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乾坐在地上,面色紅潤了不少,體內(nèi)紊亂的靈力終是被他訓(xùn)得服服帖帖。
“我說宇乾啊,你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人???就在這一坐,半仙兒算命呢?”
身旁的江陽峻等人看著蕭宇乾坐了將近半個時辰,愣是不說一句話,實(shí)在有點(diǎn)忍不住了。要不是這還有一大幫下屬,江陽峻估計能直接把在這里磨嘰的蕭宇乾按在地上打一頓。
“找到了?!笔捰钋犻_眼睛,淡然地回答。
之前那個男人打亂蕭宇乾體內(nèi)的靈力時,蕭宇乾的靈力四處亂竄,自然免不了溢出體內(nèi),有幾縷靈力便匯入了男人的體內(nèi)。那人想的恐怕是一擊殺掉蕭宇乾,并沒有考慮其他可能性。如今蕭宇乾活著,形勢驟然反轉(zhuǎn)——憑著本體和靈力的聯(lián)系,男人不管跑到哪里蕭宇乾都能感知到靈力的位置。
江陽峻一聽蕭宇乾有了反應(yīng),立刻欣喜地問道:
“找到了?在哪里,我們盡快制定收拾他的計劃,免得節(jié)外生枝?!?br/>
蕭宇乾站起身來,詢問周圍的探員:
“從這里往東,有幾個城市?”
“就一個,那個城市再往東的話,就是海了?!苯柧屜然卮?。
蕭宇乾沒想到目標(biāo)這么確定,立刻激動地大叫:
“沒錯,只能是那里了!快聯(lián)系那個城市的分部,配合我們抓住那個男人!”
此時江陽峻的臉上非但沒有喜悅,反倒是有點(diǎn)尷尬,臉上的表情很是復(fù)雜:
“那個……這件事,恐怕有點(diǎn)不太方便。那座城市的部門,現(xiàn)在可能不太待見我們?!?br/>
“不待見我們?那到底是哪個城市?”蕭宇乾露出不解的神情。
“陰尚市?!?br/>
五分鐘后,江陽峻坐在車上,安慰性地拍拍旁邊的蕭宇乾。
“行了,雖說陰尚市部門不待見我們,但不代表他們絕對不會配合我們,我會爭取的。”
此時的蕭宇乾還黑著臉,心里無比憋屈,好不容易找到那男人了,你說說你跑哪不好,偏要跑到陰尚市,純心的吧?
此時的男人待在陰尚市的一棟房子中,心中亦是相當(dāng)憋屈,本以為帶著一幫小弟,分分鐘就能解決蕭宇乾,沒想到反而被蕭宇乾擺了一道。好不容易有機(jī)會殺掉蕭宇乾,那小子又憑空變成一把刀,太扯淡了。
屋中的電話響起,男人面色一冷,知道這個電話的人,不超過五個,個個都是大人物,沒什么大事是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男人剛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
“我這邊收到消息,滂水市部門聯(lián)絡(luò)到陰尚市了,他們很確定你就在陰尚市。怎么,帶著那寶貝逃跑還能被發(fā)現(xiàn)?”
說完,那邊的人戲謔地笑兩了聲,掛掉了電話。
男人的臉色此刻更加難看,任務(wù)失敗了不說,還被剛剛那位打了個電話嘲諷幾句,但他也心下犯疑,滂水市那群人怎么找到自己的?使用那寶貝,理論上來說不會留有任何痕跡。
“追蹤器?”
男人自語一聲,隨即把自己的大衣褲子挨個檢查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追蹤器的半點(diǎn)蹤影。為了保險,這哥們兒甚至還一絲不茍地檢查了自己的內(nèi)衣內(nèi)褲。一個大老爺們,在屋子里光著身子翻衣服,知道的人明白他是在找追蹤器,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是個精神病呢。要是讓男人知道追蹤他的東西就在他體內(nèi),不知道他會是個什么表情。
蕭宇乾剛下車不到三秒,慕鵬賦來了電話,隨后電話里就傳來了某人死不要臉的聲音:
“怎么樣?這一次是不是把那群人全數(shù)抓到手了?小爺我也有功勞,找時間是不是要請我來上幾杯?”
蕭宇乾此時因?yàn)樽ゲ坏侥莻€男人正生著氣呢,慕鵬賦這個電話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那必須要感謝你,今晚我給你個地址,你來這個酒吧,我請你整兩杯。”蕭宇乾的語氣中帶著笑意,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不過若是讓慕鵬賦看到蕭宇乾臉上猙獰的表情后,估計他是打死也不會來的。
夜色剛剛降臨,慕鵬賦屁顛屁顛地跑進(jìn)了蕭宇乾告訴他的那家酒吧。轉(zhuǎn)頭到處尋找著蕭宇乾,卻是沒能在人群中找到他。
“感謝各位的捧場,現(xiàn)在我會有一個特殊福利,我想請一位觀眾上臺協(xié)助!”酒吧的前方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慕鵬賦走上前一看,靠,在酒吧中表演的魔術(shù)師不正是蕭宇乾嗎?怪不得他剛剛在酒桌附近沒找到蕭宇乾,感情這小子站在酒吧吧臺那邊表演呢。
一只手朝他抓了過來,慕鵬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被拖到吧臺前方,身旁是微笑著的蕭宇乾,
“好的,既然這位先生這么積極,那么現(xiàn)在就請他來協(xié)助我!”
