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擦擦么?很濕?!比蕉柊咽稚爝^去,然后笑著問道。
“??!你流氓!”再然后,鄒南木也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算看到冉冬陽chiluo著躺在自己身邊,鄒南木仍舊不敢相信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她這就算是上車了?這也太突然了,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真的假的?
鄒南木不相信,又把腦袋伸過去在冉冬陽嘴上啄了幾下,冉冬陽趕緊到唇上的溫暖,幽幽地睜開眼睛。
“你干嘛,這一大早的,昨晚差點沒累死我了……”冉冬陽怒瞪了鄒南木一眼,沒想到這個丫頭扮豬吃老虎,這才第一次自己就栽了。
“冬,冬陽姐……你……我……”鄒南木緊張地結(jié)巴起來,腿卻不停地往冉冬陽身上蹭。
“別動別動……什么你你我我的,還想賴賬不成?!比蕉柛鷼饬耍幌伦幼饋?,扯到了某個地方,一酸,又躺了回去。
“不是不是!只不過……你不是喜歡男的么……”鄒南木連忙撫摸了一下冉冬陽的背,她昨晚好像也沒有很大力,怎么會累成這樣,真心疼。
“你問我了?”冉冬陽反問道。
“沒有啊,但是……”
“你沒問我怎么知道我喜歡男的?我以為我表現(xiàn)得夠明顯了?!比蕉枱o奈地說。
“就是說……你一開始就喜歡我??”鄒南木驚訝地看著冉冬陽。
“嗯,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想慢慢地再跟你說。”冉冬陽嘆了一口氣。
“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從頭到尾我都不喜歡男的呀??!”鄒南木音量提高,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真的是太勁爆了,這怎么可能呢。
“你是不是傻……干嘛跟我說你喜歡那個什么雷磊……”冉冬陽想起這事兒就來氣,使勁兒在鄒南木腰上擰了一下。
“哎呦,疼……疼……我那不是……一時抽風(fēng)么……”鄒南木一把摟住冉冬陽,興奮地直想跳舞。
“真是的,白白浪費那么多腦細(xì)胞,你知道我把他調(diào)走花了多大功夫么,就你們那個破網(wǎng)點,想再派人過來實在太艱辛了,李行死也不同意讓雷磊走,我讓李琴疏通了好久才成功的?!比蕉栁卣f。
“雷磊是你調(diào)走的?”鄒南木瞪大了眼睛,真是怎么也想不到雷磊是因為她的一句話而調(diào)走的,真應(yīng)該好好叫他請自己吃頓飯。
“你怎么不把我給調(diào)走!明天就去跟我們行長申請把我調(diào)走吧!”鄒南木說。
“我摸不清你是不是想走,畢竟王寧在這里,你們關(guān)系那么好……”
“把我調(diào)走把我調(diào)走!”鄒南木在床上滾來滾去,被冉冬陽一把攔住。
“哪兒那么好弄,現(xiàn)在不可能了。雷磊一走你們行里根本不夠人手,李行不會放入的。”冉冬陽無奈地說。
“唔……真是氣人吶,白白讓磊磊撿了個大便宜,以后可不許這樣了,有好事兒都得先想著我。”鄒南木對冉冬陽說。
“嗯?!比蕉枒?yīng)了聲,心里也甜甜蜜蜜的,這……就是戀愛的感覺么?
