七對他們進(jìn)行潛規(guī)則,占占便宜之后就可以錄用了。
什么面試那都是扯淡,只要長得差不多的,身材好的,顏值不一的就可以按照她們之前的價格有的多加點,有的還是以前的價格,不過就是換了種方式,讓她們對這一行不在麻木,變得積極主動一些。
比如說客人只要求一個基本的流程,那么你要是主動要求客人加點武功,隨便那么一勾引,是個男人他就抵擋不住。
“我發(fā)現(xiàn)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咋就那么齷齪,以后你給我離張遲跟騷七遠(yuǎn)點,在下去都學(xué)壞了?!?br/>
周舟挺服氣的捂著額頭:“那女人對你們的吸引力就那么大?””我就不信你看帥哥對你沒吸引力!”何義飛始終認(rèn)為男人女人都一樣,他們都會有需求,殊不知還真不是那樣的。
女人可能會有需求,但真沒男人那么大。
“是有吸引力,但我不會見到一個帥哥就想跟他上床,而你們男人見到美女就想跟她上床,我說的不對?”
“不對?!焙瘟x飛很肯定的搖頭:“男人女人肯定都一樣?!?br/>
“我就不拿我舉例了,免得我好像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是的,我就拿張遲她們姐倆舉例子,少爺這二十來歲年的姑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對吧?”
“擋不??!”
“那肯定擋不住,你再說少爺她姐,長得這么好看也沒見一個帥哥就睡一個,對吧?”
“好像是這么回事?!?br/>
何義飛無言以對,別說,這看似歪理還真挺對的。
“沒話說了吧?”周舟越說越生氣,在何義飛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滾,你掐我干啥,我又沒搞破鞋,跟你分手的這幾年我一個姑娘都沒睡,就說張燦然吧,我要是想睡,早就睡了,一直對你忠貞不二!”
“你滾,你啥樣我心里最清楚了,你跟我處對象的時候咋跟張尋真睡得?我現(xiàn)在尋思你倆承歡的樣子我就惡心。”
那真的是純屬意外,以前的何義飛對男女那種事還真不感興趣,但自從跟周舟發(fā)生過關(guān)系以后,那思想覺悟立馬就變了,每個女人在那種時刻都是屬于不同的存在。
包括小警花來說,何義飛有時候還尋思要睡睡她呢,這不是色,應(yīng)該是正常男人都會有的想法。
“店里的姑娘越來越多,你一定要把控好自己的行為,畢竟我不能天天在店里,管好你的褲襠,別說我給你剪了。”
“明白?。 ?br/>
……
另外一邊,警訊室內(nèi),朱珈瑩將盧福臨在關(guān)了二十四小時以后就給放了。
盧福臨開口問道:“我沒事了唄?”
“這個我不知道,你跟傅隊聊吧。”
隨后盧福臨給傅晨打電話,那邊卻是無人接聽,在他疑惑當(dāng)中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結(jié)果卻是讓多家浴池老板堵在門口!
盧福臨一愣,隨機(jī)掏出一串鑰匙將辦公室的大門給打開:“呦,什么風(fēng)給你們幾個大老板一起吹過來了?”
“福臨什么情況啊,怎么這幫小姐都跳槽了?”
“奧,這不是嚴(yán)打么,讓這幫姑娘先避避?!北R福臨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嚴(yán)打?避避??這幫姑娘全都去了何義飛的店,你跟我說避避??你是不是跟他做了什么交易,咱們老朋友這些年了,可是什么事都沒差過吧,你要是嫌價格不滿意,你直接就說完了唄,非得玩這種路子,不惡心人嗎?”
眾位老板及其憤怒的問道:“你把合同都給那些小姐,等于說我們這邊沒有了控制她們的東西了,我們這么信任你,你就這么給我們辦事的??告訴你奧,要么姑娘回來給我們上班,要么你就等著賠償吧!!”
“你這說啥呢,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呢??”
盧福臨仍然沒反應(yīng)過來他在這次的事件當(dāng)中讓何義飛給擺了一刀:“什么姑娘去何義飛的店里上班?你能說明白點不?”
“你還裝傻是不,你自己看吧?。 ?br/>
眾老板將手機(jī)拿出來,全是那些姑娘發(fā)來的消息,上面大概的內(nèi)容就是跳槽了,跟老板說一聲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