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茉莉抿著唇別過頭。
“她這樣對你你都能繼續(xù)留在宮家?”宮洵盯著宮茉莉,似乎不想放過宮茉莉一絲一毫的表情。
宮茉莉攥緊手,“別說了,宮家對我很好,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這里……”
“是不想離開這里還是不想失去這樣宮家大小姐的生活?”宮洵突然嘲諷的問道。
宮茉莉沒想到宮洵說話會突然這么難聽,更沒想到宮洵會這樣曲解她的意思,她抿著唇,目光凌厲起來,握緊拳頭說道:“隨便你怎么說,讓開,我要出去了?!?br/>
宮洵冷哼一聲,極其不屑的說道:“那也是,宮家嘛,哪個女人不想進(jìn)來,進(jìn)來意味著什么?榮華富貴?衣食無憂?無所事事都有人能養(yǎng)著!唐黎心不也是裝作清高得很,但實際上也為了錢什么都做得出來……”
“宮洵,你別亂說黎心姐!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宮茉莉很不喜歡宮洵這樣詆毀人,就好像所有女人在他眼中都是追名逐利,貪慕虛榮一樣。
“嘖,現(xiàn)在改成叫黎心姐了?不叫嫂子了?唐黎心不纏著哥了,是不是改成纏顧家的那個了,也對,都已經(jīng)跟顧以墨到了那種地步了,真是佩服顧以墨啊,上手真是迅速,沒幾下就能把人哄得做模特了,誰不知道做顧以墨模特是什么意思啊!那女人在我們面前不是清高得很,一分錢都不肯要?現(xiàn)在不也為了錢什么都敢做了,不知道上床……”
啪的一聲,宮茉莉直接給了宮洵一巴掌。
“你太過分了!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揣測別人,黎心姐人很好,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思想齷齪的,成天就想著錢和那檔子事!”宮茉莉被宮洵那玩世不恭的樣子氣得發(fā)抖。
宮洵怔了一下,突然勾著唇冷笑起來:“茉莉,你這跟人好姐妹做得可真行!真行!對,我是齷齪,我又齷齪又流氓,但我再不要臉你宮茉莉不也被我這樣的人給踐踏了!”
宮茉莉泛白了臉,她必須回點什么,她太憤怒了,她必須要做點什么來緩和心情,最快捷的方法就是互相傷害,他讓她難堪痛苦,她必須盡數(shù)還回去,這樣才公平,唯獨這樣才能公平,她看著宮洵,也冷笑起來,對著宮洵說道:“對!你說對了!我就是被踐踏了,我就是被你踐踏了!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經(jīng)跟你做了那樣的事,怎么是你?為什么是你,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要被這樣懲罰,和你做完我每天都恨不得去死!你不是說你再也不回來了,那就干脆不要回來了,你又出現(xiàn)是什么意思?再提醒我和你之前犯的錯誤么?我都已經(jīng)后悔得要死了你還要我這樣,還要我這樣,你還想要我這樣啊宮洵——”
“你就是這么想的?宮茉莉,你就是這樣想的么?”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宮茉莉,他為她牽腸掛肚,他什么事都想著她,她卻原來是這樣想他的,對,他的心底躥起了火苗在旺盛的燒起來,燒得他連眼睛都仿佛跟著燃起了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本來他就是怕宮茉莉又夾在宮宸和徐知敏之間他才回來,但現(xiàn)在他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需要她!他以為她需要他的,他知道宮宸退了訂婚的事就猜到家里可能用要翻了天后就趕回來,她卻急于撇清和他的關(guān)系,用盡全力的撇清。
“茉莉,你再說一遍,宮茉莉,剛剛的話你再說一遍!”宮洵整個人都陰沉起來,宮茉莉都有種宮洵是不是要掐死自己的錯覺。
她有點后怕,但到了這個程度后怕也沒有用了的,她咬著牙對著宮洵一字一頓的說道:“再說一遍?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宮洵,你既然說不想繼續(xù)待在宮家,不屑待在宮家那你就別回來啊,你還回來干什么?提醒我和你之間那個錯誤么!”
