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陽橫了景玄鋒一眼,道:“景玄鋒,你也不行,不然的話,你盡可以試試?!?br/>
這話一出口,眾人一片嘩然。
那景玄鋒是誰啊?那是青州第一年輕俊杰,尤其前不久,更是在武殿中凝聚出天水真藏,相傳威遠候府孫家更有派人過來跟景家接觸,要將景玄鋒吸納進孫家所在的軍隊中,這讓他的聲勢更是如日中天。
現(xiàn)在江心陽竟然說景玄鋒阻擋不了他,那豈不是說,江心陽有跟景玄鋒一戰(zhàn)的實力。
這個可能嗎?
在這些人當(dāng)中,反應(yīng)最大就是楚天嬌。她以前以為江心陽只是一個武道廢材,不堪造就,今天要不是王沖和的挑釁,她事先還不知道江心陽會武功?,F(xiàn)在聽他說景玄鋒也阻擋不了他,她心中真的不相信。景玄鋒跟她同在天心書院,她知道景玄鋒是一個武道奇才,年紀輕輕就突破了起源之藏,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江心陽說可以跟他一戰(zhàn),那就是說明,他的武功跟景玄鋒相差無幾。
她記得江心陽學(xué)武才幾個月啊,幾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匹敵景玄鋒。如此的精進速度,景玄鋒這個武道天才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垃圾!
楚天嬌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江心陽。在他淡然的外表下,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天分。不過他一直低調(diào),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并不了解。這種低調(diào)跟景玄鋒的鋒芒畢露截然不同。
想到這里,楚天嬌心中涌現(xiàn)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景玄鋒哈哈笑道:“好,江心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試試看你有幾斤幾兩,竟敢口出狂言?!?br/>
“如你所愿?!?br/>
江心陽納了口氣,在他的體內(nèi)傳來了轟轟,血液奔騰的聲音。他整個人氣勢勃發(fā),就像是一只猛獸在覺醒一樣。
站在江心陽面前的孫婉蓉覺得渾身發(fā)冷,當(dāng)下忙喝道:“慢著?!?br/>
聽到這話,景玄鋒踏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看著孫婉蓉道:“婉蓉,怎么了?”
在孫婉蓉還沒有說話時,楚天嬌沉聲地道:“孫小姐,在你做出任何決定以前,我只想提醒你,這里是楚家,并不是你們孫家?!?br/>
孫婉蓉黑著個臉,道:“玄鋒,今天這件事情就算了?!?br/>
“這個……”景玄鋒看著江心陽,戰(zhàn)意凜然。
孫婉蓉掃了他一眼,道:“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啊,走啊?!?br/>
景玄鋒聽此,冷看了江心陽一眼,跟在孫婉蓉身后,離開了楚家。
孫婉蓉一走,很多親近孫家的人,都紛紛跟楚天嬌告辭,走時,這些青州所謂的俊杰連看都不敢看江心陽一眼。因為剛才他們或多或少,都有說過江心陽的閑話。
這個瘦弱的書生可是硬生生逼得孫婉蓉這個候府小姐認裁。今后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會遺忘這個書生。
片刻后,原本熱鬧的宴會只剩下一些有權(quán)勢跟楚家相近的人了。不過因為孫婉蓉的事情,楚天嬌沒有什么心情,不一會兒,便宣布宴會結(jié)束了。
宴會一結(jié)束,柳兒走到江心陽面前,跪倒在地上,眼睛紅通通的,道:“姑爺,柳兒謝謝你?!痹诔译m然她跟楚天嬌情同姐妹,但是終究只是一個卑賤的下人而已,沒有人在意她的尊嚴??墒墙裉旖年枀s為了他打了王沖和。柳兒為奴以來,第一次很開心。她終覺得終于有一人將她當(dāng)成人看了。
“要不是你為我說話,你也不會被打?!苯年柼摲鲆幌?,道:“真的說起來,我要謝謝你,柳兒?!?br/>
“姑爺,柳兒不敢。”
“江心陽,原來你會武功?”
