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近一個時辰之后,四人的混戰(zhàn)終于進入了尾聲。
至于結(jié)果嘛反正停手之后,除了未明渾身大汗的大喘氣之外,其他三人除了同樣出了一身汗之外,氣息上基本沒有什么變化。
谷月軒笑著看著未明,夸獎道:師弟的進步很大,看來這段時間,著實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嘿嘿...多謝大師兄夸獎!這都多虧了二師兄和師姐的教導(dǎo)和磨礪未明一邊平復(fù)著氣息,一邊謙虛的把功勞歸在了衛(wèi)紫綾和荊棘的身上。
荊棘聽到未明的恭維,臉上倒是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朝一旁嘁了一聲,不過從他的側(cè)臉看去,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到他嘴角勾起的輕微弧度。
倒是衛(wèi)紫綾顯得坦率多了,一臉你很上道的表情,說道:不錯嘛小師弟,你很會說話哦
然后便聽到谷月軒繼續(xù)笑著說道:
盡管如此,但也少不了小師弟你平日里的勤學(xué)苦練啊
嘿嘿
這一次未明憨笑了兩聲,并沒有再次謙虛,畢竟過度的謙虛,那就顯得有些虛偽了。
這時谷月軒也注意到了眾人此時渾身大汗的樣子,便提議道:正好剛練完功,大家都出了不少汗,不如我們到瀑布那邊沖個涼如何?
一聽這話,未明連忙雙眼放光的點頭應(yīng)道:好啊好啊!剛好我現(xiàn)在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呢!
一旁的荊棘看了一眼谷月軒,沒有說話,算是表示默認了。
不過這時候問題來了,在場可不只有男子,身為女子的衛(wèi)紫綾當(dāng)即表示了反對。
大師兄...
衛(wèi)紫綾叫了谷月軒一聲,也沒有說其他話;事實上她光是站在這里,就已經(jīng)勝過很多言語了。
谷月軒這時也是恍然,不好意思的說道:噢抱歉小紫,我一時興起,倒是把你給忘了?
哎呀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大不了讓她躲在瀑布旁邊那塊大石頭后面沖不就行了!又不會有人偷看這時荊棘忽然開口說道。
呃
...
...阿棘你?。?br/>
三人幾乎同時看向荊棘,把他看的一臉的不明所以,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
不管怎么說,最后衛(wèi)紫綾還是跟三個大男人跑到瀑布邊了,不過她自然沒有選擇跟他們一起沖涼,只是在瀑布邊上踩踩水而已。
然后接下來的事就喜聞樂見了,未明和荊棘兩個人一言不合就開始互相潑起水來,而最終的結(jié)果,自然毫無疑問的是荊棘勝出了。
嗚噗呸呸!二師兄,你也忒使勁兒了吧!
哼哼!跟我比潑水,你內(nèi)力還差的遠呢!荊棘一臉得意的說道。
那你也沒必要用上先天真氣吧!未明一臉黑線的說道。
哼哼荊棘笑了兩聲,也不辯解,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得意起來,讓未明咬牙切齒的同時,又無可奈何。
可惡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潑的比我現(xiàn)在還慘!未明在心里惡狠狠的發(fā)誓道。
而就在此時,荊棘忽然看向岸邊,眉頭一皺,嗯?樹下有人?
那是...
眾人也跟著荊棘的目光看去,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已經(jīng)穿戴整齊的谷月軒這時走了過去,恭敬的喊道:丹青前輩
而丹青也從樹下走了過來,笑著說道:這么久不見,你們還是這般有精神??!
原來是你這個老不...咳咳
老不修三個字差點兒從未明口中蹦出來,卻被未明給及時止住了,咳了兩聲之后,未明深吸了一口氣,換了一副禮貌的語氣,說道:見過丹青前輩,不知前輩在這里做什么啊
?
師弟
谷月軒責(zé)怪的看了一眼未明,隨后面帶歉意的對丹青說道:抱歉前輩,我?guī)煹懿⒎怯幸獠痪吹?,還請前輩海涵
丹青倒也算是雅量,當(dāng)即搖了搖頭,對谷月軒說道:無妨
隨后他又看向未明,說道:我到這里,自然是為了作畫??!
作畫?
未明看了看四周,最后看了看自己和師兄師姐們,腦海中閃過前世的記憶,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之色,前輩你...不會是在畫我們吧?
當(dāng)然丹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真噠我看看我看看!
未明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衛(wèi)紫綾就搶先說道。
呵呵給你們看看!
丹青手中的畫紙遞給衛(wèi)紫綾,而一旁的未明和谷月軒、荊棘也湊上來觀看。
而上面的內(nèi)容,也和未明記憶中的大同小異,谷月軒滿面笑意的坐在水邊的石頭上,而水里面,未明則是正好被荊棘潑了一臉的水。
噗哈哈!小師弟你被阿棘潑的好慘啊!衛(wèi)紫綾當(dāng)即被畫里未明的慘樣兒給逗得笑了出來。
對了,要說和未明記憶中不同的地方,除了畫工遠比前世游戲中要精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多了一個人。
在畫面的右上方,谷月軒對面的岸邊,一個赤足戲水的少女,正面帶笑容的看著水中嬉鬧兩個少年,而這個少女,毫無疑問,正是衛(wèi)紫綾無疑了。
看著這和前世記憶中略有差異,但卻又多了一份溫馨的畫,未明剛剛被二師兄潑水,被師姐調(diào)笑的郁悶,也漸漸消散了,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絲淡淡的堅定。
這份溫馨,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將他守住。未明心中默默的想道。
而這幅畫,后來也變成了逍遙四俠少年時僅有的畫像,當(dāng)然,也同時變成了未明的一份無法抹去的黑歷史。
捂臉
呀
而正在此時,衛(wèi)紫綾忽然驚叫一聲,好似在畫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重大秘密一樣,說道:我發(fā)現(xiàn)了!!
眾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向衛(wèi)紫綾,唯有未明在疑惑的同時,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我發(fā)現(xiàn)了...衛(wèi)紫綾買了個關(guān)子,然后神秘兮兮的看向荊棘,臉上憋著笑意,說道:
...阿棘他,在丹青前輩的所有畫上,都沒有穿衣服誒!
呃
眾人皆是一愣,尤其是未明,更是一臉無語的看向衛(wèi)紫綾,心說:師姐?。∧阒恢滥銊偛艙屃宋业呐_詞?。?br/>
嘁那又能說明什么?荊棘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衛(wèi)紫綾略帶一絲女子特有的猥瑣腐,看著荊棘說道:我記得...大師兄曾經(jīng)說過,阿棘你小時候不喜歡穿衣服對吧!難不成...你有什么怪癖?
荊棘瞪著個死魚眼看了看衛(wèi)紫綾,一臉不爽的說道:你這丫頭,討打是不?
衛(wèi)紫綾也是一點兒沒在怕的,滿不在意的沖荊棘做著鬼臉。
略略略臭弟弟,你才不舍得打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