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擺平了雙方的爭斗之后,田野就準備開展在楊樹鎮(zhèn)的征兵事宜,可此時,蘇秦卻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出什么事情了么?”田野知道,要是一般的事情蘇秦在電話里就可以告訴自己,或者是派一個士兵來傳話,現(xiàn)在蘇秦親自過來,肯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政府頒布了強制征兵令?!?br/>
“什么?”即使田野也不由目瞪口呆了。
在一個月之前,他們就現(xiàn)在,左政和右政的手里,突然多出了幾十個師的陸軍編制,不過這些所謂的陸軍師之中也就只有兩三百人,人數(shù)也就是一個營級編制。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些左政和右政玩的花招,他們先將陸軍師的編制和組織框架建立起來,一旦做出開始內戰(zhàn)的決定,全部上下必然會掀起一股征兵浪潮,而源源不斷的新兵很快就會補充到各個軍隊之中,讓這些陸軍師變得名副其實。
而現(xiàn)在政府發(fā)布了強制征兵令,自然意味著左政和右政之間的戰(zhàn)爭,很快就要打響了。
也許在明天,也許就在今天。想到這里,田野也意識到了時間的緊迫,立刻帶著士兵趕回了東關鎮(zhèn)。
剛剛進入到東關鎮(zhèn),田野就看到人們一臉的驚慌,相信他們都知道了強制征兵令的含義,可對于這些普通百姓來說,戰(zhàn)爭顯然是他們無法阻止的。
回到華夏飯店后,司寧冰和銀琳也都坐在了密室之中,顯然是在等待田野的歸來。
“我們沒有時間了?!彼緦幈辜钡恼f道,在言語之中,也流露出了一絲失望,到了現(xiàn)在,他們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可到頭來,還是無法阻止戰(zhàn)爭的爆發(fā)。
“不要灰心。”田野自然知道自己老婆的想法。
“戰(zhàn)爭還沒有爆發(fā),只要第一槍沒有打響,我們就還有機會。校長有什么指示么?”
“校長說局勢原本在控制之中,可左政的首腦突然被暗殺了,雖然已經證明殺手是一個愛國學生??勺笳娜藚s認為右政是幕后黑手,率先發(fā)布了強制征兵令。”
“右政的人也不甘示弱,同樣發(fā)布了強制征兵令,雖然他們都以政府的名義發(fā)布,可他們成立了兩個征兵機構,現(xiàn)在正在全國瘋狂的征召士兵?!?br/>
“校長說,現(xiàn)在局勢復雜,讓我們根據(jù)實際情況自行判斷?!?br/>
聽到司寧冰的解釋,田野淡淡的點了點頭,校長的決策無疑是十分正確的,現(xiàn)在校長身在華夏國,對于這里的局勢并不是完全了解。
雖然田野他們源源不斷的將情報送回去,可是不身處其中,很難切身的感受到民眾們心中的失望和憤怒,已經這里滋生的腐敗和中各種暴力犯罪。
現(xiàn)在戰(zhàn)局馬上就要開啟,任何一個細小的差錯,都可能讓火藥桶發(fā)生爆炸。
現(xiàn)在大家的心情都十分壓抑,心里都在思考著是下一步的行動。
看到大家的臉色不太對勁,田野笑著說道“大家不要緊張,雖然我們現(xiàn)在肩膀上的責任十分重大,可校長讓我們自行決定,不是甩手不管,而是對我們的能力充滿了信任?!?br/>
“我們不能讓校長失望,我還要再聽校長說幾個好字呢。”
他的話讓大家恢復了信心,開始談論起下一步的計劃來。
“把賈老師他們還有暗夜的人員都抽調回來吧,我們要集中力量。”蘇秦說道。
田野思考了一下說道“不行,集中力量是能夠增強我們的實力,可偏安一隅,我們的影響范圍就會大大的降低,現(xiàn)在戰(zhàn)爭很快就要爆發(fā),我們缺少的時間,只有分散行事,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想過了,現(xiàn)在戰(zhàn)爭即將爆發(fā),國內絕大多數(shù)人肯定都已經聞到了濃烈的火藥味。我想,在城市之中,肯定會爆發(fā)群眾游行運動,反對內戰(zhàn)?!?br/>
“暗夜的存在十分必要,他們一方面要保護游行的群眾,另一方面,也可以利用自身的各種資源和優(yōu)勢,策動群眾運動,讓左政和右政的人感到壓力?!?br/>
“這些獨裁者不會在意人們的意愿的?!便y琳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這能夠促進群眾的覺醒,讓大家聯(lián)合起來,抵制政府的各種錯誤政策。而賈老師他們還要訓練暗殺小組,我們不能排除暗殺的方式來解決問題?!?br/>
“那我們做什么呢?”司寧冰問道。
“老婆,你和銀琳一起,負責情報的收集工作,老婆,你負責調查國家內部的反對勢力,我們必須要知道什么人在反對左政和右政?!?br/>
“銀琳,你負責收集左政和右政主要人物的資料,我們要知道他們的愛好和作息習慣,為暗殺行動做好準備工作?!?br/>
“例外我們也要讓蜂刺活動起來,軍官俱樂部的暴動雖然失敗了,可他們在軍隊之中肯定還有不小的影響力,我們要利用這種影響力,將所有的反抗力量全部都匯集起來。”
“蘇秦,你負責對我們士兵的訓練,他們是我們和左政和右政叫板的資本,戰(zhàn)斗力必須要盡快形成?!?br/>
