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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武英殿。

    看著位面鏡上出現(xiàn)的一幕,蘇辰面色不禁古怪,“朱棣要帶兵過去?”

    看向老朱,詫異道:“你是故意的?”

    想起剛才老朱給小太監(jiān)傳達的話,要當(dāng)著朱棣的面交給朱高熾。

    老朱一笑,虎目中,眸光閃爍,道:

    “……以老四的性格,欺負兒子基本上是跟吃飯喝水一樣日常。

    當(dāng)著他的面給朱高熾那小子圣諭,老四肯定會跟著看,這一個月來,咱已經(jīng)把那些高深的武道功法。

    還有上神你給的那些仙法道藏,也都分別交給了一批心腹,還有一些個皇子皇孫。

    他們的實力有了很大的進步,朱棣天生好戰(zhàn)。

    如今有了這等功法他早就安耐不住了,如果不是滅國之戰(zhàn)需要一些時間準(zhǔn)備,咱壓著。

    這小子恐怕早就前往高麗了……”

    說到這里,老朱看著蘇辰,道:

    “而且,這諸天圣諭有一個漏洞,那就是它沒有指定宣旨的人是誰,也沒有限定宣旨的人數(shù)。

    更沒有像諸天石門那樣限定停留的時間,既然如此,有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咱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老朱目光耀耀,閃爍著光芒。

    聽完,蘇辰不禁有些佩服老朱這鉆空子的能力,不過聽過這貨的一番分析,說的他心里也有些癢癢。

    蘇辰也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點,心中一動,道:

    “……系統(tǒng),如果老朱收復(fù)了諸天大明中的一個,大明主世界這邊能不能成功進階到一階?”

    【根據(jù)鏈接的凡人王朝氣運而定】

    看到系統(tǒng)的回答,蘇辰心中一嘆,“連接到別的大明朝代還好說,但朱祁鎮(zhèn)復(fù)辟后的大明,氣運可不怎么樣……”

    想到這里,蘇辰心中不抱太大的期望。

    “上神,你說,如果咱要是收復(fù)了那一方世界的大明,王朝等級會不會進階?”

    這時候,老朱也開口問了這問題。

    聞言,蘇辰搖搖頭,道:“視收復(fù)的王朝氣運而定,你認(rèn)為朱祁鎮(zhèn)所掌控的大明,那個時候氣運如何?”

    說完,蘇辰有意興闌珊。

    “……果然,哪有那么多捷徑可走?做人要踏踏實實,做神更是如此了……”

    突然,蘇辰一怔,眼中精光爆閃,

    “……沒有捷徑,但路總歸是沒錯的,只要老朱收復(fù)一方大明小世界。

    直接晉升為一階王朝有些難……

    但也絕對會大大的把進度提前很多,或許屆時大明主世界只需要攻占一兩個國家,就能晉升為一階!”

    想到這些,蘇辰看向有些失落的老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一方小世界必須掌控!”

    ……

    一座秘密軍營外。

    朱高熾看著朱棣身后整整齊齊,穿著盔甲,面容剛毅,氣息強大的三千將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爹,準(zhǔn)備好了,我們要啟程了!”

    “……別廢話,快點!”

    見此,朱高熾搖頭,大袖一揮,圣諭被他隨手拋出,瞬間,一道巨大的遮天蔽日的金色圣諭遮蓋整座軍營。

    一道金光閃過,在場眾人被籠罩,而后消失。

    ……

    諸天大明。

    天順元年,京城,菜市口。

    一日,狂風(fēng)呼嘯,大雨飄淋,整座京城上空籠罩著一股悲戚,陰沉的天空,壓得人心莫名悲痛。

    “不要啊……”

    “……不要殺于少保啊,他是忠臣??!”

    “……”

    一日,全城百姓哭泣。

    一隊錦衣衛(wèi)推趕著囚車,囚車緩慢的前進著,一眾錦衣衛(wèi)神色沉重,他們盡可能的放緩了囚車。

    只希望那位皇帝可以幡然悔悟。

    菜市口。

    一座邢臺已經(jīng)搭好,一名身材魁梧,面容油膩的中年男人,冷笑著看著跪在刑場泥濘中,身穿囚服的于謙。

    狂風(fēng)中,他紅色的官服獵獵作響。

    石亨負手來到于謙面前,抬頭看了一眼越發(fā)陰沉的蒼穹,嘴角上楊,而后開口道:

    “……于謙,可有遺言?”

    于謙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滿是水霧的空氣,看著蒼穹,他突然笑了,放聲大笑,“呵,呵呵,哈哈哈……”

    “你笑什么!”石亨有些惱怒的喝道。

    他剛才營造的一副勝利者的,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在于謙的笑聲中瞬間瓦解。

    于謙明亮璀璨的眸子,刺痛了他,讓他心慌。

    “我于謙,憑一身肝膽,可召大明日月山河;我于謙,為社稷,挽大廈將傾;

    ……我于謙,驚雷處醉臥沙場,斬盡敵寇!

