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會對這個人產(chǎn)生怎么樣的聯(lián)想?
一個倒霉催的光頭大叔!
如果說光頭一抹頓憑借著其良好的身材樣貌及其深情還讓安蘇對他YY過一下的,里面的法老就完全是看過就忘的路人甲乙丙了。
可是,可是,她現(xiàn)在面對著的這個法老為什么長得和光頭大叔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一個年輕的男子半靠在椅子上,只在下半身圍著一塊不過膝蓋的布,幾個侍女正服侍著他吃葡萄,他看著安蘇,尾部上挑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盯上了一只有趣的獵物,隨性中帶著邪肆。除去皮膚黑了點(diǎn),這法老根本就是那種一看就帶著些壞的青春美少年啊,勾搭涉世未深的純情少女,那是一勾一個準(zhǔn)!
原來她心目中差點(diǎn)都已經(jīng)定位的老男人——法老塞提一世是長這個樣子的?安蘇覺得有些暈,腦補(bǔ)果然是要不得的。
不過,這家伙不是什么好貨!
安蘇立馬就在心中給面前的人下了定論,她敢保證這個男人正在心中正在打著有關(guān)她的壞主意,若是正常情況的話安蘇要么轉(zhuǎn)身就走要么撲上去揍得他什么都沒法想??涩F(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那個男人,是在這片土地上至高無上的法老,她要敢這么做的話估計立馬就完蛋了。再說,他怎么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怎么著也不能太過分不是?
“感謝您救了我,尊敬的法老?!睂W(xué)著記憶中安蘇娜的禮儀,安蘇忍著牙酸說道。
“不用多禮,那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比嵋皇莱灾膛畡兒眠f到了嘴邊的葡萄,瞧著安蘇行禮,慢吞吞地說道。
雖然心里不爽,但是安蘇還是完美地把禮收了尾,她可不想被這個明顯不好相處的塞提一世抓著小辮子說她什么什么的。
再看,再看老娘就把你吃掉!
安蘇很想兇悍地這樣吼上一句,可是沒身份沒地位注定了她也就只敢在心里這么想想。
“真是一個美人呢。”等到安蘇COS木頭COS地都快睡著了,塞提一世才再開了口——他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借著感謝的名義抱上自己的大腿,哪知她除了一開始的一句感謝之外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了,讓塞提一世覺得有些挫敗。
要知道,以他英俊的容貌以及法老的地位,別說埃及了,再周邊很多個國家中也是很吃香的,可是安蘇的態(tài)度是什么?避如蛇蝎?
這讓塞提一世覺得不舒服的同時也隱約生起了一些興趣,真正征服這樣一個女人,似乎也是一件頗有興趣的事情。
“謝法老夸獎。”安蘇心里一突,有了些不好的預(yù)感。她怎么覺得,這像是紈绔子弟想要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前兆呢……話說這是什么詭異的想法?
“這可不是夸獎,若是不美……”塞提一世頓了一下,“你當(dāng)我會救你么?畢竟,在沙漠中死那么一個兩個人,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有些好奇,像你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怎么會一個人流落在沙漠中呢?”
安蘇還在心里反省自己怎么會產(chǎn)生那樣奇怪的想法,塞提一世就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撩起她的一縷頭發(fā)說著,那意味深長的語氣以及那身居上位的氣勢,讓安蘇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
嚇的。
著緊的部分來了。安蘇微微咬了咬牙,她知道,若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塞提一世接受,那不管他是為了什么原因而救了她,她都不會好過。
沒有多加猶豫,安蘇還是把安蘇娜的身世給搬了出來。
“我是一個小貴族的女兒,因為家道中落而且父親去世,所以帶著家中剩下仆人跟著一隊商人隊伍前來底比斯尋親,結(jié)果在路上遇到了劫匪,幸虧家中護(hù)衛(wèi)拼命相救,所以我才能僥幸逃脫。而后,若不是偉大的拉神保佑讓我遇見了尊敬的法老您,怕是我早已……”面容哀戚,眼角隱現(xiàn)水光,聲音帶著心有余悸的顫抖,仿佛陷入了自己所說的那絕望而又恐怖的回憶一樣。安蘇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演戲功力竟然還是這么好,真該鼓掌表揚(yáng)一下。
塞提一世一直靜靜地聽著,手里把玩著安蘇的頭發(fā),嘴角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他是信了安蘇的話還是沒有。除卻容貌,塞提一世真的不像只有十九歲。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美人你還真需要好好感謝一下我呢,你說是不是?”塞提一世笑了,安蘇沒敢正眼看他,但是只聽語氣也知道他笑得不懷好意。
“是,當(dāng)然?!卑蔡K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面上不顯,安蘇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的。她照搬的是安蘇娜的身世——在安蘇娜的記憶里,她還真就是這么個情況。家道中落,遇險,被救,然后成為法老塞提的寵妃,然后才有機(jī)會勾搭上勾搭上伊莫頓的……喂,等等,安蘇娜勾搭上的那個法老叫什么名字?