慕鵬賦此刻蒙圈了,誰積極了?別說舉手了,老子連嘴都沒張你就給我拽上來了。
蕭宇乾才不跟慕鵬賦廢話,順勢拿出兩個大號的布袋,遞給慕鵬賦一個,用布袋罩住自己。
“現(xiàn)在,請這位先生也用布袋罩住自己,然后站在我的右邊?!?br/>
慕鵬賦不明白蕭宇乾想要干什么,下意識地照著蕭宇乾的話去做,沒多少兩個大布袋便站在了觀眾面前,蕭宇乾在左邊,慕鵬賦在右邊。
“不管是誰,請拼命的毆打我,也就是左邊那個布袋,不要留情,不用擔(dān)心力度太大,我要給大家表演的魔術(shù)就是金剛不壞之身,無論你們怎么打,我保證毫發(fā)無傷!”
觀眾們見狀也來了興趣,既然魔術(shù)師說的這么自信,想必他是有辦法不被打壞的。一個大漢走上前來,對著左邊的布袋就是一拳。
慕鵬賦聽到蕭宇乾的話后也是一愣,差點(diǎn)笑出聲來,這小子閑著沒事干了吧?金剛不壞?饒是修煉者,級別不是太高都不敢站著讓人隨便打,這小子一定是瘋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蕭宇乾鼻青臉腫的樣子了。
然而,慕鵬賦忽略了一件事——假若真的只是簡單的表演金剛不壞,蕭宇乾干嘛要讓慕鵬賦上臺?
咣!
慕鵬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臉上便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挨了一拳,毫無防備的他直接被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直流。還沒等他破口大罵,又是幾拳幾腳招呼上來,將慕鵬賦揍得毫無脾氣。
在場的觀眾也來了興致,呼啦啦圍上來一群人,對著左邊的布袋拳打腳踢的。半晌,眾人才停手,擔(dān)憂地看著一動不動的布袋。不會真的給人打死了吧?
“好的,那么現(xiàn)在請各位見證奇跡!我現(xiàn)在,毫發(fā)無傷!”
說完這話,蕭宇乾撤掉了布袋,不過蕭宇乾出現(xiàn)在了右邊的布袋里。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爽,小臉非但沒有被打壞,此刻還油光水亮的,顯得相當(dāng)精神。
毆打終于結(jié)束了,慕鵬賦一把掀開了布袋,此刻的他鼻青臉腫,渾身上下沒一個好地方,要說哦那一塊沒被打,估計就是他拼命用手護(hù)著的小弟弟了,那地方要是被踹一腳,一定無比酸爽。
“你們都不分左右嗎!他讓你們打左邊的布袋,你們打我干什么!還有蕭宇乾你丫……”
說道一半,另一半話硬生生卡在了慕鵬賦嘴里,蕭宇乾在他右邊奇怪的看著他,一臉無辜。慕鵬賦懵了,徹底懵了,他明明記得他站在蕭宇乾右邊,怎么會莫名其妙地跑到蕭宇乾左邊。
蕭宇乾則是在心中暗笑,在兩人被布袋罩住的一瞬間,他便發(fā)動了偷天換日,故意引導(dǎo)觀眾群毆左邊那個布袋,被打的自然是慕鵬賦。感情蕭宇乾根本不是自信自己不會被打壞,而是自信被打的人根本不會是自己。
“感謝這位先生的積極配合,作為感謝我們酒吧會贈送給您兩瓶酒,請您慢用?!笔捰钋f著塞給慕鵬賦兩瓶酒,把他推到一邊。
想讓我請你喝酒?付出點(diǎn)代價再說吧。
酒吧中,一個鼻青臉腫的人一邊罵著名叫蕭宇乾的人,一邊喝著手里的酒,倒也不失為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
酒吧中的最后一個顧客也離開了,結(jié)束工作的蕭宇乾走出酒吧,立刻看見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慕鵬賦,鼻青臉腫的樣子讓蕭宇乾都不由得笑出了聲。慕鵬賦瞪了蕭宇乾一眼,假如眼神有殺傷力,蕭宇乾恐怕已經(jīng)投胎幾百次了。
“說說吧,今天這事怎么辦?”慕鵬賦掰著指關(guān)節(jié),明擺著也要把蕭宇乾打成和自己一樣的造型才算罷休。
蕭宇乾陪著笑說道:
“什么怎么辦?不是你讓我請你來兩杯的嗎,我這不就給你酒了。兄弟我從來不是那么小氣的人?!?br/>
聽了這話,慕鵬賦差點(diǎn)一口血吐出來,坑人也能坑的這么理直氣壯,普天之下除了你恐怕沒別人了。不想和他廢話,慕鵬賦上去就想用拳頭給蕭宇乾做個造型。
“唉?那不是慕婉晗嗎?她怎么來了?”見情況不妙,蕭宇乾立刻看向慕鵬賦的身后。
慕鵬賦一聽妹妹來了,下意識地回頭看去,別說慕婉晗了,他連個鬼都沒看見。
“靠!”反應(yīng)過來中計,慕鵬賦再次回頭,仍然,連個鬼都沒看見,蕭宇乾早已不見蹤影。利用瞬間移動跑路,蕭宇乾早已輕車熟路。
蕭宇乾來到家門口,心里想象著慕鵬賦會怎么罵自己,臉上的笑意無法掩飾。本來讓那男人跑了心情是很憋屈,現(xiàn)在是舒服了。正要開門,手機(jī)響了,江陽峻打來的。
“我跟陰尚市那邊溝通過了,出乎我的意料,他們答應(yīng)的很爽快,表示我們立刻就可以去他們那抓人。”本是一個好消息,可江陽峻的語氣中沒有喜悅,反而嚴(yán)肅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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