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立即出……唔!”
涼涼的唇貼上,鄭婷雅尚未反應過來,便被狠狠推開摔倒在門口,胳膊肘擦在木地板上,生疼。
“不。”容承祐痛苦的跪倒在地上,鐫逸的臉在登時明亮的光線下萎靡不振,低低的喃,“晚晚,晚晚你走了那么久,怎么還不回來……”
他的晚晚,不是這樣的。
動靜大,驚動了人。
偌大客廳,容承祐精神不濟,卻跪的直直,低著頭。
容正源沉著臉,一棍子就讓容承祐咳嗽不止,半伏在地上,怒聲訓斥,“容承祐,我給你一周的時間收拾好自個兒,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容家!”
“爸!”
“爸,小弟他……”
咚、咚——
下了狠勁的兩棍,容正源怒瞪說*一眼,氣急敗壞,“容家不養(yǎng)遇挫站不起的廢物,你也到了有擔當?shù)哪昙o,怎么辦你自己掂量著!”
愛之深,責之切,容家盡出了癡情種。
“咳、咳咳……”容承祐身上火辣辣的的疼,在混沌的腦子都被打醒了。
“……阿祐。”
容玨媽媽心疼,奈何上前的步子硬生生被老爺子怒極的警告眼神瞪住,只能干著急在心里。
整整半小時后——
“爸,我知道了。”嗓音清冷,容承祐皺眉,隱忍著疼。
總是松口氣。
容正源轉(zhuǎn)身,抬手一指,“現(xiàn)在,去跟小雅道歉?!?br/>
鄭婷雅的父親對容恒有救命的恩情,如今孤苦無依了,怎么也不能讓人家姑娘在容家受了委屈。
鳳眼淡掃,容承祐不卑不亢,徑直走到她面前,頷,“抱歉,剛才的失禮?!?br/>
“沒、沒事。”
第一次,鄭婷雅的心動了下。
……
夜色漸深,鄭婷雅站在陽臺揉著酸澀的眼,原來,那個他愛的至深,名叫晚晚的女人,也是可以被代替的,只是那人,不是她而已。
什么樣子的人,可以讓他等了那么久后作罷,說出‘等穩(wěn)定了就帶回來’的話?
叩叩——
微怔,鄭婷雅轉(zhuǎn)身,見容玨媽媽站在門口,“小雅,方便跟阿姨談談嗎?”
容家長媳早亡,容家又不用傭人,所以內(nèi)外的打理就全數(shù)落在她頭上,所幸事情不多,可是孩子的事情,她作為容家媳婦,有責任開導開導。
“阿姨,您有什么話直說。”擱下杯熱茶,鄭婷雅坐在她對面。
容家真心待她,她知道,所以也不拘泥什么。
容玨媽媽就怕她鉆牛角尖兒,輕嘆,“小雅,不論你將來怎么樣,你永遠是容家的女兒。”
“……我知道。”
容家女兒?
鄭婷雅了解話里的意思,盡量保持得體的笑,“阿姨,我做事有分寸,容哥的事……我不會強求?!?br/>
幾斤幾兩,她有自知之明。
“你一向是個懂事體貼的孩子,將來肯定會找到對的人,阿祐……不是你的良人,你早點想開就好?!?br/>
阿祐的死心眼她是清楚的,就怕真出了什么差錯,那孩子又想不開……老爺子的身板兒一天不如一天,哪還經(jīng)得起折騰?
看她低著頭的樣子,容玨媽媽拍拍她的肩膀,轉(zhuǎn)身離開。
良人?
那么,容哥到底是那個名叫‘晚晚’的女人的良人,還是那個‘穩(wěn)定后帶回家’的女人的良人?
鄭婷雅苦笑,那她的位置又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