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辛拿著劇本與一名男子對戲,神情分為認(rèn)真??吹节w羽靜后,也只是點頭示意,令助理將他們帶至一旁休息。試完戲后的樊辛依舊拿著劇本背誦臺詞,等待導(dǎo)演的正式拍攝。
不多時,樊辛下戲歸來,一身古裝扮相襯著她秀雅絕俗,行至眾人前,才微笑點頭打過招呼。助理十分有眼色的遞了水來,樊辛怕花了妝容,拿著吸管飲了幾口,清清嗓子,開口說:“稍晚,我還有一場戲要拍,你們要不著急的話,就等我今天完工,這樣時間寬松一些。”
“嗨呀,誰知道你們幾點收工呢?萬一ng不斷,豈不是要讓我們等很久?”趙羽靜撅著嘴,不滿道。
“不要緊,我們只是簡單詢問一些問題,如果樊小姐現(xiàn)在有空的話,我們就及早進(jìn)行,這樣也不擾您的休息?!卑缸佑辛诵逻M(jìn)展,李詩自然迫不及待。
“好,你們有什么想問的?”樊辛找了椅子坐下。
“聽說李天宇曾天天和您聯(lián)絡(luò),不知道他聯(lián)絡(luò)方式是什么?”李詩展開筆記本,準(zhǔn)備記錄。
“大多時候是通過微信聯(lián)系,因為有時在片場我不能及時接到電話。只能再下戲后回信息給他。”樊辛從助理手中接過一個掛有兔子玩偶的手機(jī),打開界面,將李天宇的賬戶信息告知李詩。
李詩登記后,繼續(xù)詢問:“那李天宇最近可有什么反常之處?”
“反常?好像沒有。雖然認(rèn)識他很久,但是一直并不熟悉,也只是近半年,我們才接觸多了起來。不久前他工作增多,我們的聯(lián)系也沒有以往頻繁。”樊辛回憶道。
“那您是否知道李天宇曾有過一次婚姻?”
“知道,他曾提起過,幾年前因妻子出軌,所以離異?!狈辽駪B(tài)輕松,似是在做訪談一般。
聽到此處,李詩與眾人略有意外,在平秋艷的敘述中,是李天宇出軌在先,所以才會凈身出戶,而樊辛的敘述卻與他們之前了解到的不同,李詩便深入詢問:“關(guān)于曾經(jīng)的那段婚姻,李天宇為您講述過嗎?”
“講過一些,但也不多。是他的前妻未婚先孕,二人才舉行婚禮??苫楹蟛痪?,李天宇便懷疑前妻出軌,卻一直未抓到實質(zhì)性證據(jù)。直到五六年前,李天宇才正式與前妻辦理離婚手續(xù)。但因工作關(guān)系,兩人也不曾鬧翻臉,不過今年李天宇正籌劃開展新業(yè)務(wù),想要徹底斷絕與前妻家人的業(yè)務(wù)往來。”樊辛講到。
“與李天宇有業(yè)務(wù)來往的是蔣勇嗎?”
“名字不清楚,只知道是李天宇前妻的一位表哥。”樊辛頭飾繁瑣且沉重,不時的手扶發(fā)端的珠釵。
顧思禮想到那位聲稱遇鬼的女高中生蔣欣欣就是平秋艷的侄女,那么,蔣欣欣的父親便是李天宇的合作伙伴。不禁暗暗感嘆,諾大的bj城,形形色色到人怕是要上千萬,可千絲萬縷之中總有一些聯(lián)系。
“半月前,李天宇曾向我求婚,我拒絕了,現(xiàn)在工作正處于上升期,我不想因其他原因影響到我的工作?!?br/>
“會不會是因為你的無情拒絕,所以李天宇傷心欲絕,才想不開自殺啊?”趙羽靜插話。
“不會吧……我拒絕李天宇后,他還表示不會放棄,會等到我點頭同意的那一天。所以我不認(rèn)為李天宇會因此自殺?!标P(guān)于趙羽靜的疑問,樊辛不是沒有想過,但是這種可能性極低,到了李天宇這個年紀(jì),雖然會生出一絲中年危機(jī),但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會因情所困,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來?