    一生,為的不是功名利祿,不是榮華富貴,亦不是光宗耀祖!我為的不過是成祖皇帝的知遇之恩!

    仁宗皇帝的賞識、宣宗的重用之恩。讓我為我所守護的大明鞠躬盡瘁。

    我于謙,此生求的是大明日月山河永在。

    大明國運康安,大明百姓康安,大明天下康安!”

    咔嚓——

    一道雷霆劃過蒼穹,飄零細雨急轉(zhuǎn)而下,大雨如注,石亨更是被一身正氣的于謙和這一道驚雷驚得倒退數(shù)步。

    “……你,你大言不慚!”

    石亨怒而拂袖,甩開左右的攙扶,雙眼殺機涌動,指著于謙渾身顫抖,只感覺氣血不順。

    于此同時,皇宮。

    一道中年身影長身而立于皇宮空曠的廣場之上。

    任由大雨沖刷而下,不為所動。

    “……于謙,于社稷有功、于大明有功、于天下有功,他必將是千古名臣,名留青史!”

    良久,朱祁鎮(zhèn)看著蒼穹,突然開口道。

    “唉……”

    一聲低沉的嘆息,朱祁鎮(zhèn)雙眼閉上,然后再睜開,眼中恢復(fù)了清明,抹掉了一切情感。

    “……但,他必須死,他不死,朕就錯了,只有他死,皇帝才不會錯,皇帝不會錯,也不能錯!

    所以,他必須死!”

    “……”

    菜市口。

    石亨坐在高位上,一揮衣袖,大喝一聲,道:

    “……時辰到,斬!”

    “不!”

    “不要?。 ?br/>
    “……”

    周圍百姓放聲大哭,想要沖上來,卻被衛(wèi)兵攔下。

    突然,只見于謙閉上眼,像是在享受著什么,只聽他放聲,道: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我于謙,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心,無愧于大明……”

    咔嚓——

    就在長刀即將麾下的瞬間,一道巨大的金光落下,一道如洪鐘般的聲音響起:

    “奉大明神國承運皇帝,詔曰:

    千古名臣于謙,有功于社稷,朕感念其功績,特召其入諸天大明主世界為官,造福諸天……”

    皇宮。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朱祁鎮(zhèn)面色大變,“那是什么?!”

    朱祁鎮(zhèn)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蒼穹之上的遮天圣諭,瞳孔驟然緊縮……

    大明。

    天順元年,京城,皇宮。

    朱祁鎮(zhèn)站在廣場上,雙眼瞪的宛若銅鈴一般大小,他的身軀在顫抖,蒼穹之上,那明黃色的遮天圣諭。

    天地間,雨幕也在這一刻停滯,時間仿佛靜止。

    “……奉大明神國承運皇帝,詔曰:

    千古名臣于謙,有功于社稷,朕感念其功績,特召其入諸天大明主世界為官,造福諸天……”

    洪鐘般威嚴(yán)的聲音于蒼穹之上落下。

    一日,天下嘩然。

    金光遍及蒼穹九萬里,朵朵金花散落,金色光束沖破烏云,照射到京城。

    在金光深處眾人看到了一架車攆。

    三條金色巨蟒威風(fēng)凜凜,胡須飄然,蟒軀金色鱗片耀耀,雖然是蟒軀,卻有化蛟之形。

    九道金鎖懸掛,拉著身后金色車攆于蒼穹而來。

    在車攆兩側(cè)是一對腰掛刀劍,背負長刀,身披暗紅色盔甲的三千兵衛(wèi)!

    車攆正中央位置上。

    一名身穿明黃色蟒袍,氣勢不凡的中年男人氣勢威嚴(yán),在他身邊,立著一名身穿銀色長袍的小胖子。

    小胖子胳膊上抱著一卷金色圣諭。

    如此宛若神兵天降一般的場面,震驚的不僅僅是大明小世界的眾人,還有主世界的老朱。

    “嘭!”

    看到位面鏡上顯示的畫面,“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位面鏡,道:“這,這……”

    半天沒能說出個所以然的老朱,哼道:“坐沒個坐像,還有朱高熾這小子,圣諭是用來抱得嗎?

    還有那,那衣袍,那鞋,不像話,不像話!”

    不得不說,看著畫面上風(fēng)光無限的朱棣跟朱高熾,老朱酸了,簡直就是吃了檸檬一樣。

    酸的牙花子發(fā)癢!

    “……你眼饞了?”蘇辰斜著眼看向老朱道。

    “哼,笑話!咱怎么可能眼饞他們,咱只是單純的看不爽如此大擺排場的做法,鋪張浪費,不像話!”

