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從窗外照射了進來,提示著又是新的一天的開始。亮光使冷月微微的睜開了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上,黑白分明的裝飾,整潔的擺設(shè),根本不是自己的那間小臥室。她昨晚做了一夜很奇怪的夢,在荒野中被狼群追趕,不停地跑了一宿,腦袋亂糟糟的,全身上下酸痛不已,她心想,做夢會這么累嗎?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大腦中突然閃過昨天在ktv聚會的情景,想到了最后喝了半杯紅酒,然后~然后~
冷月今年也十八歲了,馬上就要上大學(xué)了,很多事情她并不是木頭,她快速的去檢查自己的身體。身上是一件新的睡衣,里面沒有內(nèi)衣,下面同樣不著一縷,動動雙腿,下身沒有異常,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應(yīng)該是自己喝多了,可又是誰幫自己換上的衣服呢?完了,春光盡露,丟死人了。
門外傳來輕微的走路的聲音,讓冷月不由得感到一陣緊張,緊接著門被推開,天啊,是傅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趕忙問道:“小磊,我怎么在這?發(fā)生什么事了?”
傅磊故意笑著說:“還能有什么事?大爺看上了你的美貌,趁你酒醉把你強了,要了你那層膜,就這么簡單??!”
冷月隨手一個枕頭砸了過去,喊著:“滾,快給我找衣服。”
傅磊笑著走到床前,隔著夏涼被在冷月的豐滿上捏了一把,遞過手里的袋子,笑著說:“喏,小美人,夠辣的啊,快起來洗漱更衣,全是新的,然后下樓陪大爺用膳”,說著扔下滿臉羞紅的冷月,自己跑了出去。
廚房里,不知道上官瑞陽什么時候送來的食物,600升的雙開門冰箱都塞滿了,地上還放著一堆,一袋一袋的擺在那里。不過傅磊不會做,只能簡單的煮了一點粥,又撿了兩碟咸黃瓜和狗寶咸菜端了出來。
當冷月坐在餐桌前,看著傅磊,鼻子有點酸酸的,家人的感覺對于她來說,好像除了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就只是唯一的傅磊了,對于能夠遇到傅磊,她只能感謝上天。
傅磊看著眼圈微紅的冷月,微笑著說道:“好了傻妞,這么容易感動,想以身相許也得先吃完飯啊。先將就一點,中午咱們吃大餐”,隨手打開了電視,視線馬上就和冷月一樣被電視內(nèi)容吸引過去。
“大家好,這里是南京市特別報道!今日清晨,我市一高級會所被查封,在這家高級會所中,大量涉黃、賭、毒的丑惡現(xiàn)象被發(fā)現(xiàn)、曝光,更讓人震驚的是,在此會所消費的人群中,還有應(yīng)屆高中畢業(yè)生的身影!”
下一刻是大量的照片,冷月看到那些照片,她身上的血液瞬間的凝固!
“十七、八歲的年齡,本該有著無限美好的未來,可是他們卻做出讓我們?nèi)绱丝皯n和心痛的事情,由此事件我們不得不為我們的社會擔憂……”
根本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那些照片里也包含昨晚他們在盛世華倫的散伙飯的照片,只是在面部都打上了馬賽克。
屏幕變換,一個房間內(nèi),一個女孩和幾個男人,大尺度的錯亂,即使看不清容貌,她也知道那個女孩是誰,蘭心!
屏幕再次變換,又是一組圖片,幾個男人撕扯著翻滾在一起,影像模糊看不清真正的容貌,不過從身形看絕對吳候在以一對n!
……
此刻,在天罡大隊的上官瑞陽辦公室里,信息中隊中校中隊長謝有志正一臉嘚瑟的對上官瑞陽和張子浩甩出一句話:“這回吳候快成了無后了,除了電視新聞,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都是這件事,哥們動了點手腳,保證在各網(wǎng)站一周置頂,就是他爹想封也封不了,已經(jīng)有人爆料出ktv是吳家的產(chǎn)業(yè)了,敢欺負到咱身上,讓他們知道這就叫善惡到頭終有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