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岡,你一口一個廢物。當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如何不成?宇兒怎樣,可還輪不到你來評論?!?br/>
杜震陰森的臉龐,對著杜青岡,冰寒的話語,自其的口中緩緩的吐出。
杜青岡不由腳步向后一退,心中一驚,也是被杜震的的表情下了一跳,后者這般表情,可是從未曾見到過。不過心中的驚嚇,也只是一閃即逝。
“怎么,你兒子廢物,人家還說不的了不成?你這般做法,我可以理解成是在自欺欺人吧!”
杜青岡再次向前一部踏出,于杜震對視,眼中絲絲挑釁之色,不加掩飾的蘊含其中。
“杜青岡,你這是在找死?!?br/>
陰冷的話語,自杜震的口中一字一頓的蹦出。
旋即,杜震腳步向前一踏,手掌自袖袍之中急速探出。雄渾的青色靈力包裹手掌。手掌成爪,向著杜青岡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架勢抓出。雖然知道杜青岡此番做法,是有意為之,目的就是要讓自己出手。不過,杜震對于這些也絲毫未在意。
見到杜震居然真的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無顧忌的對自己出手,他心中也是一陣驚駭。
心中一沉,索性,也不閃,首手掌成拳,青色靈力包裹。于杜震對轟而去。
瞬間,拳爪相撞。一股靈力沖擊波,自拳爪相接出擴散而出,周圍的一些實力較差者,都是被這股沖擊波給推的向后退出幾步。
杜震身子穩(wěn)如磐石,沒有絲毫顫動。
而反看杜青岡,卻是向后退出了足足五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手上一股強烈的麻木感隨之傳來。不過,對于手上的麻木,他卻是毫未在意,望著杜震,滿臉震撼。
他知道,杜震和自己的實力相差不大,自己處于大靈師七層,而杜震最多比自己高出一線。現(xiàn)在這番出手,杜震居然有這樣的實力,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杜震并未打算就此收手,腳步急踏,幾個跨越間,便是來到了杜青岡的近前,手掌毫無花俏的向著杜青岡的脖頸抓去。
蘊含著強橫靈力的手掌,直接一把抓住了杜青岡的脖頸。
后者瞳孔卻是瞬間一縮,臉上瞬間被驚懼籠罩,一股強烈的駭然,瞬間籠罩其心頭。
“靈…靈王,你居然已經突破大靈師,達到了靈王境界。這…這這么可能?”
杜青岡此話一出,頓時,周遭人群騷動,如果前者的話屬實。那么,這杜震的進步速度,可真的可以用恐怖二字形容了。
在族中,達到靈王的,唯有族長一人而已,而族長據(jù)說達到靈王之時,都已是五十多歲年齡。也沒有了在做突破的空間。
而這杜震,卻才三十多歲,就已突破至靈王,以這樣的進速,那么豈不是說,他也有可能突破靈皇。倘若如此,那么杜家,定然也不是這個紫光城可以約束的了。
“杜震,你這般出手,實屬不該。”
一直未曾出言的杜東昌,此時,也是幾步踏出,來到杜震的身前。手掌探出,直接便是把那緊抓住杜青岡脖頸的手臂給震開。
“族長,杜震這般行為,你也是見到了。日后,我族中之人,若是有何不滿,是不是都要往肚里咽?有誰表示不滿,他就要對誰動手。倘若,讓得這種人繼承了族長之位,實在讓人心寒?!?br/>
杜青岡,被杜震的大力抓的干咳兩聲,臉上的驚懼也緩緩退去。旋即,臉色變得越發(fā)陰沉。今日,杜震的這般做法,讓得他心里很是惱怒,被杜震當著全族的面給一招擊敗,這曾經族中實力靠前之人,臉面可是有些掛不住了。
“杜震,我也知道,你很是疼惜杜宇。不過現(xiàn)在,族中你這一輩之中,數(shù)你實力最強,日后,我杜家家族,也是有極大可能由你來接管。凡事,你也都要為家族考慮,萬不能由著性子。今日,你的行為,實在是有些過了?!?br/>
聽到杜青岡的話語,杜東昌未作出什么表示。轉身來,望著杜震道。
“他這般侮辱宇兒,這些做法,我并未覺得有何不妥。”杜震面色平靜道。
“族長,他杜震,隨意拿取族中靈物資源在先。今日,對族中之人出手在后。他這般行為,實在是不把我們杜家放在眼里,若是放任他如此下去。日后。必將成為我族中一顆毒瘤?!?br/>
杜青岡說完這些話之后,便是對著身后的灰袍男子使了個眼色。