    老朱一揮衣袖,絕不承認(rèn)自己眼饞了。

    那三條化蛟的金蟒,還有那金色的豪華車攆,說實話他不眼饞是假的。

    早知道有這種好東西,他就親自去了。

    蘇辰瞥了一眼口是心非的這貨,看向位面鏡上那一座車攆,也不由一陣咂舌。

    “……的確豪華,不過可惜了,只是蟒而非龍,如果是龍攆,說什么要拿過來坐坐才行。

    不對,是拿過來……”

    大明小世界。

    三條金色的蛟蟒拉著車攆停下,此時,朱高熾從車攆上走下,每走一步,在他腳下就會有一塊塊金磚出現(xiàn),為他鋪路。

    朱高熾朝著皇宮廣場的方向瞥了一眼,而后看向于謙,道:“……于謙,接旨吧!”

    皇宮廣場上。

    朱祁鎮(zhèn)看到朱高熾投來的那一眼后,身軀頓時一顫,那少年僅是一眼,便仿佛要將他打入深淵一般。

    “……這少年,他到底是誰?這些宛若天神一般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諸天大明又是什么意思?”

    朱祁鎮(zhèn)身軀發(fā)抖,冰涼的水汽吸入肺腑,讓他頭腦清明。

    ……

    一道金光來到于謙跟前。

    “……這是?!”

    于謙呆呆的看著懸浮于眼前的圣旨,饒是一身傲骨的他此刻也不由心神具顫。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于震撼了。

    一切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

    周圍百姓此時早已經(jīng)跪伏余地,身軀瑟瑟發(fā)抖,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祈求神靈保佑之類的話。

    小半晌后,于謙深吸了一口氣后,卻是沒有急著去接圣諭,而是抬起頭,認(rèn)真的看著朱高熾,道:

    “敢問,這是何人的旨!

    大明又是哪里的大明,我又要去往何處,做何人的官,做什么官!”

    嘩——

    聽到于謙的話,眾人嘩然。

    眾人沒想到于謙竟然敢抬頭質(zhì)問上神?

    “……這該死的混蛋,竟敢質(zhì)問上神來使,他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石亨面色一白,心中咒罵。

    繼而眼珠子咕嚕一轉(zhuǎn),對著于謙呵斥道:“于謙,住嘴,神靈使者豈是你能質(zhì)問的,還不快快閉嘴!”

    然而于謙聞言,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而后又繼續(xù)抬頭望天,看著朱高熾。

    “你!”

    被直接無視,石亨就要再次開口,突然頭皮一麻,只見高空之上的朱高熾朝他看了過來。

    雖然是個少年,但那在那一雙眸子下,他仿佛看到了昔日的仁宗皇帝,睿智的瞳孔之下是無盡內(nèi)斂的鋒芒。

    而這個少年的瞳孔中,他看到的只有天潢貴胄的威嚴(yán)。

    他毫不懷疑,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個字,下一刻他就會橫死當(dāng)場。

    “……噗通!”

    石亨直接五體投地,毫無形象的趴在泥濘中。

    朱高熾收回目光,看向于謙,道:

    “……這是諸天大明主世界,洪武皇帝陛下的圣諭。我大明主世界鏈接諸天大明的過去、現(xiàn)在、未來!

    一國之下,便是諸天億萬生靈……

    只要洪武皇帝想,諸天大明的一切都要聽從調(diào)遣……

    而你,于謙將前往諸天大明為官,你的責(zé)任不再是這一方小世界,你的職責(zé)將是諸天大明……

    動輒謀一國,安則諸天寂靜,永生不死,同壽于諸天!

    你現(xiàn)在可明白了?”

    嘩——

    嘩嘩——

    朱高熾說話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明國,圣諭神光籠罩之下,只要是有大明百姓的地方,都能所見,所聽!

    一時間,整個大明沸騰了。

    甚至有無數(shù)人開始收拾行裝奔赴京城。

    無數(shù)懷才不遇的才子志士滿懷激動的向著京城而來,所有人都在這一刻懷著激動的心而來。

    那可是諸天大明啊,寒窗苦讀,學(xué)富五車為的是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一展心中抱負?

    為江山社稷謀一世嗎?

    現(xiàn)在有了更牛逼的選擇,他們怎么能不激動,所有人都被那一句動輒謀一國,安則諸天寂靜所說的熱血沸騰。

    試問,為官者,誰不想如此?誰不想高坐諸天之上,仰則朝拜君王,俯則監(jiān)察萬界蒼生?

    朱高熾負手而立,一張小胖臉上威嚴(yán)無比。

    不過在他身后的朱棣卻是聽得嘴角一陣陣抽搐,看著朱高熾的背影,心中不禁暗道:

    “……老子直來直去了一輩子,下的種還有這能耐?這不是奇了怪了嗎,難怪以后老二老三玩不過這小子……

    就這份神吹,老子我都自嘆不如啊!”

