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是回天鳴城吧,畢竟那可是我的家嘛,如今得好生整頓一番?!焙煨Φ馈?br/>
“記得有空到我金牌賭場來?!?br/>
“好啊,等我忙完了天鳴城的事,就來?!?br/>
……
見蕭邪與寒天聊得火熱,那元翔眉頭緊皺,好一會兒,他也只得冷哼一聲,然后憤然離去。
雖說他可以使用那張秘法玄卡使自己的實力達到龍紋六道,可也僅有三分鐘的時間,三分鐘,他可不保證能得手。
畢竟那蕭邪,可是得到了一張三星靈藥玄卡,而且那寒天也詭計多端,到時候盡管他是龍紋六道,也不一定能在三分鐘之內(nèi)殺掉寒天。
機會,以后有的是,現(xiàn)在不急。
“多謝蕭邪兄,日后寒天必定涌泉相報!”見元翔一走,寒天立馬對著蕭邪說道。
他當然明白,剛才蕭邪與他聊天,自然是故意給元翔看的,就是想讓元翔忌憚。
畢竟有蕭邪在,那元翔對付寒天就得掂量掂量。
雖說寒天現(xiàn)在已不懼元翔,但蕭邪畢竟是好意,寒天也不好拒絕。
不過這蕭邪幫助過寒天幾次,也讓得他對蕭邪的好感增加不少,至少他以后發(fā)達了,肯定會給蕭邪一大波好處的。
隨后,寒天便轉(zhuǎn)身看向了兩邊的傷員,犀利的眼光在一個個疑惑的臉龐上掃視。
不多時,他的目光便停留在一處。
那是一個渾身是傷,頭上有刀疤的光頭。
寒天嘴角微勾,然后徑直走向了那刀疤光頭。不少人的視線都順著寒天目光看去。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管我毛事?!?br/>
“先前光頭幫的三當家把那小子逼近了王室通道,難道那小子要去尋仇?”
“這下有好戲看了?!?br/>
不少人都小聲議論起來,對即將發(fā)生的一幕,他們顯然很是期待,在這個沒有多少娛樂活動的世界,看人打架似乎成為了最流行的消遣方式。
片刻,寒天走到了那刀疤光頭的身前,蕭邪也跟了上來。
那刀疤光頭身旁一群五大三粗的光頭紛紛抽出刀擋在了那刀疤光頭的身前,警惕地看著寒天。
“你想干什么?”那刀疤光頭看了眼寒天身旁的蕭邪,露出一絲忌憚,說道。
“我想干什么?你說呢?”寒天玩味地看著那刀疤光頭,笑道。
突然,那刀疤光頭看向寒天的眼神突然一變,道:“這位小兄弟,我們素不相識,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見那刀疤光頭臉變得這般迅速,寒天頓時一驚,不過很快就適應下來,點頭道:“素不相識???也確實,當初我們還沒來得及認識,你就不由分說地想要置我于死地,把我逼進了王室通道。這樣說來,我們確實是素不相識?!?br/>
“嗯?你打了寒天兄的主意?”寒天身旁,蕭邪冷冷地盯了那刀疤光頭一眼,道。
那刀疤光頭最怕的就是蕭邪,如今蕭邪與這小子稱兄道弟,還質(zhì)問他,這感覺如坐針氈,得罪了蕭邪,即便是光頭幫幫主,都保不住他。
豆大的汗珠從那刀疤光頭的臉上滑落,臉上盡是恐懼。
“蕭邪兄,這是我的私事,你還是不要恐嚇他了,讓我來吧?!焙炫牧伺氖捫暗募绨颍Φ?。
不過寒天也沒讓蕭邪離開,只是不讓他說話,這對那刀疤光頭來說依舊是噩夢。
“你呢,我也不想殺你,免得臟了我的手,只是你當時傷了我的身,損了我的精神,還敗了我的顏面,最重要的是,你害我差點死在那里面,你說該怎么賠償我?”寒天故作和氣地蹲下了身子,拍了拍那刀疤光頭的腦袋。
那刀疤光頭被拍了腦袋,身體一顫,驚恐地看了要蕭邪那冷漠的臉龐,頓時哭喪著臉把手中的一枚龍戒取下來遞給寒天,說道:“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都賠你?!?br/>
接過那枚龍戒,寒天笑著拋了拋,卻并沒有站起來的打算,淡淡道:“這個,可以彌補你差點害死我的過錯。”
寒天的意思很明顯,這一枚龍戒不夠,就剛才寒天羅列的過錯來看,那刀疤光頭還要賠償三樣損失。
那刀疤光頭張大了嘴巴,想說什么,但那眼珠子撇到了蕭邪之后,又哭喪著臉從衣服里翻了幾下,又拿出一枚龍戒。
寒天伸手將那枚龍戒奪了過去,道:“你身上,不止這兩枚龍戒吧?”
聞言,那刀疤光頭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身上確實有十幾枚龍戒,全都是從別人那里搶來的。
但是他先前就把那些龍戒里的東西翻了一遍,值錢的堆了三妹龍戒,其它的龍戒里全都是些很一般的東西。
如今他已經(jīng)交出去了兩枚龍戒,但那小子居然還不知足,可是他偏偏又不得不給。
他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了,他為什么要招惹這個煞星?
無奈,他只得再次哭喪著臉掏出一枚龍戒遞給寒天。
接過龍戒,寒天又感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并不是垃圾后,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緩緩站起身來。
那刀疤光頭見寒天這個獅子站起來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他生怕這個吃人的小子把他渾身的東西都扒個精光。
刀疤光頭周身那些光頭見自己的老大居然被眼前這個少年勒索了這么多好處,不由得有些愣神,當然也有不少人心底暗自偷笑。
以前他們一伙人殺人越貨,得到的東西幾乎都被他們老大得了去,他們得到的少之又少。
如今他們老大被狠狠地宰了一頓,倒是讓他們心里平衡了不少。
在一眾人緊張的目光中,寒天緩緩轉(zhuǎn)過身,對著一臉無語的蕭邪一笑,然后又轉(zhuǎn)過身來。
那刀疤光頭以及一眾光頭幫幫眾都是渾身一顫,仿佛是看見了什么吃人的東西似的。
尤其是那刀疤光頭,他生怕那少年回頭把他僅剩的東西都扒了去。
寒天僅僅只是看了眼那刀疤光頭,便環(huán)視了一圈那些五大三粗的光頭,道:“你們這些光頭幫的光頭,當初一起來嚇著我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呢?”(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