塞提一世?!
坑爹啊這是!安蘇險些控制不住大叫,徹底驚悚了
貌似,她面前的這個法老就是叫塞提一世?……話說他叫塞提二世也好啊他為什么要叫塞提一世?古埃及的歷史上有沒有哪兩個法老是叫一個名的啊……面上的哀戚不再是故意裝出來的了,安蘇真的要淚流滿面了。
塞提一世,安蘇娜……她真的不該圖方便,花費(fèi)點(diǎn)腦細(xì)胞想些好點(diǎn)的理由不行嗎,為什么她要把安蘇娜給扯出來了?她這是準(zhǔn)備讓歷史重演嗎?
安蘇真心悔改自己的懶惰,只是現(xiàn)在悔改還有用嗎?
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糊自己一臉。
話說,她能問一下:法老,你有一個大祭司叫伊莫頓嗎?
然后她該祈禱法老回答什么?
神吶,讓她死一死吧,不帶這么玩人的!
塞提一世饒有興趣地看著安蘇的不斷變臉,一開始的時候他見她還偽裝地很好,如同無數(shù)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人一樣,可是后來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變臉竟然變得和調(diào)色板一樣迅速。嗯,非常有趣。塞提一世想著,確定了自己把她救回來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多么能改善心情的一個人??!
“在想什么呢?美人。”終于放下安蘇的頭發(fā),塞提一世躍躍欲試地想要將她抱進(jìn)懷里,想看看她是不是會像受驚了的兔子一樣跳起來。
由于他法老的身份,所有人都忽視了,塞提一世——他才只有十九歲而已,還只是一個,偶爾也會童心未泯的少年。
他想要看安蘇會有什么反應(yīng),而后他就毫無顧忌地那么做了。
他伸手把安蘇抱進(jìn)了懷里。
“啊。”安蘇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被嚇到了,險些就做了面對流氓騷擾的直接反應(yīng),身體僵硬,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在想,該怎么感謝法老您?!?br/>
安蘇突然想到一句很出名的話: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噢,完了,她掉坑里去了!塞提一世挖的坑,而她竟然自主跳進(jìn)去了——話說現(xiàn)在的情況塞提一世根本就不可能讓她無視那個坑的吧?
安蘇頓時就覺得自己前途無亮了,她心中那種不好的預(yù)感,似乎馬上就要變成現(xiàn)實。
果然,聽到她的回答,塞提一世滿意地大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以你自己做謝禮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妃子了!”
“謝,謝法老?!卑蔡K苦著一張臉,卻得強(qiáng)笑。
正大光明地把安蘇娜摟在懷里,塞提一世志得意滿,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死小孩我能叫你二貨嗎?!
話說難道和塞提一世扯了這么半天她居然都忘了做自我介紹嗎?
安蘇木著一張臉,心里開始有長相奇特的神獸狂奔。
“安蘇娜,尊敬的法老,我叫安蘇娜?!睅酌牒?,安蘇的表情突然開始放柔,絲絲縷縷的誘惑就從她那眼角眉梢透了出來,身體也變得柔若無骨,雙臂纏上塞提一世的脖子,如同最妖嬈的美女蛇一般緊緊攀附著他的身體。
我是安蘇娜。安蘇催眠自己,目光從那敞開的大門一掃,就移開了。
那里,正有一個人,頭頂一顆閃亮亮的光頭走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