    當(dāng)然,此刻自嘆不如的不光是朱棣,就連看著位面鏡的老朱,聽著朱高熾吹捧的一番話,也是牙花子打顫。

    “……混賬,咱有那么厲害?呵,咳咳,嗯,不像話……”

    老朱嘴里發(fā)出呵斥聲,不過卻是差點把自己給笑劈叉了,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的那種。

    蘇辰:“……”

    “……不過,朱高熾這小子可真能吹啊,這么一說,既昭告了大明小世界,又給所有人留下了無限幻想和敬畏……

    想必這小子也存了趁機收復(fù)那一方小世界的心啊……”

    想到這里,蘇辰眸中神光閃爍,“……不過與老朱還有朱棣那種用武力鎮(zhèn)壓的心思不同,他的手段更加高明!

    ……上位者伐謀、其次伐文、再次伐兵、其下攻城……

    想必此次,他可以兵不血刃而謀一國!”

    “……這小子,不愧是咱老朱家的后人!”老朱狠狠一拍龍椅上的龍頭,大笑道。

    他不打算忍了,那句話說的太好了,真的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瞧瞧那說的……

    ……我大明主世界鏈接諸天大明的過去、現(xiàn)在、未來!

    一國之下,便是諸天萬億萬生靈……只要洪武皇帝想,諸天大明的一切都要聽從調(diào)遣……

    入我大明,動輒謀一國,安則諸天寂靜!

    ……永生不死,同壽于諸天!

    “嘖嘖,試問哪個生靈能抵擋住這種誘惑?哪個心中有抱負的能抵擋這種誘惑?誰能對永生不死說不?

    ……有誰?就問都有誰?!

    沒有人!”

    “……我去,你要不要這么現(xiàn)實?是誰嘴上經(jīng)常掛著后世子孫不爭氣的?”蘇辰看著這貨,滿腦袋黑線。

    ……

    大明小世界。

    聽完朱高熾所說以后,于謙的內(nèi)心也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嘶……”于謙深吸一口氣后,抬起頭目光耀耀,看向朱高熾,高呼,道:“于謙,接旨,謝恩!”

    話畢,于謙雙手接過圣諭。

    而圣諭也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于謙信胸膛。

    如此神奇的一幕,看得在場眾人又是一陣驚嘆,當(dāng)然,與此時的于謙相比起來,他們的驚嘆根本不值一提。

    在圣諭沒入眉心的一瞬間,于謙腦海中瞬間涌入一大推信息,全部是關(guān)于諸天大明的。

    而此時,他也知道了眼前的小胖子是誰,知道了那端坐于車攆上的中年男子是誰。

    “……于謙,拜見燕王殿下,拜見世子殿下!”

    突然,于謙拜服在地上,冰冷的泥濘抵在腦門上,于謙卻是早已淚流滿面,滾滾熱淚落下。

    仁宗皇帝!

    太宗皇帝!

    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是這兩個人引自己進入大明王朝,是他們給了自己機會。

    猶記得當(dāng)年他大醉于皇宮,酒后失態(tài)大斥太宗殘暴好戰(zhàn),卻被寬恕……

    宿醉仁宗懷中,瘋言一宿,醒后卻是宣宗伺茶……

    此恩此德他感激不盡,如今在他將死之時,另一個世界的仁宗帶著圣旨而來,救他與危難……

    滿腔委屈的于謙,即便是被殺之時也不曾皺一下眉頭,此刻卻像是個找到安慰的孩子一般,淚水不斷落下。

    “……什么?!”

    而聽到于謙對蒼穹之上那兩人的稱呼后,深埋泥濘里的石亨,卻是雙眼瞪的滾圓,他聽到了什么?

    燕王殿下?世子殿下?!

    來自諸天主世界,洪武皇帝陛下……

    這些碎片化的信息一一閃過,石亨面色瞬間慘白如紙,他已經(jīng)明白了這兩個人是誰了。

    太宗皇帝朱棣,仁宗皇帝朱高熾!

    “……完了……”

    石亨直接暈了過去,他太清楚朱棣的脾氣了,也太清楚仁宗的手段了,要玩死他簡直不要太容易。

    “嗯!回去準(zhǔn)備一下,之后會帶你和家人離開此方世界,前往諸天大明任職!”

    說完,朱高熾沒有再看其他人,轉(zhuǎn)身看向朱棣,道:

    “……爹,我們現(xiàn)在去皇宮?”

    “走!”朱棣眼中一道寒光閃過,他倒要看看,那朱祁鎮(zhèn)是個什么玩意,雖然他不是此方世界的朱棣。

    但從某種意義上將,這小子也是自己的后輩。

    他不建議替這個世界的自己,先抽這孫子一頓,多大的家底啊,敢這么???!

    “……爹,去了以后你一定要冷靜!”

    “少廢話,你不去老子自己去了……”說完,朱棣一揮手,道:“……走,去皇宮!”

    “……是!”

    親兵看了一眼朱高熾,然后駕車想著皇宮而去。

    轟——

    轟轟——

    金蟒向著皇宮而去,車攆發(fā)出轟鳴之聲,車輪滾滾之下,一塊塊金磚鋪路,浩浩蕩蕩而去。

    刑場。

    與其起身的一瞬間,一名錦衣衛(wèi)直接上前,揮刀砍斷于謙的枷鎖,恭敬道:

    “……于大人,車馬已經(jīng)為你備好?!?br/>
    “好!”