楚天嬌跟江心陽相處不深,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想了片刻,才說了這么一句。
“只是普通的拳腳功夫而已。”江心陽淡淡地道。
聽到這話,楚天嬌又不知道說什么了。柳兒看氣氛有些沉悶,便道:“普通拳腳功夫能打得王沖和跪地求饒,姑爺,你就是謙虛?!?br/>
楚天嬌點頭道:“柳兒,你說得對,他什么東西都藏著掖著,叫人看不清楚。”
柳兒趁機道:“小姐,你以后想知什么,直接問姑爺就是了,反正你們也是一家人?!?br/>
聽到這話楚天嬌臉上有淡淡的羞紅,她偷看了江心陽一眼,發(fā)現(xiàn)后者始終都是那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滿在意的表情??创?,她心中剛浮現(xiàn)一縷火熱,頓時散掉。
……
“什么,老二,你說江心陽將王沖和打傷了。”在楚家的大廳中,楚老夫人聽到二兒子楚鳴遠的稟報,大驚失色。
自古民不官斗,那王沖和的父親是青州副司馬,在青州算是位高權(quán)重了。楚家雖然富甲一方,但也不愿意得罪官府中人。
楚鳴遠沉聲道:“還不止呢?他更將孫家的一個護衛(wèi)孫鐵打殘廢了,后來更揚言要殺孫婉蓉小姐,他真是一個惹禍精?!?br/>
“什么,還有這種事情,江心陽這個人太膽大包天了吧?!背戏蛉嗣柕溃骸昂髞碓趺礃??”
“后來那孫小姐估計是看在我們楚家的面子上,走了?!背Q遠自然知道,孫婉蓉并不是什么看在楚家的面子才走的,而是被江心陽生生威脅走了。不過這事情,他是不會跟楚老夫人說的。
“奇怪,江心陽習(xí)武才不過數(shù)月,怎么可能打得了王沖和……”
楚鳴遠可不敢讓楚老夫人再聯(lián)想下去了,忙道:“娘,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那江心陽怎么打王沖和的,而是我們楚家啊?!?br/>
“我們楚家怎么了啦?”
“娘,你怎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江心陽是是天嬌名譽上的夫君,算是我們楚家的人,現(xiàn)在他惹了這么大的事情,王副司馬等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楚老夫人為難地道:“這個倒是麻煩?!?br/>
楚鳴遠看此,心中一喜,道:“娘,不說王副司馬,就說那孫家吧,他們狼子野心,一直對我們楚家三千畝良田虎視眈眈,現(xiàn)在江心陽不知死活,將孫家的護衛(wèi)給打殘廢了,并且威脅要殺孫小姐。那孫小姐可是威遠候的干女兒,這件事情威遠候府若是追究下來,我們楚家可是大禍臨頭了,還得快快想個辦法解決?!?br/>
楚老夫人道:“老二,那你說怎么辦???”
楚鳴遠決斷地道:“唯今之計,我們只有跟江心陽脫離關(guān)系。”
“怎么脫離關(guān)系???那江心陽畢竟是天嬌的夫君?!背戏蛉艘彩且魂嚍殡y。
楚鳴遠不在意地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當(dāng)初天嬌是因為要報復(fù)景玄鋒,才答應(yīng)跟江心陽的婚事的。
現(xiàn)在兩人都還沒有成親呢,兩人的關(guān)系有名無實。就算是成親了,又怎么樣,以我們天嬌的家世容貌,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啊。那江心陽就是一個惹貨精,若是讓他再在楚家呆下去,早晚我們楚家有一天會被他牽連進去的?!?br/>
楚老夫人點了點頭,認可楚鳴遠的話,問道:“鳴遠,照你所說,要怎么辦呢?”推薦一本書《妖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