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先別走啊,你還沒告訴我怎么去找你呢!”云烈焰喊了一聲,但是葉蘇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小姐,你真認識‘末日’的人?”木棉到現(xiàn)在還有點兒云里霧里的,她可是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啊,怎么這么容易就過關(guān)了,這也太玄了!
“不認識,那天救了我又送我東西的,是剛才來殺我的那個人的主子。我被軒轅銘追殺,就是被他們給救了?!痹屏已娣藗€白眼:“我在這之前根本不知道什么‘末日’!”
“小姐,那你說他的主子會不會是看上你了?要不然干嘛送你那么貴重的東西!這次還接了任務(wù)不殺人,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嘛?”木棉若有所思的看著云烈焰。
“鬼才會被他看上呢!”云烈焰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后飛快的離開了房間。不知道怎么回事,木棉一說這個,她就想起那天那個吻。
該死的,她的初吻??!她一直覺得吻應(yīng)該是一種很浪漫的事情,那種唇齒相依的感覺,一定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做……可是,她那天怎么會腦袋被驢給踢了,讓那個死鬼男人給吻了呢?而且,貌似她還沉醉其中了!想起這件事,云烈焰就覺得臉上發(fā)燒!
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真的去干什么以身相許的鬼事情!他不過是救了她一命,腦殘才會以身相許呢!
云烈焰將銀票給收好,算算這兩次意外的收入,有七十萬兩黃金了,應(yīng)該足夠她用一段時間的了!她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就是比較喜歡錢,沒辦法,誰叫她一出生就被拋棄了,雖然年紀小,可是那該死的記憶力卻清晰的印證著她曾經(jīng)悲慘至極的童年,若不是被帶到了組織,她的下場,可能是活活被餓死吧!
所以,她就不知不覺得有了斂財這個愛好。反正錢這種東西,她是什么時候都不會嫌多的!
一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總是冒出那個男人吻她的情景,害的云烈焰早上醒來的時候,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小姐,小姐,快開門!”一大早,云烈焰才剛剛睡過去,就聽到木棉在門外大呼小叫!
云烈焰皺眉,意念一動,一簇小火苗在木棉眼前燃起迷人的火焰。
木棉眼角一抽,隨即尖叫起來:“謀殺??!”
“木小白,你想出家做尼姑不是!”云烈焰坐起身來,惡狠狠的吼道,該死的,困死她了,困死她了!
“小姐……”木棉好不容易滅了那團火苗,欲哭無淚的拍著門,小姐這是什么怪能力啊,自從死而復(fù)生以后,就動不動的扔出一團火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嚇唬人。
“木小白,你丫的再敢跟老娘喊一聲,老娘現(xiàn)在就賣了你給人家當(dāng)壓寨夫人!”云烈焰是真的火了,火的迷迷糊糊的,她最討厭別人在睡覺的時候打擾她了。通常都是不問青紅皂白,先給一鞭子的。
“小姐,壓寨夫人好像是搶的,不是賣的……”木棉抽了,小姐越來越狠心了,昨晚把她賣給一個殺手,今天又要把她賣給人家做壓寨夫人,不過,哪里有買來的壓寨夫人……
“木小白——!”天搖地動的聲音。
木棉捂緊了耳朵,一下子閃開很遠。
云烈焰一腳將門踹開,卻落入一個結(jié)實的懷抱。
“焰兒確實活潑了許多?!币粋€沉穩(wěn)中帶著寵溺的聲音。
云烈焰抬頭,眼前映入一張熟悉而溫暖的臉。
心中一動,連云烈焰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便叫了出來:“小shushu!”
“焰兒又長大了不少!”云奉啟寵溺的捏了捏云烈焰的鼻子,對她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昨晚葉蘇那小子讓人捎信給他,說有人出一百萬兩黃金買他小侄女的命,他連夜趕回來,幸好,幸好她沒事。
“小shushu,你怎么回來了?”云烈焰看著云奉啟,是真的覺得親切。上一世,她是個孤兒,又在基地長大,沒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好姐妹,還在任務(wù)中死掉了。而這一世,她卻享受到了木棉的真心維護,和眼前這位小shushu的寵溺。
突然,有些貪戀這種感覺的。
這種,讓云烈焰心驚的感覺。老師說過,作為一名合格的特工,是不能有感情的,任何感情都不能有,否則,便是將生命交給了對手。她做到了,那么多年她一直冷血無情,所以作為一命特工,她一直很成功。
只是現(xiàn)在,似乎這短短的幾日,她在火焰包裹下的那顆冰涼的心,突然間,就有了一絲裂縫。
云烈焰低頭,靠在云奉啟的懷中,某種閃過一絲的堅定。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她了,不是嗎?她可以擁有她曾經(jīng)羨慕的一切,可以擁有一個正常人的感情了不是嗎?
唇角不著痕跡的勾起,這一世,她要好好的活著!感受一下,生命,真正的魅力!
“想什么呢?這么開心?”云奉啟看到云烈焰唇邊的笑容,突然覺得異常的滿足,焰兒,終于長大了呢,會闖禍了,會笑了!以前那個唯唯諾諾可憐兮兮的小丫頭,終于成了美麗的大姑娘了!
“小shu一shu,有人欺負我!”云烈焰抬頭,對上云奉啟寵溺的笑容,很無恥的做了一件幼稚至極的事——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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