    于謙深深看了一眼前往皇宮的車攆,眸光閃爍數(shù)次后,轉(zhuǎn)身在錦衣衛(wèi)的攙扶下,上了一架馬車。

    皇宮。

    看著浩蕩而來的三千精兵,還有那氣勢磅礴的金蟒,以及那一道金磚鋪成的大陸,朝著自己駛來。

    朱祁鎮(zhèn)慌了!

    剛才朱高熾說的一切他都聽到了。

    這些人是來自諸天大明主世界的,而且還是洪武皇帝派來的。

    洪武皇帝看中于謙,而且聽那圣諭的意思,是非常清楚于謙所作所為的,那對自己這個后輩會什么態(tài)度呢?

    “兒……”

    “皇上……”

    孫太后等人也全都來了,還有幾位大臣也全都跑了過來,驚恐的看著那眼前的金光大道。

    突然,朱祁鎮(zhèn)像是想到了什么,大袖一揮,對一眾太監(jiān)宮女道:“……扶太后下去,另外,你們所有人都退下!

    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否則,斬!”

    一眾人無奈,只能惶恐的帶著太后下去,而那些大臣也是三步一回頭的看著朱祁鎮(zhèn)的背影。

    最后全都離去,只留朱祁鎮(zhèn)獨自一人佇立廣場上。

    踏——

    踏踏——

    車攆停下,朱棣起身走下了車攆,一旁的朱高熾緊隨其后。

    一步步從高空走下,金磚鋪成臺階。

    嘭!

    嘭嘭!

    沒走一步,朱祁鎮(zhèn)的心就跟著一顫。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這個身穿金色蟒袍的中年男人,還有那個跟在其身邊的小胖子,心會那樣的慌。

    “……他們是誰?是太祖身邊哪個大臣?為什么面對這兩個人,我心里會升起一股愧疚之感?”

    朱祁鎮(zhèn)捏著拳頭,看著眼前一步步走來二人。

    大明主世界。

    “……要來了!”

    蘇辰下意識的欠了欠身體,看向位面鏡,“朱棣會怎么做呢?朱高熾又會怎么做呢?

    會抽斷幾根金腰帶呢……”

    老朱此時也是虎目耀耀,看著位面鏡,像是給朱棣下命令一樣,喝道:“……朱棣,給老子抽他!”

    蘇辰:“……”

    大明小世界。

    “……你們是諸天大明來的?”朱祁鎮(zhèn)深吸一口氣后,看著朱棣和朱高熾率先問道。

    看著強自鎮(zhèn)定的朱祁鎮(zhèn),朱棣眼里閃過一抹不屑,朱高熾眼里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神色。

    只見朱高熾揮手,一道河流飄出。

    一點水花沒入朱祁鎮(zhèn)眉心。

    轟——

    一瞬間,關(guān)于諸天大明的所有信息,全部涌入,足足小半個時辰后,朱祁鎮(zhèn)這才回過神來。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不敢置信之色。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頭看向朱高熾跟朱棣,這一刻,他只感覺喉嚨發(fā)澀。

    久久發(fā)不出一言……

    “……看完了,也明白我們是誰了?”朱棣看著朱祁鎮(zhèn),淡淡問道。

    聞言,朱祁鎮(zhèn)深吸一口氣后,道:

    “……看完了……”說完,抬起龍袍,直接跪了下去,同時開口,道:“朱祁鎮(zhèn),拜見爺爺,太爺爺!”

    見朱祁鎮(zhèn)這么上道,朱高熾跟朱棣對視一眼后,眼里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之色。

    不過很快,朱棣眼里的神色,就被冷色取代,道:

    “……你認(rèn)就好,我來問你,三大營是怎么覆滅的?你腦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場仗,就算是閉著眼打,都能勝利?。?br/>
    我特別想問你,你到底是不是我老朱家的種?

    你老子聰明善戰(zhàn),你爺爺一世仁德,三代人精心打磨的家業(yè),就被你一次造完?

    小子,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我老朱家的種!”

    聽著朱棣的話,朱祁鎮(zhèn)低著頭,臉色陰晴不定,拳頭緊攥,當(dāng)聽到朱棣質(zhì)疑自己血脈,他忍不了了。

    猛的抬起頭,道:

    “……朕怎么說也是一國皇帝,也是朱家的嫡系血脈,太宗不要太過分了!

    朕肯給你們下跪,認(rèn)同你們也是看在祖孫情分上,況且你們不過是諸天大明的朱家人。

    ……在這個世界,你們,什么都不算!”

    朱祁鎮(zhèn)也是火了,他好歹是皇帝,就算你們是另一個世界的爺爺跟太爺爺,也不能如此放肆吧?

    朕不要面子的嗎?

