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納蘭少北吃她這套。
他吩咐侍衛(wèi)派人去把沈千夢給接過來。
沈千夢到門口的時候,看見納蘭酒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她甚至都忘了向納蘭少北問好,就直接沖了過去,捧住她的臉,上下看看,話多地問道。
“你怎么又搞成這個樣子了?怎么弄的?是不是有人起欺負你?”
原來夢夢擔心人的時候,還是這么激動這么緊張啊,還是和像她幾年前沒被渣男傷過的一樣。
她摸摸沈千夢的短頭發(fā),“乖,我們先不說這個,等會我們做完一件很重要的事再說吧?!?br/>
沈千夢疑惑,“什么事?!?br/>
“我餓了。”她癟嘴。
沈千夢忍俊不禁,“哪兒等會就給你做?!?br/>
她轉過身,微微朝著納蘭少北鞠躬,“總裁,請問廚房在哪里?!?br/>
納蘭少北讓侍衛(wèi)帶她過去。
“她既然來了,那我走了?!彼f道。
“好噠?!奔{蘭酒輕快答應。
納蘭少北瞥向床上的人,這個女人哼著調調,看都不看他一眼。
見她沒有留住自己的意思,他竟然感覺有些挫敗和生氣?
這女人見義忘色?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納蘭少北走到門口,回頭再看了她一眼,見她還是一臉的沒心沒肺,他一把拉開門,就要走出去。
“小北北~怎么了?你吃醋啦?不會吧,你連一個女人的醋都要吃?”她哈哈大笑起來。
他回頭,冷眼看向她,“說不定你們是les?!?br/>
納蘭酒噎住,“厲害了我的北,那你和威廉管家不就是gay咯,天天走在一起,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都多,哼?!?br/>
納蘭少北似笑非笑,“gay?那你的病好了就可以離開這里了?!?br/>
“不!你明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她氣哼哼扭過頭。
“對了……等我病好了,我要問你件事?!彼纳裆珖烂C起來,態(tài)度突然變?yōu)檎洝?br/>
“你現(xiàn)在說,別等到以后?!?br/>
“不行……再過段時間吧?!?br/>
“隨你?!奔{蘭少北從門口又走回來,他坐在納蘭酒側邊的沙發(fā)上,長腿交疊,他看向她,“你想怎么收拾那個打傷你的仆人和那幾個始作俑者?!?br/>
“我隨便收拾他們可以嗎?”她問他。
這種痛楚是她活到現(xiàn)在感受過最痛的一次,所以她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他們怎么對她的,她就照模照樣還回去,甚至更狠。
她不是圣母白蓮花,自己都快差點被他們弄成了植物人,不可能原諒他們。
“隨意,全部交給你處置?!?br/>
“等我完全恢復了吧。”
“嗯。”他拿出平板,開始處理公司的事了。
“納蘭少北……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彼粷M嘟囔。
納蘭少北專心致志,頭也沒抬一下,“什么問題?!?br/>
“三個星期后,那個王后的生日宴會,你能不能不去?”
“不能。”
“為什么?!?br/>
“不為什么?!?br/>
“你……!”納蘭酒氣結,她的手狠狠砸了一下床,“你不許去,否則我哭給你看?!?br/>
納蘭少北這次抬頭瞄了她一眼,他對她微微勾唇,“你為什么不讓我去?!?br/>
“因為……我怕你被宴會上別的女人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