旋即,灰袍男子便是向前踏出一步,來到了杜青岡的身側。說道:“杜青岡此話不錯,今日,杜震可以對杜青岡隨意出手,那么日后,誰又敢保證不會對其他族人如此。今日,如若不嚴懲杜震,我族中日后,哪里還能夠團結一致。”
不得不說,他的話語,的確很是具有煽動性,周遭的人聽到他的話語,也是有些騷動。
“族長,今日,你一定要嚴懲杜震,如若不然。我族中之人,都是如他一般,那日后,我杜家定是一盤散沙?。 倍徘鄬弥@個機會,開始煽動起來。
“放屁?!?br/>
杜青岡的話語剛剛落下,還不待得族長開口。在周遭人群之中,卻是一個洪亮的聲音突入傳出。
此話一出,周遭人群卻是安靜了下來,都是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畢竟,以杜青岡的身份,族中之人,有誰敢如此的放肆。
然而,待得眾人的視線,停在了那兒方向之時,都是露出了訝然之色。就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從人群之中走出,他面色平靜,沒有絲毫表情波動,剛才那句話,就如同不是他所說一般。
杜宇緩步行走,來到了杜青岡的近前。
見到出言的是杜宇,杜青岡的臉色卻是變得有些陰沉。
“長輩議事,你這小輩也能出來插嘴。難道,就連這點教養(yǎng),你都未曾有過?”
“今日,你們所議之事,我是主角。我有些話要說,有何不妥?難道,你就連族人說話都要禁止?你這般行為,我是否可以理解成,你不把族人放在眼里。這些做人的基本禮數(shù),你都未曾具備,你還敢跟我談論教養(yǎng)二字?”
杜宇眼神于杜青岡對視,說這些話,他卻沒有給后者留一絲情面。
“你……?!甭牭蕉庞钸@般刁鉆話語,杜青岡卻是大出所料。臉色被氣的有些漲紅。話語堵塞,一時之間,卻是沒有找到反駁話語。被一個后輩,這番諷刺,心間一股怒氣也是不由迸發(fā)。不自覺間,身上便是升騰起了絲絲靈力波動。
“你這是作甚?莫非想要出手不成?是否我有什么話,都要往肚子里咽。說出來,你就要動手,你這行為,難道,就是你嘴中的所為族中毒瘤?”
聽到從杜宇口中吐出的熟悉話語,杜青岡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平日里,杜宇可是從未表現(xiàn)出,今日這般的牙尖嘴利。
“哼,你這個廢物,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利。真不知道你還能有何用?!?br/>
甩了甩袖袍,杜青岡也忍住了心中的怒氣,把周身靈力強行壓下。
“你說我是廢物,那好,我倒是很好奇,你有和資格如此說。據(jù)我所知,當年我的父親,在族長地位不高。在族中也沒有得到什么靈物資源,能有今天這般成就,全部都是靠自己所得。而你,卻是恰恰相反,在族中也是占據(jù)了幾大資源。如今,這般結果,你自身,是否也符合你所謂的廢物條件?”
“你…哼!你就圖一時口舌之快吧,今日之后,你在族中,在也別想得到資源。我倒要看看,沒有了靈物輔助的你,日后會是什么地步?!?br/>
被一個小輩三番四次的譏諷,杜青岡的心中卻是已被怒火給充滿。索性,冷哼一聲,也不在與杜宇做口舌之爭。
“這個你就不必掛心了?!闭f完,杜宇向著四周人群環(huán)顧一圈。
又是提高了一些音量繼續(xù)道:“今日,你們這番做法,無非便是要給自己的兒女,在族中多爭取一些資源罷了。同樣都是為人父母,你們如此做,乃是人之常情。而我的父親,也是這般做。請問,有何不妥?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我是在族中占據(jù)了大部分資源。倘若你們身處我父親的位置,你們誰敢說,不會如同我父親一般做法?”
杜宇的聲音很高,在這個廣場之上的人,幾乎都是能夠聽到。杜宇的話說完,周圍也是有些安靜,沒有人去接他的話語。
安靜也只是持續(xù)了片刻。突然,在一片人群中,一個人的聲音突如的傳了出來。
“你這個廢物,真不知道,你的臉皮有多厚。今日,你居然還有臉站出來說這些話。你可知道,因為你和王家王義的一戰(zhàn),讓我杜家有多丟人。我若是你,找個地縫鉆下去還來不及,還敢在人前露面。難道,就一點也不嫌臊?”
人群散開,從后面,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年,緩步走出。此時的他,望著杜宇的眼神,卻是有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