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哥,你看如此美麗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這里面的場景那么的美麗,那么的漂亮,我感覺這里面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吧,只不過是那些人,那些所謂的荒島上的部落,他們自己嚇唬自己罷了”庫拉拉聽到我的話之后,總是急忙的對我反駁道。
因為這個時候的庫拉拉可以說早就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美麗的景象給迷住了,根本就沒有再考慮過所謂的危機之類的事情。
“不可,萬萬不可!庫拉拉,你一定要給我保持清醒!這美麗的外表一定隱藏著巨大的危機,否則的話,不可能那些荒島上的人們,他們一直都不敢靠近這半步,對這里無比的畏懼,那都是有原因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我聽到庫拉拉的那番話之后,這是急忙的對她交代道。
因為這正是我最擔(dān)心的,我真的是把庫拉拉,還有劉藍語她們兩個女孩子因為一時大意而受到什么傷害,因為這女孩子就是那種愛美,向往一種美麗的心境,正是這種性格上的不同,我害怕他們吃虧。
“知道啦,知道啦,易哥哥,你整天的神神叨叨的,你嫌不嫌累啊,如此美麗漂亮的場景不好好的享受一下,還一直畏首畏尾的,這樣的話真的好累啊”庫拉拉聽到我的那番話之后,則有些不耐煩的對我說道,說完之后則是根本就沒有等我回答,便往前跑了過去,向前面的那一朵鮮花的方向跑去。
“易哥哥,這里真的正如你所說的里面隱藏著危機嗎?其實我挺支持庫姐姐的,她說的有道理呀,如此漂亮的地方應(yīng)該很安全呀”看到庫拉拉往前跑去之后,身旁的劉藍語則是急忙的對我問道,說出了他心中的疑慮。
“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害你們的,萬事小心為妙,你可千萬別學(xué)庫拉拉,那樣一個庫拉拉就已經(jīng)讓我無比的頭痛,你要是再不懂事點的話,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我就這樣急忙的對劉藍語說道,說完之后則是無奈的對他吐了吐舌頭,攤了攤手。
因為我真的感覺拿庫拉拉沒有辦法!這個時候的劉藍語雖然說心中有所疑慮,但他并沒有像庫拉拉那樣,根本就不受我管教,直接的就跑過去。
“易哥哥,你們快來看呀,這朵鮮花多美麗呀,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花朵”就在我和劉藍語,我們兩個人站在那里面說著這里面的場景的時候,便急忙的聽到前面庫拉拉對我們的呼喊。
“我說庫拉拉,你趕緊給我回來,來之前我怎么交代的,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聽到庫拉拉完話之后,他就急忙的對前面的庫拉拉說道,說話的語氣顯得是那么的嚴(yán)厲。
“好啦好啦,我一會兒就過來,真是的,煩人”庫拉拉聽到我的那段話之后,則顯得有些不滿的語氣對我說的,說完之后仍然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個花朵,準(zhǔn)備起身離開。
“啊~”就在庫拉拉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之間發(fā)出一聲尖叫,那尖叫聲可以說是撕心裂肺響徹云霄,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則急忙的向庫拉拉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當(dāng)我看到他那邊的時候,眼前的場景把我給嚇住了。
“別動,千萬別動,站在那里”我就這樣急忙的對庫拉拉說道,因為這個時候,我看到那花朵的后面總是藏著一條蛇,確切的說是一條劇毒無比的蛇,那條蛇的頭部是三角形的,而吐著舌頭,十勾勾的看著庫拉拉,似乎一觸即發(fā)。
而庫拉拉根本就沒有想過,如此美麗的鮮花的后面居然隱藏著如此一個十,所以說一時之間被嚇傻了,就那樣愣愣的站在那里,本來他是準(zhǔn)備撒腿就跑了,但他聽到我的如此呼喊之后,則就那樣傻傻的站著一動不動。
“易哥哥快救救他呀,你看那時的頭型是三角狀的,肯定是有毒的,他要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中了蛇毒,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的,快救救他吧”我身旁的劉藍語看到前面的那番場景之后,則是一臉乞求的對我說道,說話的語氣顯得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慌張。
因為這個時候的劉藍語也是亂了陣腳,不知所措。
“庫拉拉,你先別緊張,先聽我說,這時他是看不見東西的,他是通過熱感應(yīng)定位,你就站在那里別動,千萬別動,你一動它就可能攻擊上來,你聽我的先別動,我這就上前去救你”我就這樣急忙的對不遠處的庫拉拉說道,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慌張,那么的堅定。
因為這個時候我真的怕庫拉拉亂了陣腳,那樣的話可就真的完蛋了。
“嗚!嗚!嗚!易哥哥,你快來呀,快來呀,我真的好害怕”當(dāng)我的話音剛落,庫拉拉則是哭訴的跟我說這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顫抖,那么的驚慌,我知道這個時候的庫拉拉是被那條蛇給嚇傻了。我就這樣躡手躡腳的靠近了庫拉拉,一點一點的靠近。
可是當(dāng)我離庫拉拉還有兩米之遠的時候,突然之間那個舌頭猛的向我一轉(zhuǎn),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眼神是那么的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而那眼神讓我看的渾身的難受不自在,因為我感覺那個眼睛像人的眼睛一樣。
“你到底想怎么著,我們不是有意冒犯我們,這就可以離開,還望你能夠高抬貴手,我們不是有意打攪你的”我看到那個蛇直勾勾的看著我的時候,我只是小聲的對那個蛇說道,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堅定,因為我心里有一種念相,就是這根本就不是蛇,而是蛇精一樣,他應(yīng)該能夠聽得懂我們的話,因為那眼神和我們?nèi)祟惖难凵裾娴氖翘瘢窳恕?br/>
“紗紗,絲絲!”就在我說完之后,只要看到那個蛇似乎能聽得懂我說話一樣,總是不停的吐著性子,然后身子不停的晃動著,似乎在向我表達了什么,又似乎在向他的同伴發(fā)的什么信息,反正這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真是無比的緊張,七上八下的。
其實這個時候我的雙腿已經(jīng)在不停的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