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王,王妃?!碧K羽謙而不恭的行了個禮,隨后才一一問候太子和蕭賢。
蕭駿見蘇羽來了,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蘇羽似是無意的掃過了蕭駿的膝蓋,故作驚訝:“瑯琊王這是怎么了?為何膝蓋上會有灰燼?”
蕭駿剛要說什么,卻被蕭冥策搶白了:“回蘇丞相,六弟這是在給他五嫂上茶呢?!?br/>
離煙也淡淡一笑,笑容冰冷沒有溫度。
想要找茬,最少也要知道,面對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吧?
蘇羽哦了一聲,嘴角噙笑。
蕭駿冷聲:“蘇丞相,他們這是在藐視本王。”
“這敬嫂子的茶,你的確應該敬一杯,這本不是過錯?!?br/>
蘇羽這么說,倒是出乎了蕭駿的意料,他愣愣看著蘇羽,一時間不知道做如何表情。
蘇天冷然看著蕭駿,心里的不屑更是深了一層。
這種廢物,真的……看著都覺得礙眼。
蘇天想著,扭頭,卻看到了一臉淡漠的離煙。
他怔了一下,心里居然閃過了一絲他自己都不懂的熟悉感。
似乎……似乎他跟她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
蘇羽淡淡看向離煙和蕭冥策,隨即開口:“不過……蕭駿再怎么說也是當朝王爺,這茶可以敬,跪下,卻是萬萬不能的?!?br/>
蕭冥策剛要開口,卻被離煙一把攔了下來:“蘇丞相說的話,很好笑,不是么?”
蘇天擰眉:“何曾好笑了?”
“不好笑么?”離煙冷笑:“我這個做嫂嫂的,尚且不能讓瑯琊王跪下,那么……蘇丞相您又是何德何能,能直呼瑯琊王的名諱?”
蘇羽涼笑,卻是一點都不肯退讓:“總所周知,老夫是瑯琊王的舅舅,難道這一點,老夫還沒有直呼他名字的權(quán)力嗎?”
離煙冷冷看著他,甚至不用開口,身邊的蕭冥策已經(jīng)冷冷開口了:“有道是兄如父,我蕭冥策也算得上六弟的半個父親,而離煙是他的嫂嫂,這輩分,絲毫不比蘇丞相低,既然蘇丞相您可以直呼本王六弟的名諱,那離煙這個五嫂讓他跪下敬茶,又有何不可?”
蕭冥策的每句話都將蘇羽逼到了絕境。
他什么都想到了,也什么都算到了,卻不想,一個最普通的稱呼,成為了離煙的把柄。
“就算如此,王妃也不該拿瑯琊王出氣?!?br/>
蘇羽一下子口不擇言起來,話一說完,他自己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他這個不算口誤的口誤,也讓離煙和蕭冥策抓得死死的。
“蘇丞相這么說,真是怪罪我和王爺了,對吧?太子殿下,河間王殿下。”
離煙的笑變得越發(fā)妖嬈。
這一場投壺,到底是誰有心設(shè)計想要給蕭冥策難堪暫時未知,單是這一次帶血的投壺針對的對象,從她來了之后,就已經(jīng)變成了蕭冥策一打三,這怎么算,也不是她針對蕭駿。
蕭駿的臉一綠,也冷眸看向離煙。
這個丫頭雖然年紀很小,但是一言一行都極張楊,而張揚之下,居然是嚴絲合縫,讓人找不到任何一點錯誤。
這樣的人……蕭駿的心猛地一寒。這樣的人,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