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茶眉頭微皺口中細碎:“難道他真不是玄卿?”江哥斜眼看了下神茶隨后豪邁大笑:“神茶啊,神茶,你太固執(zhí)了,如果他真是玄卿你還能站在這和我談話嗎?”
“這……”
“好像在理。”
“玄卿大帝為上神能與昊天大帝并齊若他真是那恐怕……。”
“鬼帝小王認為楚江王說的在理。”
……
神茶皺著眉頭想了會:“這……?!苯缫娚癫瑾q豫不決便決心一博不成功便成仁:“呵呵,你還是不信?那就把我們殺了吧,以免夜長夢多。”
“楚王哥哥,我、我、我怎么會殺你呢?我、我?!鄙癫栌行┲?,結(jié)結(jié)巴巴說了老半天也沒說出個啥。
江哥嘴角輕微上揚隨后兩眉深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別說了快殺了我!正好我的手臂有傷不能還手?!鄙癫枰姷浇邕@副模樣更是心急如焚:“楚王哥哥我,你不要生氣,我放你們走還不行嗎?”
“鬼帝!欲成大事者不可茍于情啊!”閻羅王跪上前懇求道,神茶喘著大氣正好沒地撒火:“你算什么東西!有你說話的份嗎?”索性一掌將閻羅王震飛幾十米。
都市王和輪回王對視一眼后都嘆了口氣,貌似對神茶這一舉動有些失望。
“楚王哥哥你走吧,我不想與你為敵?!鄙癫枵f完含著淚看了江哥一眼后轉(zhuǎn)身沒入地下,其他陰神也跟著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常顏自知無力回天雙膝跪地三拜九叩來到江哥面前:“請楚江王念小道學法濟世饒小道一命吧!”江哥冷笑兩聲:“呵呵,濟世?你若濟世他又為何而死!”
“楚江王你就看在我一木的面子上饒了師伯吧!”一木師父最念舊情畢竟人老了說話人便少了,江哥厲聲大吼:“誰的面子都不頂用!”
“常顏濫殺無辜枉為道人,我以茅山長老身份收回拂塵命你脫下道袍前往大海深出接受處罰!”江哥說著從衣袖里拿出枚銅印,“謝、謝楚江王?!背n伳ㄖ蠝I脫下道袍盤腿而坐,沒過一會便成了一具僵硬的尸體。
江哥扭頭看向常青說道:“你身為掌門卻無實權(quán)實屬無能!生有法眼卻不明辨是非此是庸碌,自便吧!”江哥說完話后看向梅畫雪。
常青苦笑兩聲:“我若不仁又何故淪落此境,悲矣!”話音剛落常青二指便插入眼眶,“師父!”一木師父連滾帶爬來到常青身邊,“一木,為師早料定會有今日,你莫要悲傷。”常青雙眼血肉模糊嘴上卻很祥和。
“你,你,你不要過來!”梅畫雪披頭散發(fā)敵視江哥,“瘋鬼?!苯珉p眼射出白光消失在梅畫雪眼里。
梅畫雪閉上眼搖了下腦袋:“我這是怎么了,我的的頭好暈啊。”
“陳舜江哥回來了,你放心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傷害能傷害你了?!苯缯f著將我平放在老樹下,咬破中指在我額頭上畫了一些不知名的符號和咒語。
我的身體慢慢飄出紫黑色氣體,紫氣和黑氣互相纏繞聚集漸漸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此人頭戴帝冕身穿紫色五爪金龍袍,甲字臉一雙濃眉大眼臉色蒼白,下顎一口白色山羊胡有些顯眼。
“楚江王參見大帝!”江哥雙膝跪地將額頭緊貼地面,瑤兒和眉畫雪就像老鼠見到了貓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唯獨苗可靈若無其事的顫抖,她只覺得天氣冷根本不明白她們在干嘛。
玄卿笑著把江哥扶起:“厲,辛苦你了?!苯鐕@了口氣:“小王無能,當年我若是……,唉~”玄卿搖了搖頭:“不能怪你,等我恢復法力,奪回肉身就是我重掌幽冥之時。”
江哥抱拳單膝跪地:“楚江王誓死協(xié)助大帝!”玄卿點頭指著我說道:“此人不簡單你若讓我和他合二為一,我定能融合他體內(nèi)的力量?!?br/>
“我之所以不敢教他上乘道法就是怕他不能克制體內(nèi)的力量,大帝若能融合他的力量那就太好了?!苯缯f完圍著玄卿踏起八卦步,玄卿變成氣體沒入我體內(nèi)。
“三皇五帝,助我身威,上呲神明,下博九幽,吾靈化契,合二為一!”江哥嘴角慢慢溢出鮮血,面色十分痛苦動作也變得很遲鈍。
此時酆都城里炸開鍋了,不少惡鬼都在整理武器,收拾自己吃飯的家伙。
“鬼帝幽冥契約發(fā)光了,我們要不要……?!遍惲_王湊到神茶耳邊說道,神茶站起身走了兩步:“快去桃止山把趙文和叫來!”
閻羅王:“是”立馬轉(zhuǎn)身離去,神茶扭頭看了自己的神劍一眼,心里暗想:趙文和應該不是厲的對手。
過了片刻。
“神茶姐姐找小弟何事?。俊壁w文和拱手說道,神茶瞟了他一眼后輕聲說道:“幽冥契約發(fā)光的事你知道了嗎?”
趙文和抿著嘴想了下:“我還知道楚江王回來的事不簡單?!鄙癫璋欀碱^有些懵逼:“回來?”
“對!”趙文和豎起食指說道,神茶眼睛打了圈從高臺上走下來示意他繼續(xù),趙文和背著手走動兩步:“在陳家村,尸神多次重傷楚江王厲,厲為了救那個叫陳舜孩子被尸神給打上了泰山神殿?!?br/>
趙文和看了神茶后又繼續(xù)說道:“人死歸地府,神死歸泰山,從地府逃跑只要道法夠強是沒問題的,但想從泰山神司殿逃回來那可就不可能了?!?br/>
“那你的意思是?”神茶走到趙文和身邊疑問道,趙文和笑了笑:“難道你不知道玄卿大帝和泰山大神是舊交嗎?”
神茶摸著下巴想了想:“難不成泰山王想插手?”趙文和搖頭解釋:“不,他只是想給我們提個醒?!?br/>
趙文和露出詭異笑容:“既然不能大張旗鼓殺了玄卿那就好好利用利用那些螻蟻?!鄙癫柩鲱^狂笑:“哈哈哈,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讓那臭小子知道什么是絕望!”
“我這去!”趙文和拱手拜別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哎喲!臥槽!快死了!”我揉著眼睛感覺全身都快廢了,但眼前這驚喜也太牛掰了,“江哥!”我大喊一身撲到江哥懷里。
瑤兒和梅畫雪佝僂著腰疑神疑鬼走到我旁邊問道:“你是那個,你知道嗎?”我滿臉問號:“什么?”
“stop!過來!”江哥指著他倆喊道,梅畫雪和瑤兒對視一眼后同時將頭伸過去,江哥手指亮起紅光點在她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