“而我,則負責破壞左政和右政的征兵性行動,只要讓他們沒有足夠的軍隊,他們肯定就不會貿然開戰(zhàn)?!?br/>
田野的安排十分合理,既有破壞征兵這樣的拖延手段,也有進行暗殺這種最后計劃。
聽到他的布置,蘇秦、司寧冰、銀琳仔細思考一下,發(fā)現(xiàn)其中沒有什么紕漏之后,紛紛點頭,開始執(zhí)行起各自的得到的任務。
而此時,鄭孟城突然發(fā)來消息,請求田野帶領士兵火速趕到塢堡鎮(zhèn)支援。
鄭孟城是這一片區(qū)域右政征兵負責人,接到他的求援請求后,田野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此時的塢堡鎮(zhèn),兩隊人馬正在對峙。
一隊是鄭孟城所帶領憲兵,而另外一隊,自然是曹成凱所帶領的曹氏族人。
“曹成凱,你最好想清楚,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在對抗政府。”鄭孟城冷冰冰的說道。
“我們塢堡鎮(zhèn)已經提供了足夠的兵員和糧食,憑什么還要我們出人出錢?”曹成凱不服氣的說道。
征兵令剛剛下發(fā),左政的一支征兵憲兵就來到了塢堡鎮(zhèn),在征兵令之中,規(guī)定所有年滿十八周歲和未滿四十周歲的男人都要被征召起來。
如果不想當兵,就必須要繳納一筆金錢免除兵役。在左政的恐嚇下,曹成凱自然不敢抵抗。好在他前不久剛剛帶著族人們打劫了直系族人,家家戶戶都有很多余財。
所以左政除了將已經破產的直系族人帶走當兵之外,旁系族人大多都用金錢給自己買了一個平安。
之前曹成凱的心里還在暗自慶幸,畢竟左政將直系族人們帶走當兵,對于自己來說,也減少了很多反對者,能夠有效的維持自己在塢堡鎮(zhèn)的統(tǒng)治地位。
可他沒有想到,左政的人離開的第二天,鄭孟城就再次帶著一隊憲兵來到塢堡鎮(zhèn)要執(zhí)行征兵令。
連續(xù)兩次征兵,曹成凱自然想不通,立刻帶著族人開始了抵制。
“昨天征兵的,是左政的人,我們的右政的人。”
“那又怎么樣?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人,不都是政府么?我們塢堡鎮(zhèn)已經對政府履行了義務,我們不會在交人交錢了?!辈艹蓜P固執(zhí)的說道。
“混蛋,你現(xiàn)在在我們右政的領地上,給左政交什么士兵和財物,你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编嵜铣秋@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左政和右政之間早就已經進行了勢力劃分,他們在國家之中分別掌管了不同的區(qū)域。
現(xiàn)在征兵令下發(fā),自然是各自在自己所控制的領地之中招募士兵。
當然,這也不排除一些人到對方的勢力范圍里“打秋風?!?br/>
而曹成凱顯然就是這種事件的受害者,糊涂的他竟然沒有想過詢問一下之前征兵人員到底屬于哪一派,就被政府的命令嚇暈了頭。
“我不管,反正該交的我們都已經交完了,不會再交了。”曹成凱固執(zhí)的說道。
鄭孟城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到遠處的轟鳴聲,他知道,田野帶著士兵來了。
有了田野給自己撐腰,鄭孟城說話也變得硬氣了?!拔揖婺?,立刻配合我的征兵工作,否則我就要強制執(zhí)行了。”
曹成凱自然也看到了正在像自己這里靠近的田野,他自問和田野關系不錯,誤認為田野是來給自己撐腰的,也硬氣的說道“有本事就強制執(zhí)行,我到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很快,田野就帶人來到了塢堡鎮(zhèn),士兵紛紛下車列隊。
看到田野,鄭孟城和曹成凱都好像是看到了親人一般的跑過來。
“田野,快,把這個刁民抓起來,他竟然敢破壞政府的征兵命令?!编嵜铣菤鈶嵉恼f道。
“田野,你可要給我做主呀,這些人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鄭孟城,塢堡鎮(zhèn)不能執(zhí)行征兵令?!碧镆暗恼f道。
“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鄭孟城顯然沒有想到自己請來的救兵怎么反對自己?
“不單單是塢堡鎮(zhèn),東關鎮(zhèn)還有楊樹鎮(zhèn),也不能執(zhí)行征兵令?!?br/>
“這,這是為什么?”
“鄭孟城,我是政府任命的軍長,可是我的軍隊嚴重缺員,現(xiàn)在征兵令的頒發(fā),就是為了彌補各支軍隊之中的缺額,我作為正規(guī)軍,自然也要填補自己軍隊之中的空額了?!?br/>
“征召而來的新兵分配要政府來決定,任何一支軍隊都無權自行征召士兵?!编嵜铣欠瘩g道。
“可他們早就成為了我的士兵,難道我現(xiàn)在要將他們解散,在以新兵的身份重新分配么?有這樣的道理么?”
“他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士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