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一回事,這不是陸昀的女兒嗎,這個女人又是誰?
如果她不是陸昀的女兒的話,這條項鏈怎么會在她的身上,倪錦林有一堆的問題,他沉下臉來,揮揮手讓保鏢把人帶走,他要單獨(dú)的問問。
時清依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盯著這邊的情況,在倪錦林進(jìn)來的那一瞬間她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男人的不對勁,他似乎對那條項鏈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時清手里端著一杯紅酒,不停地?fù)u晃,她可沒有那個閑心去管這種事情,況且那個男人她之前打過交道,是個棘手的人。
秦筵走過來,看著時清這幅模樣,嘆了一口氣:“走吧過去看看,就算倪錦林要把人帶走,也不能在秦太太的面前把人給帶走啊,這不是不給秦太太面子嘛!”
時清聽著他這句話,瞪了他一眼。
看在外人的眼里,這就是打情罵俏。
倪錦林的人還沒有動手,秦筵和時清兩個人聽到動靜趕了過來:“怎么回事?!”
時清抬頭,正好對上秦筵的下巴,她怎么感覺他對這位倪先生有種莫名的敵意呀?
莫非,這個男人是阿姨的前男友?
很快她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真不知道自己腦袋里怎么會多出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倪錦林心里疑惑不已,此時哪里有心情陪著秦筵在這里打太極,他面色不善的開口:“這兩個人我要帶走,秦少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br/>
秦筵放肆一笑:“當(dāng)然不會了,倪先生的面子自然要給?!?br/>
他故意一頓,果然,時菁和黎敏當(dāng)即就慌亂了,誰知道這個可怕的男人是誰。
“秦少你不可以這么對我?!?br/>
時菁一句話說得模棱兩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事情一樣。
“我和你之間有什么不可以的,除了我太太,其余的人在我這里都沒有不可以這幾個字,懂?”
他將自己身子的重量都放在時清的身上。
“既然秦少都這么說了,這次就當(dāng)我倪錦林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動了動食指,身后的保鏢準(zhǔn)備上去把人給帶走,甚至還有保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麻醉劑,只要不配合,隨時就可以動手。
“等等,秦筵說你可以走了,我卻沒同意?!?br/>
一直沒說話的時清突然開口,清脆的嗓音不輕不重的正好落在在場眾人的心里。
大家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秦少都開口了,這個女人這是在做什么?
大家都在等著看時清的下場。
倪錦林聽著這個聲音,這才略微施舍了一點(diǎn)眼神過去,這一眼,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會?!
“像,簡直就是太像了?!彼完戧老氲奶窳?,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世界上怎么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似的人?!?br/>
倪錦林的目光正透過她看其他的女人。
時清簇起眉頭:“倪先生,請注意?!?br/>
她的聲音中攜裹著一抹清絕,清清亮亮的,好聽極了。
倪錦林看著她這張臉,嘴角勾著一抹十分僵硬的笑:“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誰?”
“和你有關(guān)系?”
她靠在秦筵的懷里,上挑著眉眼,一副大佬的做派,時清把狂野兩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倪錦林被她這句話懟的說不出話來,
時清抬著下巴看著時菁:“抱歉,今天你恐怕帶不走這兩個人了。”
“理由?”倪錦林看著這一張酷似陸昀的臉,心里再大的怒火也全都消失殆盡。
“沒有理由,因為這里是秦家的地盤,而我是秦家的當(dāng)家主母時清。”
倪錦林打量了她一眼,后來直接離開。
黎敏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那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一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正常宴會的進(jìn)行順序。
黎敏走到窗邊呼吸著最新鮮的空氣,她暗自震驚:“剛才那個人明顯就是沖著項鏈來的,這幾年莫非有什么事情?”
看剛才那個人的身份就知道不是一個普通人,而這條項鏈明顯也很昂貴。
“賤女人,還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的男人?!?br/>
時菁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完全的沒有心情再去結(jié)交朋友了,她想起剛才秦筵的話,還有他是那么樣的護(hù)著時清,心里有一陣的難過。
如果當(dāng)初她沒有讓時清替嫁的話,現(xiàn)在是不是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幅局面了。
既然這條路彎了,那么她一定要讓這條路回歸正軌。
時菁看著時清周圍那些巴結(jié)的人,心里憤恨到不行。
……
這邊……
時清看著四周的那些人,她皺起眉頭,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她簡單的說了兩句就離開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情況。
她雙手插兜站在酒店的后花園,微風(fēng)襲來,吹動陣陣綠葉,她額前的一抹碎發(fā)被風(fēng)吹的擋住了眼睛。
“我應(yīng)該稱呼你秦太太還是鯨魚?”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她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誰:“有煙嘛?”
“小小年紀(jì)竟然還抽煙,秦少知道他的妻子有這個壞習(xí)慣嘛?”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不過手上的動作絲毫未減,霍珩遞過去一根煙。
時清早就料到了自己鯨魚的身份不會瞞他太長時間,自從那次合作之后,她就知道霍珩很快就會知道了。
“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離開之后沒幾天,我就發(fā)覺了不對勁,不過我萬萬沒想到震驚世界的鯨魚會是秦少的妻子,你說他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么表情?”
霍珩笑著說,眉眼飄過一抹狡猾。
“還能有什么表情,無非就是更舍不得我罷了,你難道不了解自己好兄弟的脾氣秉性?”
霍珩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也就是他站在栽在你手上了,否則的話,你的下場好不到哪里去,難不成你忘了當(dāng)初是怎么毀了他的交易?”
提起這件事情,時清的臉色逐漸有些繃不住了,她彈了彈煙灰:“不是,因為這么點(diǎn)事情,他至于追殺我這么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