“錯誤,怎么?和我就是錯誤,和誰不是錯誤,景銘?秦景銘他媽的看不上你,人家喜歡的就是唐黎心那種裝模作樣的女人!”宮洵低頭的湊近宮茉莉,冷聲冷氣的說道:“對,你不想跟我做,我這種陰沉心思的齷齪小人配不上你這樣潔身自好的大小姐,但你誰配得上你?你希望誰配得上你,我告訴你,別說景銘現(xiàn)在不在了,就算景銘現(xiàn)在在的話也根本不屑碰你一下!”
宮茉莉泛白的臉色,痛楚難受的表情讓宮洵終于感受到了一絲痛快,他拍了拍宮茉莉的臉蛋,“不想看到我是吧?別的我還滿足不了你,這點我還是能答應(yīng)你的,這么喜歡宮家你就自己一個人留著吧,我看你究竟怎么腐爛在宮家的!”
宮洵將宮茉莉推開直接打開鎖著的客房,從里面直接出去。
下了樓梯宮洵就往外走,宮洵就直接往外走,有傭人上前詫異的說:“宮洵少爺,晚飯馬上就要做好了?!?br/>
“跟媽說一聲我有事,走了!”宮洵丟下一句話就離開宮家。
宮洵的狐朋狗友還挺多的,秦景銘一不在了,宮洵就又把他那群狐朋狗友又約了出來,他拿著手機(jī)看到誰就打給誰,能約出來喝酒都喝酒了。
一干人三三兩兩到了酒吧。
酒吧很嗨,音樂震耳欲聾,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這里一向頹唐墮落,據(jù)說大家出了酒吧都人模人樣的,但一到這里就都真正釋放自己,什么都敢玩,寂寞的男人女人在這里尋求慰藉。
宮洵脫西裝解紐扣,把領(lǐng)帶拉開,沒幾下就跟出來玩的男人一樣,他一口氣就喝了好幾杯酒,直接就讓一干紈绔子弟起哄鼓掌起來。
“宮二少好酒力啊,再來再來!”
“你們幾個也太無趣了吧?看不出我們二少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找我們一起喝酒么?喝酒有什么意思,要發(fā)泄去跳舞啊,跳著跳著摸不準(zhǔn)還能有什么艷遇呢,還有什么最能安慰人的,不久溫柔鄉(xiāng)?”
“跳舞跳舞,走走走,一起跳舞……”
宮洵饒有興趣的看著起哄的一干人,剛好也沒什么事,幾個人居然三三兩兩都跑去舞池那邊嗨了起來。
男人女人熱舞幾下有意思的都能彼此離開了。
“婉儀,你在看什么?”葉婉儀一起出來玩的朋友拍了她一下。
葉婉儀喝了些酒,正對酒吧里任何人都一幅看不上的模樣,此刻看到了舞池那邊被好些漂亮女郎圍著的宮洵,拿著酒的手都繃住了。
那個是宮洵吧!
她認(rèn)得的,哪個男人是宮洵,是宮家的另一個少爺!
不知道為何,提起宮家,葉婉儀就想起了唐黎心上一次在她面前那種囂張的姿態(tài),讓她下不了臺這件事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以為傍上個顧以墨就很了不起了?一個走私犯的女人,還是個二手貨,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多男人看得上呢!
葉婉儀不甘心的握緊拳頭,她比起唐黎心差哪里了?年紀(jì)又小,長得也漂亮,身材也好,最重點的是她還不是個二手的,也沒跟別的男人生過孩子,難道還找不大個好男人?
宮洵也是宮家的少爺,比起顧以墨更是沒有差到哪里去,男人能來這里玩,還跟那么多女人在跳舞能是什么原因?無非是寂寞了!
鬼使神差的,葉婉儀對著旁邊的幾個朋友招呼一聲道:“你們繼續(xù)喝,繼續(xù)喝!喝多少算我的,我請了!我的話就不喝了,剛好看到熟人在跳舞,我去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