趙羽靜八卦完樊辛的感情后,聽著她們一板一眼的對話,很是無聊,想要拽著顧思禮去周邊轉(zhuǎn)轉(zhuǎn),顧思禮卻見縫插針的詢問起樊辛年齡、愛好及生活習(xí)慣。趙羽靜無奈,跑到一邊與相識的演員聊起天來。
隨著樊辛的上戲,李詩與她道謝再會后,一行人離開。返回bj的路上,張耀揚不顧外人的在場,詢問起案情:“李姐,你怎么看?。俊?br/>
“李天宇曾向樊辛求婚,如果樊辛同意,那么他們便會重組家庭。這幾年雖然制造業(yè)不景氣,但李天宇也小有積蓄,對于離婚卻未離門的平秋艷而言,此次李天宇再次離家將不會分得任何錢財,但是李天宇非正常死亡,名下財產(chǎn)悉數(shù)變賣后可全歸平秋艷所有?;蛟S我們可以沿著謀財害命這一思路進(jìn)行偵查。”李詩看著李天宇新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分析道:“對于李天宇曾懷疑平秋艷出軌一事,我們也要深查,如果真如李天宇所疑,那么案子中便會出現(xiàn)第三人,也許,案發(fā)時,是這個人在場呢?”
“我認(rèn)為李天宇是為虜獲芳心,想要掩蓋自己出軌這一實情,才編造謊言欺騙樊辛?!睆堃珦P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我們還是要調(diào)查一下,確保萬無一失,畢竟李天宇的兒子曾偷聽到那樣的對話,也許那個人便是平秋艷的出軌對象。而且,平秋艷想要移民的舉動過于奇怪?!崩钤姺鍪謾C(jī),準(zhǔn)備安排工作。
此刻的趙羽靜右手支著腦袋靠向車窗,打起盹來,顧思禮見此,便讓張耀揚鎖好車門,以防出現(xiàn)危險。此行,顧思禮對于案情并沒有新的看法,但是卻可以解決趙羽靜的困惑,但看趙羽靜已陷入夢境,便想著明天再與她分析。
一路無話,四人返回bj李詩回頭詢問:“顧老師,我們是直接送您回學(xué)校嗎?”
顧思禮看天色已晚,且此處離自己的學(xué)校很近,點頭同意后搖醒一旁熟識的趙羽靜。趙羽靜睡眼朦朧,剎是可愛:“這么快就到家了?”
“你去哪里?我們送你!”李詩接話,想要送過顧思禮后,再將趙羽靜送回,畢竟今日是他們麻煩二人在先。
趙羽靜回了回神,看向窗外:“我和顧思禮一樣,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張耀揚不解,疑惑的看向趙羽靜,李詩沉聲說道:“好好開車,照辦!”
張耀揚似是明白,透過后視鏡,看著顧思禮發(fā)笑,顧思禮知他定然誤會,匆忙解釋:“趙羽靜的車還停在我們學(xué)校,她是去取車?!?br/>
“取了車,咱們一道吃飯,我都快餓死了,你們學(xué)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俊壁w羽靜一幅沒有眼色的樣子,好死不死的詢問。
顧思禮無語,并不答話,反倒是李詩救場:“學(xué)生們的嘴一向挑剔,所以學(xué)校附近好吃的東西都會很多??梢宰岊櫪蠋煄闳L嘗?!?br/>
到達(dá)目的地后,趙羽靜嚷嚷著肚子餓,要先吃飯再取車,顧思禮只好帶她去了食堂湊合著吃了一些,才將她送走。
第二天一早,顧思禮來到工作室,還未到客人預(yù)約的時間,便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瀏覽著新聞。余娜敲門而入,輕聲道:“顧老師,趙羽靜小姐現(xiàn)在到了,但是她并沒有預(yù)約,您看……這怎么辦?”
顧思禮想到今日約了趙羽靜,起身:“無妨,我去找她?!?br/>
卻看趙羽靜翹著腳在休息室等待,看到顧思禮出現(xiàn),拿起身邊的包包:“給你買了早餐,別謝我,咱們走吧。”說著,便想向顧思禮的辦公室走去。
顧思禮攔住趙羽靜:“我約了客人,馬上就到,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
趙羽靜不滿,吸著鼻子委屈道:“你約了人還約我?”
“沒想你這么早到,這是一幅拼圖,送你的,你先在這里拼圖玩,等下忙完我來找你。”顧思禮拿出準(zhǔn)備好的盒子。
趙羽靜驚喜的接過:“送我的啊?是禮物嗎?”
“不算是,你先拼,我先去忙了!”
“不算是?那你送我干嘛?”趙羽靜不解:“想送我禮物就直說嘛!還彎彎繞饒的不算是!你看,我也給你買了早餐。投桃報李嘛!”
顧思禮無奈,接過早餐道了謝,安排余娜為趙羽靜倒了水后返回辦公室。
趙羽靜打開紙盒,是一幅荷塘月色的風(fēng)景圖,畫面十分復(fù)雜,塊數(shù)也有上千,光看著就讓人頭疼,但趙羽靜閑著無聊,便也一塊一塊的拼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