    “……呵,呵呵……”然而在朱祁鎮(zhèn)話音落下,朱棣卻是突然笑了,一雙虎目中寒光四射。

    自下而上看去,宛若一個魔鬼!

    朱祁鎮(zhèn)下意識的身體一抖,氣勢也軟了下來,顫聲道:“……太,太爺爺,你想做什么,朕可是皇……”

    “嘭·!”

    話還沒說完,緊跟著眼前就是一個放大的拳頭,一拳下去,朱祁鎮(zhèn)頓時感覺一陣眼冒金星。

    “啊……”

    一聲慘嚎。

    “啪!”

    蒲扇大的老手狠狠扇了下來,正中天靈蓋上,“啪嘰”一聲,呱唧脆的那種,生生把慘叫打斷。

    只見朱棣獰笑著放下自己的玉質(zhì)腰帶,掄圓實了狠狠抽了下去,口中喝道:“……三千營讓你敗光……”

    “……朕是皇帝,你……”

    “啪!”

    一鞭子狠狠抽下。

    “……皇帝是吧?你也配這兩個字?”說完,又是一鞭子落下,狠狠抽在朱祁鎮(zhèn)的身上。

    “我也不想啊,你以為我容易嗎!”

    “啪……”

    “……你不想?你不容易?!因為一個閹人的一句話,就命令幾十萬大軍掉頭,你還不想?誰逼你的嗎?”

    “……王振忠心于朕,他心念百姓,不忍大軍踐踏糧食莊稼,朕聽了他的話,有什么錯?!

    行軍打仗,傷的是百姓,莊稼倒了百姓怎么活?朕身為皇帝,難道不應(yīng)該替百姓著想?

    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怪王振,怪朕的失誤?!”

    “啪啪……”

    一連兩鞭子。

    “……你還敢拿百姓說事!你可知就因為你這昏君,聽信閹人的話,寵幸宦官導(dǎo)致我大明氣數(shù)殆盡。

    巍峨大明,一次斷送!莊稼沒了,朝廷自然會發(fā)銀補助,散糧救濟,但因此葬送幾十萬大軍,拿什么挽救!

    ……國之根本,兵為第一!

    沒有了這幾十萬精銳,你拿什么開疆拓土,守護基業(yè),拿什么守護百姓,外族侵略拿什么抵抗?

    他們會搶走我們的糧食,女人,一切!”

    “啪啪啪!”

    又是一連著好幾鞭子下去。

    只聽朱棣又道:“……當(dāng)年宋朝覆滅,下場是什么你看到了?后世之君竟然不知道前車之鑒?

    沒有幾十萬大軍的精銳對抗外敵,等待我大明的就會亡國,滅種!孰輕孰重,你身為皇帝能不懂?

    還敢頂嘴,我抽死你!”

    啪——

    啪啪——

    朱棣一次次的抽下。

    朱祁鎮(zhèn)不說話了,只是死死咬著胳膊,雙眼含淚,注視著前方,此時,背上的疼痛不及朱棣的任何一句話。

    ……這些話,他豈能不懂,但為時晚矣!

    看著朱祁鎮(zhèn)的樣子,一旁的朱高熾嘆息一聲,“……若是朱瞻基晚走幾年,好好教教他帝王之道,那時……”

    那時如何,朱高熾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打仗的事說完了,咱再說說于謙的事,三代人都看好的大臣,留給你的重臣,你卻因心胸狹隘置其于死地!”

    說著,朱棣就要再次抽一鞭子,可就在此時,誰知朱祁鎮(zhèn)竟是直接轉(zhuǎn)過身,豬頭一樣的臉,大吼:

    “……所有的錯我都認(rèn)了,但獨獨這一件,你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認(rèn)錯……

    于謙,他必須死!

    ……就算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殺他!”

    朱棣一怔,舉著腰帶的手一頓,虎目精光閃過,冷笑一聲,道:“……好,你倒是給爺們說說你的道理……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哼哼……”

    那冷笑的神情,看的朱祁鎮(zhèn)又是一顫,不過還是梗著脖子,道:“……從他推舉朱祁鈺上位,他就必須死!

    當(dāng)時我被俘,國不可一日無君,好,他有功。

    ……可我成功復(fù)辟了,既然我重新當(dāng)了皇帝,那他就要死,否則這皇帝,我怎么當(dāng)?!

    昔日朱祁鈺廢太子的時候,他為何不阻止?好,他只是臣,無法阻止,但那就是罪成了因,他無能承果。

    他必須死,也該死……

    誰知道他到底是借著國無君之口,乘機換皇帝,還是真的赤膽忠心,畢竟我的兒子,太子,被廢了!

    我憑什么相信一個不忠于我的臣子?!”