“冬陽姐,那我們……是不是就算在一起了?”鄒南木瞪著大眼睛,期待地望向她。
冉冬陽湊過去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笑著點點頭。
“嘿嘿嘿嘿嘿?!编u南木傻笑起來,摟著冉冬陽不肯放,要不是冉冬陽推開她跟她說上班要遲到了,她恨不得就這樣在冉冬陽身邊賴一天。
“冬陽姐,那我走了哦,你自己在床上多休息一會兒,下班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回來,會早點回來的?!编u南木站在門口,對冉冬陽喊道。
“不用早回來,你忙你的,我晚上要去參加客戶的生日宴會,也沒那么早回來。”冉冬陽說。
“啊,真的么,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推掉么?”鄒南木郁悶地問。
“不行,都答應(yīng)人家了,你乖點,我盡量早點回來好么?”冉冬陽溫柔地說。
“好吧……手機要開著哦?!?br/>
“嗯。快去上班吧。”
“好。”
“拜拜……”
冉冬陽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然后手機就響了,拿過手機打開一看,是短信。
看著這個質(zhì)樸的短信,冉冬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這就是她的小南木,不會說什么絢爛的情話,但一字一句都能讓人感覺到萬分的誠意,冉冬陽知道她是真的愛自己,也許不比自己愛她少,這個認(rèn)知讓她感到興奮,幸福的感覺充滿胸腔,嗯,她戀愛了。
冉冬陽想了想,回了鄒南木的短信,這樣回的話會不會顯得矜持一點。
什么嘛,冬陽姐怎么開始變得那么高冷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追到手就不感興趣了?鄒南木皺了皺眉頭,然后又覺得自己想太多,明明是熱戀期的第一天,早上冬陽姐還親了自己呢。鄒南木就這樣一路傻笑著來到行里。
“干嘛笑成這樣,瘋啦?!蓖鯇幙吹洁u南木走進(jìn)來,連忙跑到門口去迎接她,本來以為她會一臉的愁云慘淡,沒想到卻看到了鄒南木傻笑的樣子。
“你管我,我高興?!编u南木樂呵呵地提著包走進(jìn)更衣室,把包包塞進(jìn)柜子里,拿出工牌和領(lǐng)花戴上。雖然開心是開心,可昨晚好像太沒有節(jié)制了,前前后后四五回,不僅冬陽姐累個夠嗆,她自己也累,現(xiàn)在走路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南木,李行找你哦?!蓖鯇幵诟率彝馇昧饲瞄T,說道。
“好,馬上就來?!?br/>
鄒南木抹了口紅,換上高跟,照了照鏡子,好像沒什么問題,這才推開門往李行長的辦公室走去。想必事情得以解決李行長心情也不錯,笑瞇瞇的沒有怎么罵她,只是吩咐她好好工作,不要想太多。鄒南木也好心情地應(yīng)了幾聲,然后就跟著李行一起出來開晨會了。
接下來的一整天里,鄒南木充分地闡述了什么叫微笑服務(wù),她對每一個客戶說話都面帶微笑,細(xì)聲細(xì)語,甚至連有些咋咋呼呼地客戶,她都能應(yīng)對自如,王寧在一旁看著覺得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相較于鄒南木的,冉冬陽算是比較淡定的,既然一開始認(rèn)定了要把鄒南木占為己有,她便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會那么順利,這個小丫頭覺得也喜歡自己,甚至喜歡得比自己還早。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跟自己一樣喜歡女的,這也藏得太好了吧,硬是一點餡兒都沒露。
冉冬陽坐起來,揉了揉自己酸溜溜的腰,套上衣服下了床,洗漱完畢,打開電腦,大洋彼岸那一邊冉媽媽的視頻通話請求跳了出來,冉冬陽順手點開。
“寶貝,在干嘛?”冉媽媽笑瞇瞇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里,冉冬陽看到自己的爸爸正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翻著報紙。
“剛睡醒?!比蕉柎蛄藗€哈氣。
“不像你哦,今天是工作日,沒去公司?”冉媽媽有些驚訝。
“嗯,南木剛走?!比蕉栠t疑地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知道,媽媽一聽這話就會知道自己的意思。
“閨女兒??!你這……行動也太快了吧?。?!她爸!??!快過來,小南木成你女兒的媳婦兒了,你不是一直喜歡她么!”冉媽媽果然不負(fù)眾望,馬上就跳了起來,去拽自己老公。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沒聾。你好好對人家,真是作孽。你讓我回去怎么面對老鄒?!比桨职诛@然對這事兒不太支持,板著臉念叨了幾句,繼續(xù)看自己的報紙。但冉冬陽知道,自己爸爸已經(jīng)在努力試著接受了,想當(dāng)初她和王詩瑞站在爸媽面前出柜的時候,她爸爸可是差點把她給打殘廢了,她大腿上現(xiàn)在還有一個疤留在那里,一直消不掉,自己也沒有想要消掉的想法,就讓它留在那里吧。也是對過去的一個見證。
冉冬陽想想,她是感謝這段過去的,至少減少了她和南木在一起的阻力,有自己父母的支持,南木的父母那邊,應(yīng)該也會好說一點吧,就算要再次經(jīng)歷一次這種父母不理解的痛苦,自己也會站在鄒南木的面前,替她擋掉大半。
“我來跟他說唄,又不是什么丟人事兒,小南木多好啊,知根知底的,比之前那個小妖精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冉媽媽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老公聽的還是說給女兒聽的。
冉冬陽笑了笑,她爸媽不待見王詩瑞,她媽媽對自己喜歡女人的事實接受得很快,卻無法接受她喜歡的人,為此也和她吵過幾回架,后來王詩瑞不告而別,她爸媽著實高興了好幾天,就差沒放炮了。
“媽……都多久前的事兒了,就別提了,你們喜歡南木我也很高興,但是要記得回來的時候,帶上禮物哦,不然喝不到媳婦兒茶。”冉冬陽笑著說。
“那還用你說。”冉媽媽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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