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然回到房間,緊閉房門,埋著頭,順著房門滑坐在地上。她摸著手腕的月時印記,心里暗暗發(fā)苦。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屋子中,卻照不進心里。
整理好心情,蕭青然全身心投入到修煉,她要抓緊沒一秒修煉的時間,爭取在行動前進入練氣六層。只要可以進入練氣六層,那她便有更大的可能救出火焰。
等蕭青然從修煉中蘇醒已到晌午,三姑姑吩咐過,不會有人來打擾她。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又從儲物手鐲中拿出針線,開始縫起衣服。
雖然在縫衣服,可心神卻回到那個水下密室。她沒有告訴三姑姑和莫凡,一旦她使用了光之傳送,那她在一時辰內(nèi)將無法再使用光靈力,但是她的土系法術(shù)對蕭清冽來說不過是拿雞毛撓他。
針一不小心扎到手指,鮮血很快凝結(jié)成一滴血珠。蕭青然將血擦去,將光靈力聚集在指尖,輕輕拂過傷口,手指瞬間恢復本來的模樣。
蕭青然繼續(xù)縫衣服,思考對策。她不能直接使用傳送法術(shù)進入密室,否則萬一被發(fā)現(xiàn),她可真要喪命。所以首先必須想辦法打開密室。
門外想起莫凡的嗓音。
蕭青然把縫好的衣服疊起放在桌上,說:“進來?!?br/>
莫凡一進門便看到桌子上縫好的衣服,面無表情。
他看一眼蕭青然,捧起衣服,順手將十顆靈石和十顆晶石放在桌上。他僵硬地說:“謝……謝謝?!?br/>
蕭青然將桌上的靈石和晶石收入囊中,拍拍手笑著說:“下次若是還有什么破衣服盡管找我,我給你打折?!?br/>
“打折?”莫凡不明其意思。
“額……”蕭青然不知該作何解釋,“就是……就是你們說的優(yōu)惠?!?br/>
“嗯”語畢,莫凡捧著衣服,做勢離開。
蕭青然:“等一下?!?br/>
“何事?!蹦部囍粡埍鶋K臉停下問。
蕭青然有些不好意思,說:“我想請你幫個忙?!闭f著,她拿出了自己身上幾乎所有的家當,“我想請你到蕭府外買下東西,可以嗎?!?br/>
“可以?!?br/>
蕭青然一喜。
“但是我以后所有的破衣服你都要無償幫我縫好,像這個一樣。”
聽到莫凡的條件,蕭青然本想拒絕,可像她這樣的丫鬟無法離開蕭府買到她想要的東西。權(quán)衡利弊,蕭青然咬咬牙,說:“可以,但是你必須把我要的東西買回來?!?br/>
“那就成交?!?br/>
商量完,蕭青然拿出筆和紙,寫下自己所需的東西。
蕭青然來到三姑姑房里,說:“三姑姑,你喊我有什么事嗎?”
三姑姑親昵地拉起蕭青然的手坐下,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三姑姑指著這些書說:“青然,你看這些書,都是姑姑幫你挑的,你要帶回去好好看看,這對你修煉很有幫助?!?br/>
“三姑姑,麻煩您了?!笔捛嗳粵]想到三姑姑會為她親自挑書。
“這是一道符咒,里面封存著筑基期的威力,上面有我的神識,拿著它,這樣你遇到危險我便可立即趕去救你。”三姑姑手里拿著這道珍貴的符咒,塞進蕭青然的手里。
蕭青然大驚,立刻拒絕說:“三姑姑不可,這些符咒都是用自己的精血制成,怎能隨隨便便給我?!?br/>
“給你不是隨隨便便,你放心,這對我來說并無大礙。如果你拒絕,我便不答應(yīng)你去調(diào)查那件事?!?br/>
三姑姑再三勸蕭青然收下,她卻怎么都不收,即使拿調(diào)查的事威脅她。
蕭青然說:“三姑姑,我有自保的辦法,符咒就當我暫存在你這?!边@符咒相當于用修仙者的生命制出,她斷然不可收下這么珍貴的東西。
三姑姑見蕭青然固執(zhí)不已,堅決不收,心里無奈的嘆口氣,她說:“既然青然說寄存在我這,那下次你可一定要收?!?br/>
“嗯?!笔捛嗳粫呵掖饝?yīng)。
三姑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木盒,對蕭青然說:“這里面是一些雪峰茶葉,你拿著它到清風園,就說六公子(蕭清冽排行老六)病了,這些茶是我送來給六公子調(diào)養(yǎng)身子的。”這雪峰茶極其珍貴,一般都是可遇而不可求,里面蘊藏極為純凈的靈氣,對人的身體大有好處。
蕭青然抬眼看著三姑姑手中的盒子,說:“你是說拿這茶去到清風園……”
三姑姑:“你說他沒見過你的真容,這樣你便有了到清風園的機會,記住定不可貿(mào)然行動,否則前功盡棄?!?br/>
“是,青然定會小心?!?br/>
門外響起丫鬟的通報聲,“三姑姑,府外有一個自稱張磊的人要見你?!?br/>
“張磊?”蕭青然心猛然一跳。她想起火焰寫的信還放在那個盒子里,難道說……
三姑姑對外面的丫鬟說:“速速將他請來,以貴賓之禮對待?!比霉迷硰埨诟赣H所救,張磊父親死后,也是她托人將張磊和張休送進蒂空派的。
蕭青然說:“姑姑,那我便先離開了?!?br/>
“嗯,你定要小心,切忌露出馬腳。”
蕭青然把桌子上的書收回儲物袋,拿著裝茶的盒子離開了。
蕭青然拿著茶葉前往清風園。要從三姑姑的院落到清風園會經(jīng)過蕭府大門。蕭青然微微垂著頭,一副丫鬟模樣。
走到大門時,三姑姑的丫鬟領(lǐng)著一個男修與蕭青然擦肩。在那一刻,蕭青然微抬眼簾,看清了那男修的真容。
那男修極為機敏,竟然覺察到蕭青然的目光。
蕭青然與他擦肩而過,卻離開停下轉(zhuǎn)頭望了蕭青然一眼,還好她早就收回目光。
蕭青然淡定地向前走,男修也重新向前走,走向不通方向。
一股未知神識突然圍著蕭青然,蕭青然的沒有任何異常反應(yīng),依舊平靜走著。還好蕭青然提前用月時掩蓋了自己修仙者的氣息。很快,神識便離開了她,蕭青然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氣。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張磊竟發(fā)生如此大的變化,但愿事情如她所猜。
蕭青然拿著茶到達清風園門前,她敲響門,一個丫鬟開門說:“姐姐有什么事嗎?”
蕭青然說:“我是三姑姑的貼身丫鬟,三姑姑聽聞六公子幾天前受了傷,奉奴婢前來為六公子送寫東西。這是令牌?!闭f著從懷里拿出三姑姑的令牌,這次可是真的。
“你等著,我去通報。”
“麻煩姑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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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冽的記憶:我受盡煎熬,只望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