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素試探地跟守衛(wèi)說:“她也是個普通人,但是她病得很嚴重,.”
對方依然不同意:“抱歉,這是規(guī)定?!?br/>
這樣都不行,可見上面對這事兒有多重視。
秦見素只好把6玉瑩放下,對韓想叮囑:“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把醫(yī)生叫過來?!?br/>
除了這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韓想只好同意:“好吧,那你快一點啊?!?br/>
秦見素點頭快速離開。
韓想避開看守,拿出藥溪的水喂給6玉瑩。
藥溪好像是對外傷比較有效果,也不知道對疾病的效果怎么樣……
韓想扶著6玉瑩靠在她的懷里,焦急地等待著秦見素的消息。
---------------------------------------------
秦見素回到總部以后,并沒有到三樓醫(yī)療室去,而是去見郭大隊長。
可是他并沒有在辦公室里。
秦見素沒有辦法,只好先到三樓去。
蔣然剛好也從辦公室走出來:“隊長,你干嘛去?”
秦見素就問他:“昨天基地頒布了一條新規(guī)定,不允許普通人進入這里,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蔣然嗤笑:“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是能猜到?!?br/>
秦見素邊走邊問他:“說來聽聽。”
蔣然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還能有什么原因……如果是不允許普通人進來,那咱們這樓里面,三樓是醫(yī)學(xué)實驗室,四樓五樓住的都是從各地接回來的專家們,他們之中有幾個是異能者?說是怕那些普通人被咱們輻射,那這些專家就沒問題了?難道他們的骨頭天生都能防輻射嗎?狼多肉少,人多糧少……”
秦見素瞬間就想到了,他若有所思:“這么說來,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是惡化的很厲害……”
蔣然難得嘆了一口氣:“是啊……優(yōu)勝劣汰,我們早該預(yù)料到的?!?br/>
從剛開始的大肆救援,到后來的各地分別建立基地,讓救援者自行投奔,到接下來的全民皆兵,再到現(xiàn)在的將普通人隔離在領(lǐng)導(dǎo)核心之外……答案實在讓人心寒。
秦見素不知怎的,突然很渴望見到韓想。
蔣然要到八樓去鍛煉,秦見素跟他擺了下手繼續(xù)往下走。
到了三樓的醫(yī)務(wù)室,秦見素找到了正在寫材料的張子明:“張醫(yī)生,請問你有沒有時間?我有個朋友生病了,能不能麻煩你去看一下?”
張子明扶了扶眼鏡,很爽快地合上文件:“好啊,走吧?!?br/>
他拿出醫(yī)療箱,問秦見素:“是韓想嗎?我看她昨天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
秦見素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不是,是她表姐?!?br/>
張子明就開玩笑似的跟他說:“看到你這樣,我突然有種回到以前那些日子的感覺……既然你喜歡韓想,那就好好對她。雖然,她現(xiàn)在沒什么親人了,不過,她到底是我們慶城的姑奶奶,我也算是她的娘家人……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可不同意。其實吧,你叫我一聲大舅哥也可以的哈哈?!?br/>
說完,他就拍拍秦見素的肩膀,先他一步往樓梯走去。
秦見素呆了一呆,回過神之后,馬上跟上了張子明。
所以,他對韓想無由來的信任,不知不覺的思念,和想把她納入自己保護之下的心情,都是因為……
他,喜歡韓想。
秦見素恍然大悟。
---------------------------------
秦見素和張子明剛走出總部大樓,就聽見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從身后傳來。
秦見素迅速將張子明護住,推到路邊。他掏出槍轉(zhuǎn)身看著張子明:“你沿著馬路往左走,轉(zhuǎn)過一條街,在紅綠燈往右轉(zhuǎn)就能看到一條警戒線,韓想她們在那里等你?!?br/>
快速囑咐完,秦見素就拔腿跑回樓里。
張子明看著著火的地方,忽然有種很不詳?shù)母杏X。
那里,是不是他們的實驗室?
他帶著疑惑背著藥箱往秦見素說的方向走去。
---------------------------------------
秦見素幾步跑上樓,蔣然和郭大隊長已經(jīng)在那里了。
郭大隊長身邊站著首都避難者基地的負責(zé)人,華國先領(lǐng)袖之子,二十五歲的上將襲常。
秦見素雖然沒在襲常的部隊里呆過,但是彼此之間也很熟悉。
秦見素收了槍,走過來問郭大隊長:“郭隊,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郭大隊長指著破爛的不成樣子的實驗室憤怒的低吼:“炸成這樣了……人也不見了?!?br/>
秦見素就追問他:“什么人不見了?”
郭大隊長驚覺自己說錯話:“哦,那些醫(yī)學(xué)專家啊……都是人類寶貴的資源和希望啊,居然就這么沒了……”
秦見素敢拿自己的命打賭,郭隊沒說實話。
襲常就在一旁笑著對秦見素說:“見素,好久沒見了?!?br/>
秦見素對他點點頭:“去出了個任務(wù),用的時間長了一點。”
襲??戳丝词直?,就跟他們告別:“我還有事,改天再聊。”
秦見素目送襲常帶著秘書離開,轉(zhuǎn)而嚴肅地看向郭大隊長:“隊長,我有件事,想問下您。”
-----------------------------------------------
張子明雖然對首都的道路不熟悉,可按著秦見素說的,也順利的找到了韓想。
他蹲在地上拿出聽診器:“她這個樣子多久了?這個警戒線是干嘛用的?”