    “一個臣子,敢介入皇位之爭,單單這一點,殺他十次都少了!再說權(quán)力,這他是純粹的自己找死了。

    就算是我爹在,我爺爺在,你在,你也會殺他。

    從太祖到我爹我爺爺……太祖建立錦衣衛(wèi),太爺爺廢藩王建立東廠,我爹教太監(jiān)讀書識字,所有人都在找制衡官僚的點。

    但所有的努力,都被他破壞了!”

    朱祁鎮(zhèn)面露狠色,咬牙道:“……于謙在保衛(wèi)戰(zhàn)中擅自動了京營指揮權(quán)。

    從此京營指揮和任命權(quán)就歸屬于兵部,皇帝失去了軍權(quán),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皇帝隨時可以被廢!

    你說,他該不該死!

    所以,我說殺他十次都是少了,我哪里說錯了?!”

    在朱祁鎮(zhèn)發(fā)泄似的咆哮質(zhì)問之下,朱棣雙眼微微瞇起,直看得朱祁鎮(zhèn)心里發(fā)毛后,放下爛了的腰帶。

    而后隨手一扔,旁邊一個精銳上前遞上來一條新的,朱棣系好腰帶后,俯身拍了拍朱祁鎮(zhèn)的豬頭。

    眼神里有七分失望、兩分復(fù)雜、一分莫名。

    轉(zhuǎn)身離去,在朱祁鎮(zhèn)看得不明所以的時候,只聽朱棣的聲音再次幽幽傳來。

    “……從現(xiàn)在開始,此方世界被諸天大明接手了?!?br/>
    “……什么?!”

    朱祁鎮(zhèn)身體一怔,瞪大雙眼,身體開始顫抖,這句話比殺了他都要讓他難受,朱祁鎮(zhèn)轉(zhuǎn)過身趴在地上,大吼:

    “……你還是覺得我殺錯了于謙!

    我是皇帝,你根本不理解身在帝位上的我,你們都不理解我的無奈,不殺他,擁戴我的人如何自處?

    ……皇權(quán)之爭,成王敗寇,唯此而已!”

    朱祁鎮(zhèn)握著拳大聲怒吼。

    見此,朱高熾搖頭嘆息一聲,也要轉(zhuǎn)身離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只聽朱祁鎮(zhèn)突然開口,道:

    “……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

    聞言,朱高熾腳下一頓,而后又繼續(xù)向前,在朱祁鎮(zhèn)目光漸漸黯然之際,聲音傳來:

    “……土木堡之戰(zhàn),你確實錯了……”

    “于謙呢,難道真的不該殺?我殺錯了嗎,就因為天下人說我殺錯了所以我就是錯的嗎?”

    朱祁鎮(zhèn)不甘心問道。

    朱高熾突然停下腳步,眸光閃爍數(shù)次,微微撇頭,留給朱祁鎮(zhèn)一個側(cè)臉,淡漠道:

    “……錯與不錯,皇帝要自己判斷。

    而判斷的標(biāo)準(zhǔn)是作為一個皇帝,你從中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得到的東西,是不是值得你去失去那些失去的東西?!?br/>
    “……若為明君,那你要考慮的是大明天下在你的決定下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于天下的利弊權(quán)衡。

    做皇帝的,要看到的始終是結(jié)果,不是過程。

    ……過程怎么樣可以有辦法改變,結(jié)果卻不能……所以,結(jié)果對皇帝來說往往才是最復(fù)雜的!”

    說到這里,朱高熾語氣一頓,又道:“……太祖屠戮功臣要的是什么,朱允炆削藩要的是什么,你太爺爺發(fā)動靖難之役要的是什么……

    一切,得到結(jié)果又是什么,失去了什么?

    于天下,于自己,你認(rèn)為他們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的多,值還是不值,自個心里要有桿秤。

    多動動腦,多思考……”

    朱祁鎮(zhèn)雙眼中越發(fā)明亮,這一番話沒有告訴他對與錯,但卻告訴了他皇帝衡量對錯的標(biāo)準(zhǔn)。

    他似乎明白了點什么,看著朱高熾走出去的背影,朱祁鎮(zhèn)心中突然一動,開口道:

    “……如果不殺于謙,我該怎么做?”

    朱高熾這次沒有回答,而是答非所問,道:

    “……遍覽古今,你見過幾個殺自家忠臣的皇帝,手段是像你這么粗糙而簡陋的……”

    說完,朱高熾走了,而朱朱祁鎮(zhèn)卻是低頭思考。

    轟——

    話音落下,滿天大雨沖刷而下。

    雨幕漸漸模糊了朱祁鎮(zhèn)的是視線,但他卻像是一個雕塑一般,坐在大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落下。

    “……我懂了……”

    突然,朱祁鎮(zhèn)抬起頭,深深呼吸數(shù)次后,眼神變得堅定而明亮,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一群宮女太監(jiān)趕忙拱衛(wèi)而來。

    與此同時。

    大明主世界,武英殿。

    蘇辰暗自咂舌,“……嘖嘖,朱高熾這小子,誰說仁宗就一定仁善的?”想到這里,蘇辰看向面無表情的老朱。

    “……到底是當(dāng)皇帝的料,心夠狠??!”

