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建國以后不許成精的。
但是……
我一見你,我便覺釋然了。
只要是你,就好。
路羨郁默默的看著南岑,忽而低低一笑,低聲沉吟道“枯木逢春”。
南岑一時沒聽懂了路羨郁說的話。
滿盛暮色的雙眸略呆萌的看著路羨郁。
略呆萌,魅惑加上呆萌。
路羨郁嘴角笑的幅度更大了,伸手摸了摸南岑的腦袋。
“棠,你是我的枯木逢春?!?br/>
俯下身來,修長的指尖碰著南岑臉頰,緩緩上移,托著南岑的下巴。
男人的臉放大:“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br/>
他的吻落下來,輕柔。
溫溫柔柔,似水,緩緩包裹著南岑跌入凡間。
路羨郁摟著南岑的腰,把她抵在吧臺親。
一旁的顧沐言看著染上情欲的路羨郁,眼眶微微泛紅,他希望路羨郁有牽掛。
神靈墜入深淵了。
染上情欲,格外的煙火氣。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天,一本微微泛黃的筆記本。
微風(fēng)輕輕起拂過,翻開了某一頁。
雋秀的字體,一筆一頓,工工整整的寫著。
我的心是億萬光年恒星爆炸后的殘骸,荒煙蔓草,滿目瘡痍。
你來到這里,攜著萬千歡喜,覆在貧瘠之地上。
枯木逢春,從此我的世界里只有為你而綻的名為愛的絕色。
路羨郁像個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牽著南岑的手。
燈光下,十指相扣,熠熠發(fā)光。
不需要任何言語,就可以讓路過的人,莫名的覺得,這兩個人,天生一對,很是般配。
溜溜達(dá)達(dá)的路羨郁拉著南岑去了停車場。
一邊搜尋著自己的車,一邊笑盈盈的對南岑:“棠,帶你回家?!?br/>
以前不懂那種“回家”的感受。
看著身邊到他肩頭的南岑,路羨郁笑的更開懷了。
你是我的“家”。
系統(tǒng)陰嗖嗖的冒出來“霸霸,來了,注意點(diǎn)?!?br/>
還沒等南岑問清楚,系統(tǒng)就丟丟丟跑了。
身后傳來的汽車轟鳴聲,路羨郁一時沒放在心上。
突然,路羨郁被南岑特別大力的推了一把。
堪堪站穩(wěn)。
轉(zhuǎn)眼就看見一個讓他撕心裂肺的畫面。
剛剛轟鳴的車,直直的朝著剛剛他站的位置,而那個位置,被南岑補(bǔ)上了。
南岑從進(jìn)停車場,就一直注意著四周的安全。
再加上系統(tǒng)剛剛出聲提醒了她一下。
她一直不知道,路羨郁不是主角,對于出事情的地點(diǎn),一筆帶過了,她不清楚路羨郁出事情的地點(diǎn)在哪?
但系統(tǒng)都提醒了她,那肯定就是這個地方。
一般而言,系統(tǒng)不會輕易地提醒她。
路羨郁聽著南岑不像女孩子的話語“站穩(wěn),我可以。”
淡定的看著離她不足一米的車。
南岑前腳踩在車的引擎蓋上,順著力道,幾步就從車頭到了車尾。
漂亮的一躍,站定。
看著一撞沒撞到的謀殺司機(jī)。
心一橫,極速打轉(zhuǎn)方向盤,車轱轆聲與地面極速摩擦,發(fā)出格外難聽的聲音。
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很是刺耳。
系統(tǒng)特別恨鐵不成鋼的說:“霸霸,你就不能淑女一點(diǎn)點(diǎn)嗎?誰家女孩子是你這樣的,遇見危險,像個漢紙就沖上去了?!?br/>
南岑緊蹙眉頭“蛞噪,閉嘴吧你?!?br/>
系統(tǒng)委委屈屈的癟癟嘴。
要是系統(tǒng)有手,恨不得一巴掌把南岑呼到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眼看著南岑差點(diǎn)被車撞到了,路羨郁心揪著。
神情有些恍惚,聲音出奇的顫抖著“棠,小……我在。”
小心點(diǎn),路羨郁不知道怎么說不出口,換成了我在。
路羨郁以前一直不太理解顧沐言那個撕心裂肺的情緒。
現(xiàn)在他懂得了。
那種,無能為力的模樣,真的是,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南岑右手拿著“御”,凌厲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車。
素手一揮,看似毫無力氣。
卻直直的沖著駕駛室的窗玻璃去了。
一道似閃電的裂痕,就產(chǎn)生。
“碰”的一聲,玻璃碎了。
零零碎碎的玻璃,劃傷了來路不明的司機(jī)。
臉上劇烈的疼痛,司機(jī)下意識的就踩了剎車,定定的停在了一米開外。。
南岑收起“御”,大步流星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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