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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岳母短小說合集 夏霜和冬雪的話幾人

    夏霜和冬雪的話,幾人也都聽到了。

    “這夏霜,心思不是個干凈的,郡主何不打發(fā)她走。”欺雪皺了皺眉頭,便是她都聽的出不妥。

    可是庭溪死的事情,本來就是南陽王府和皇室之間的一點見不得的隔閡。

    年韻沒道理以此去找皇后,將事情鬧大,再提此事只會讓婆媳之間變得尷尬。雖然夏霜說的是事實,可經(jīng)由夏霜這口,卻將意思表達(dá)的讓人有些誤會,可見其心思之惡毒。

    “郡主才進(jìn)宮四天,這貿(mào)然出手必然會讓皇后覺得郡主倚著南陽王府,自視甚高?!本p玉嚴(yán)厲道,“但是夏霜是萬萬不能用,否則這等女子真的得了寵,怕是東宮不得安寧,也會給郡主帶來麻煩?!?br/>
    “這樣,你們備些點心,我去看太子表哥?!?br/>
    年韻想了想當(dāng)即做了決定,現(xiàn)下最主要的人物是宇文昊,她總要去打聽打聽宇文昊不碰女人的結(jié)是在身上還是在心上吧,若是在心上那總要看看是個蝴蝶結(jié)呢還是個死結(jié)。這要是個蝴蝶結(jié)那好解開,可若是個死結(jié)那就要另行再議了。

    緋玉眸光一亮,點點頭,“可?!?br/>
    不管怎么樣先知道太子的心思,總比郡主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好,也許就算郡主現(xiàn)在糾結(jié)萬分的想好了送誰過去,太子也不見得會收。

    年韻突然想起來,她要讓人去打聽打聽冬雪的事情,問道,“對了,咱們可有人用,就是那種能夠出宮打聽事情,為自己所用的那種?像是探子一樣的……”

    這話一出,緋玉就變了臉色,搖搖頭,“沒有,宮內(nèi)戒備森嚴(yán),每一個奴才都是查了干凈家底兒的,王爺王妃從未想過往臨淄安插人手?!?br/>
    “那,我想打聽冬雪的身份,要找誰?”年韻皺眉,她這簡直是個空殼郡主??!

    雖然欺雪和緋玉可信,可是倆人都是手無寸鐵的女子,和她一起進(jìn)宮,地皮子都沒熟呢。

    “宮女的消息一般要儲秀宮的姑姑哪兒有底兒,奴婢可以著人去打聽打聽,郡主剛進(jìn)宮,得皇后和皇上喜歡,姑姑必然不會為難。”緋玉開口,暫且也只能這樣。

    年韻點點頭暫時應(yīng)下,不過這身邊還是要有個好使的人才行。

    要不然……

    直接去找宇文昊要人吧!

    鈺霄院的書房內(nèi)。

    宇文昊批著奏折,奏折上仍舊有對他彈劾的言官,而這些言官都被他一一記錄,暗中派人去查訪,到底還是查出了些線索。

    門口傳來咚咚咚,又急又毫無節(jié)奏敲門聲。

    “誰?”

    宇文昊下意識蹙眉抬頭。

    這樣的敲門聲,不像是奴才的,望過去只見透明的門背后有著半人高的小影子,影子上有兩個圓圓的團(tuán)子很快就猜到是誰了。

    “是我?!?br/>
    清脆的聲音傳來不等他答應(yīng),門便被一雙不自覺的小手熟絡(luò)的推開,一個小食盒先探出了頭,“宮內(nèi)的點心可好吃了,韻兒來請表哥嘗嘗?!?br/>
    宇文昊挑了挑眉,他自小長在這宮中,又怎會不知這宮中點心的滋味。

    “進(jìn)來?!?br/>
    年韻才墊著腳尖跟偷雞似的縮進(jìn)來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

    然后將食盒放到宇文昊的書桌旁,下意識的偷看他的書桌,宇文昊不著痕跡的合上奏折。

    年韻才意識到宇文昊看的是奏折,連忙又縮回了目光,將裝著糕點的精致小碟往前推了推,瑩白的小臉上滿是討好的笑。

    “這個時辰過來,母后為難你了?”

    這小丫頭可是從不主動來找他的,今日母后剛找她談了話就過來,必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有沒有,表姨母就說了我?guī)拙??!蹦觏嵾B忙搖頭,“我就是想著快用晚膳了,這幾日我都是一個人用的,有些無聊,所以就到表哥這里來蹭蹭?!?br/>
    大眼睛眨巴著,可真摯了。

    宇文昊挑了挑眉,看了看窗外,而后吩咐道,“古義,備膳。”

    “是?!惫帕x應(yīng)下。

    年韻坐在一邊只能乖乖的等著,飯桌上才是最好開口的地方。

    到宮女上了膳食,年韻和宇文昊對桌而坐,桌子不大攏共用精致的小碗擺了六菜一湯。

    伺候膳食的宮女分別在年韻的碗里夾了菜,一菜三勺,旁邊有個司膳專門記錄著,這是伺候宇文昊用膳的,如今是年韻過來,司膳一并記著了年韻的。

    “太子表哥……”

    “郡主,食不言寢不語。”

    誰知年韻才剛開口,就被司膳打斷。

    年韻驟然想起來太子這里是有這么個規(guī)矩,皺了皺眉頭,只能閉嘴!