    老朱開口道:“上神,咱接下來該怎么做?”

    蘇辰壓下心底的想法,道:“把玉璽與大明小世界的玉璽相融合,吸取氣運就行了?!?br/>
    說完,蘇辰心中不禁有些期待,這次收復(fù)大明小世界,不知道神土修復(fù)進度可以漲多少?

    心中一動,蘇辰眼前出現(xiàn)自己的信息面板:

    【姓名:蘇辰】

    【身份:殘破神土之主】

    【解鎖權(quán)限:0階;注解:神土封印12階】

    【等級:0階】

    【任務(wù):解鎖神土】

    【當(dāng)前鏈接世界:大明世界】

    【完成度:0%】

    “……系統(tǒng),如果大明升到一階,神土解鎖完成度,大概能達到多少?”蘇辰在心中問道。

    話音落下,眼前出現(xiàn)幾行小字:

    【10%】

    “……10%嗎,不知道吞了一個大明小世界的氣運,能沖到多少?”蘇辰心中盤算著。

    嗡——

    就在此時,只見一旁的老朱身上突然泛起一道綠色光華,玉璽憑空出現(xiàn)。

    老朱的聲音跟著傳來,“……上神,剛才咱的腦海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個聲音,它問咱是否融合另一個世界的大明氣運。”

    蘇辰眼底有精光閃過,死死盯著自己的信息面板,心中暗道一聲,“來了!”

    而后對老朱說:

    “……朱祁鎮(zhèn)那邊并沒有反抗,直接同意就好!”

    “同意!”

    在蘇辰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的老朱也不墨跡,壓下心底的激動。

    一雙虎目死死盯著在手心之上,那不斷旋轉(zhuǎn)的玉璽,心中滿懷期待。

    雖然蘇辰早說過,朱祁鎮(zhèn)手上的大明氣運不咋地,但這不影響他心中的期待,萬一能直接突破一階呢?

    人,總要有點夢想不是嗎?

    唰——

    幾乎是老朱同意的瞬間,眼前信息面板也跟著發(fā)生了變化,完成度一欄,也從0%變成了3%!

    【姓名:蘇辰】

    【身份:殘破神土之主】

    【解鎖權(quán)限:0階;注解:神土封印12階】

    【等級:0階】

    【任務(wù):解鎖神土】

    【當(dāng)前鏈接世界:大明世界】

    【完成度:3%】

    蘇辰對這個數(shù)字還是滿意的,

    經(jīng)歷了氣運由極轉(zhuǎn)衰的大明,還能有這些氣運,還是可觀的。

    “……朱棣要對高麗動手!”這時,耳邊響起老朱的話。

    聞言,蘇辰不由看向位面鏡。

    與此同時。

    位面鏡中,諸天大明,皇宮。

    朱高熾聽著朱棣手下一個精銳的匯報,一張小胖臉直接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誰讓他去的,你們就不知道攔一下?!”

    “這……”

    衛(wèi)兵有些為難,道:

    “……燕王殿下說,想要檢驗一下咱兄弟們的實力,所以就挑著高麗(這個時期,高麗已經(jīng)不叫高麗了,但考慮到現(xiàn)實問題,國家名不方便出現(xiàn))去了……”

    “……你!”

    朱高熾指著衛(wèi)兵,半晌后,一甩衣袖,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嘆息一聲,道:

    “……三千名修煉了九陽神功大成,還有踏雪無痕輕功大成的精銳。

    此外還有幾名將領(lǐng)修煉了河靈改進功法,對付一個區(qū)區(qū)的高麗應(yīng)該不成問題吧……”

    想到這里,朱高熾看向一旁乖巧的朱祁鎮(zhèn),道:

    “……現(xiàn)在大明還能拿出多少兵來?”

    朱祁鎮(zhèn)抿了抿嘴,道:“這……”

    看他這樣子,朱高熾嘆了一口氣,擺手道:

    “……算了,大明經(jīng)不起一場大戰(zhàn)了,而且也不能出兵……你現(xiàn)在立刻派人前往前線!

    此戰(zhàn),如果能收復(fù)一國,時期臣服,于大明也有不少好處,另外,讓各邊關(guān)將領(lǐng)做好準(zhǔn)備……

    不管前線發(fā)什么,都不準(zhǔn)他們亂動,時刻防備著!”

    “……是!”

    朱祁鎮(zhèn)不敢怠慢,迅速離去。

    朱高熾看著大殿外的大雨,面露憂慮。

    “……爹啊,你可別坑我??!三千多人沖擊一國,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突然,朱高熾眼底又有精光閃過,幽幽道:

    “……高麗國自李成桂造反之后,李家天下向爺爺稱臣,被列為永不攻伐國,其兵力說實話也就那樣……

    ……如果老爹速度夠快,不與其正面交戰(zhàn),而是直接率三千精銳,直接沖入國都,迅速滅掉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