韓想看著張子明的動作,仔細地回答他:“聽基地的負責(zé)人說,好像就這幾天的事兒……她整天昏昏沉沉的,很少有清醒的時候。而且還一直在發(fā)燒……這個警戒線么,因為基地新頒布了一條規(guī)定,所有的普通人不能進入基地總部。”
這個規(guī)定也太奇怪了……
張子明抬手掀了下6玉瑩的眼皮,又測了下她的脈搏。
這種癥狀……不對勁啊……
張子明就問韓想:“她是從外面過來的?”
韓想搖頭:“不是,她是首都人,一直呆在基地里?!?br/>
過了一會兒,張子明站起身,對韓想囑咐:“你在這兒等我,別離開,我馬上就回來?!?br/>
韓想急急地問他:“我表姐怎么樣了?她大概是什么毛???需要吃什么藥?”
張子明一邊跑一邊對她喊:“我還不太確定……你一定不能走!在這兒等我!對了,離你表姐遠一點,不要抱著她了!”
----------------------------------------
郭大隊長阻止了秦見素的發(fā)問:“你等一下,我有事要去問一隊的隊員?!?br/>
秦見素想起來了,今天是一分隊在三樓值班。
他就對郭隊申請:“隊長,我昨天從c市帶回來一個朋友,現(xiàn)在普通人不允許進入基地總部了。你能不能給我寫個條,讓我把她帶進來?”
郭大隊長本來心情十分不好,聽了秦見素的話,就沒好氣地說:“規(guī)定就是規(guī)定,有一個破例了就會有第二個,除非是你媳婦你兒子,不然誰都不準(zhǔn)進來!”
秦見素理直氣壯地跟他說:“就是我媳婦兒!你不讓她進來,那我就出去陪她!”
郭大隊長瞪大眼睛指著他:“你哪里來的媳婦兒?我怎么不知道?”
秦見素怕韓想等的著急,說話的速度特別快:“路上碰見一個女孩,我順手救了她,姑娘死活非得對我以身相許。剛好我也覺得她還不錯,就這么定下來了?;仡^我就打報告。郭隊趕緊的啊,人還在外面呢,我得去接她了?!?br/>
郭大隊長還有別的要緊事,也沒功夫跟他墨跡,就扯過一張紙,匆匆寫了幾個字,蓋下小私章:“行了,趕緊去吧。別聲張,僅此一次,下不為例?!?br/>
秦見素接過紙條,目送郭大隊長匆忙離去。
郭隊顯然對那條規(guī)定很熟悉,但是卻根本沒提輻射這碴兒……
這說明,什么狗屁輻射源之類的話,真的是借口!
再說,郭隊什么時候和襲常走的這么近了?
秦見素一邊走一邊想。卻在樓梯里遇見了急沖沖往上跑的張子明。
他攔住張子明:“你怎么回來了?”
張子明一把拉住秦見素:“韓想的表姐有變成喪尸的預(yù)兆,我去報告上面,你趕緊去把韓想接回來!”
--------------------------------------------
周曉龍在車上聽見方博思的話,立馬清醒過來:“你救了我?我修頤哥呢?他怎么樣?”
方博思知道他說的是誰,他指著前座昏迷不醒的血人:“他嗎?暫時死不了。不過么,以后就難說了?!?br/>
別克商務(wù)車的后座還算寬敞,勉強坐的下四個人。
周曉龍努力向前探過頭去。
趙修頤雙目緊閉,嘴唇干裂,雙頰上有一絲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松松垮垮的靠在座椅上。
周曉龍從懷里掏出韓想給他們準(zhǔn)備的保溫杯。
韓想曾經(jīng)三令五申,讓他們出任務(wù)的時候帶著水,萬一被困住了,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渴死。
周曉龍怕人家笑話他,就把水杯綁在了腰帶上面,用外套蓋住。
他小心地用杯子蓋兒倒出水,給趙修頤濕潤雙唇。
開車的高雅君不時轉(zhuǎn)頭看他們。
雷景行指著前方對高雅君說:“雅君,在前面的臧村停下,這里人少,喪尸也少,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
臧村是距離首都不遠不近的一個小村子,村子正在拆遷,大部分的建筑都已經(jīng)推倒了。
高雅君找了一戶外面寫著一個大大“拆”字的人家,方博思幫著周曉龍把趙修頤抬了進去。
曾怡翻了半天,才在廚房里翻出來一包火柴。
沒有蠟燭,商務(wù)車的燈光也照不進來。
幾個人只好摸黑休息。
周曉龍摸摸趙修頤的額頭:“他在發(fā)燒。”
方博思就回答他:“嗯,流了這么多血,傷口可能有點感染,發(fā)燒是正常的。不過,如果一直這么燒下去,就有危險了。我建議你幫他包扎下傷口?!?br/>
趙修頤的傷口只是創(chuàng)面大一點,其實不怎么深,也沒發(fā)生血流成河的情況。
周曉龍夜視能力不錯,他小心地拿出趙修頤口袋里的紗布,沾著水幫趙修頤擦拭傷口周圍的臟污。
然后,周曉龍拿出來一個小藥瓶。
里面有五片退燒藥,五片云南白藥,五片消炎藥。
他每樣都給趙修頤吃了兩片。
可是一直到天亮之后,雷景行等人離開村里,趙修頤依然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