    宇文昊抬頭,只看見年韻悶著頭夾著自己眼前的排骨,小臉氣鼓鼓的嚼著,很像被氣著的鼴鼠,有些好笑。

    排骨很快吃完了,再要伸手讓宮女夾第四個,司膳又開口提醒,“郡主,食不過三。”

    皇室規(guī)矩。

    宇文昊是太子,所以現(xiàn)下宮中制度已經(jīng)按照未來齊帝的規(guī)矩要求宇文昊了。

    宇文昊早就習(xí)慣了,但是年韻的小臉皺巴巴了一起,她喜歡吃的菜都吃完了,不喜歡的都還剩著!早知道她就不過來了!

    “你們先退下吧……”宇文昊皺眉。

    “……是?!彼旧劈c頭,掃了一眼桌上的飯食,抱著冊子暫且離開。

    在司膳走后,宇文昊才語氣平淡道,“吃吧?!?br/>
    年韻皺了皺眉頭,滿心不滿意,“這實在是太沒道理了,喜歡的都不能多吃,人生簡直毫無趣味。”

    “你剛才想說什么?”宇文昊問。

    年韻眨眨眼,夾著菜神定自若的往嘴里塞,塞的兩頰鼓鼓,含糊道,“我是來找你要個人的?!?br/>
    “什么人?”

    “就是那種事身手不錯,好辦事,只聽我命令,又忠誠又厲害的那種?!?br/>
    宇文昊目光一深,“你要來做什么?”

    年韻理直氣壯的看著宇文昊,“當(dāng)然是讓他辦事了!”

    “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古義便可?!庇钗年话櫫税櫭碱^。

    “你是不是傻,要是能讓古義知道,我還找你要人做什么?”年韻利落的翻了個白眼。

    宇文昊蹙眉,“你想做什么?”

    “秘密!”

    “秘密?你這么說就不怕我不借人給你?”宇文昊有些好笑,年韻直接來找他要人用也就罷了,竟然還當(dāng)著他的面說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每個人都有秘密,表哥你不會這么不近人情吧!我都沒有問你,你的秘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尊重我的秘密!”年韻也沒慫,小臉上滿是恩賜的神情,仿佛就是宇文昊不講道理。

    “我??我有什么秘密……”宇文昊挑眉,看著年韻示意她說個所以然。

    “當(dāng)然有了,宮中都說你……”年韻皺了皺眉頭,沒有好意思說下去,看著宇文昊一臉可憐他的神情,強(qiáng)行鼓勵道,“反正表哥你若是身上有病一定要及時看太醫(yī),不要因為自卑而耽誤了病情!”

    說著還朝著宇文昊緊了緊小拳頭。

    宇文昊放下了筷子,靜靜的看著年韻,皺眉道,“你又聽到了什么胡話?”

    年韻干脆的將小脖子仰起來,理直氣壯道,“表哥的身體不行,應(yīng)該早點去看,我是不會嫌棄表哥的,但是表哥是齊國太子,擁有著為齊國皇室開枝散葉的責(zé)任,責(zé)任重大必然不能羞于啟齒,男人嘛,就要勇敢直面現(xiàn)實……”說著還想伸手安慰似的拍拍宇文昊的肩膀。

    不行?

    嫌棄?

    羞于啟齒?

    直面現(xiàn)實?

    一詞接一詞的砸下來,宇文昊臉越來越黑,看著年韻說的歡騰,直接起身捏起她的后領(lǐng)子提了起來。

    半刻后,年韻被宇文昊小貓似的揪在鈺霄院門口,吊著。

    “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br/>
    宇文昊黑著臉,她腆著臉過來找他要人,竟然還能說些這樣的話?是不是宮中教給她的規(guī)矩太少了,閑的?

    “我信我信我信!”年韻憋著一張小臉,一手松活著自己的脖子,一手艱難的抱緊了宇文昊的胳膊,胳膊直接想掛在宇文昊身上。

    長得高了不起??!

    力氣大了不起?。?br/>
    周邊傳來小太監(jiān)和宮女的悶笑聲,年韻才發(fā)現(xiàn)外面站著的長廊后,柱子后,到處都是人!面色一變掙扎的越厲害,“宇文昊,快放我下來!還要不要面子了!”

    宇文昊睨了周遭一眼,陣陣涼風(fēng)襲來,宮人們連忙轉(zhuǎn)過頭。

    宇文昊關(guān)了門,年韻也成功順著他的胳膊跟個小猴子似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衫,鼓鼓的兩頰顯示自己的不滿,“我……我還沒嫁給你呢……少動手動腳……”

    宇文昊直接無視,顧自喝著茶,“你這是自找的?!毙⊙绢^片子,還能怎么著?

    說起來,這一回,好像沒有上一回氣的那么厲害了。

    他的耐心,被這小丫頭給折騰的越來越好了。

    “我……”年韻撇撇嘴,“怕是我說中了你的痛處,你才這么氣急敗壞……”

    “斷袖的謠言還沒過去,若是再加個我不行,你也不怕事情傳到無法收拾的地步?!庇钗年恢苯右痪湓挾伦×四觏?。

    年韻結(jié)結(jié)巴巴想了好半天,才扭過頭蹭到宇文昊身邊,也不來虛的了,直接就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喜歡碰那些女子?我二哥說了,男人好色天經(jīng)地義,柳下惠不好色一定是因為他不行!”

    宇文昊顧左而言他,垂眸抿茶,“南陽王府就這么教你的?”

    見他避而不談,年韻一個著急,直接墊著腳伸手兩只爪子強(qiáng)硬的貼上宇文昊的臉頰,逼迫他扭過頭看著她,“那……那你就告訴我我是猜對了還是猜錯了,事出必有因,你的行事違背了普遍理論,總有緣由吧……”

    雙目相對,一個摻著光,一個滲著墨。

    突然的,時間就好像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