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淵說完,低下頭狠狠吻上云暖暖的唇。
“嗡”的一下,云暖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深徹的吻,霸道地掠奪她的每一寸呼吸。
男人輕車熟路扯開她的衣領,撫上她右側肩膀上的胎記。
熱流在猝不及防間,從他粗礪的指尖穿過胎記,涌進她的身體里。
令云暖暖渾身發(fā)軟,動彈不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季薄淵極盡可能地汲取著女人的甜美。
對于她難得的溫順,心里那股酸意終于徹底平復了下去。
過了良久,在云暖暖幾近窒息的時候,季薄淵終于放過她的唇。
他的眼神掃過女人潔白無瑕的修長脖頸,和起伏的心口,眸色一深。
微涼的薄唇,在她雪白的脖頸,重重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嗯……季薄淵,你混蛋……”
云暖暖想要制止他,可身上根本使不出半點力道,就連開口要說的話,都變成了令她羞憤的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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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懲罰的吻,從她的脖頸一直延伸到心口。
大手也順勢探入衣擺里……
云暖暖渾身熱得發(fā)燙,小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通紅的小臉上,全是哀求。
她心里一慌,正在無措間——
“鈴……”
書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像一盆冷水從季薄淵的頭頂,兜頭澆下來,將他那股難以遏制的欲望,澆滅得干干凈凈。
季薄淵的動作猛地一停,大手用力將云暖暖按在胸口,竭力地平復著呼吸。
電話鈴執(zhí)著地響著,在這樣的時候,打到房間的電話,必然預示著有重要的事情。
云暖暖的臉,緊貼在男人的心口,聽著他渾厚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心也跟著他的節(jié)奏,狠狠地跳動著。
季薄淵平復好呼吸,接起了電話。
“薄淵啊,我打你手機,怎么不接呢?”電話那頭傳來奶奶關切的聲音。
他沉著嗓回答:“在休息,有什么事?”
季薄淵嗓音低啞,平穩(wěn)有力,絲毫聽不出在此之前,正在做著怎樣的事。
而云暖暖,則一手撫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那邊什么聲音?”奶奶在電話里疑惑地問。
季薄淵往下一瞥,眉頭微蹙。
抓住云暖暖撫在胸口的手,捂在她的嘴上。
“沒事,電視里剛好放了條小狗的廣告。”季薄淵淡淡地回答。
?。?!
云暖暖羞憤地抬眸瞪向男人。
竟然說她是……小、狗!
奶奶在電話那頭,不疑有他,溫聲詢問:“我聽說你和暖暖是不是生氣了?暖暖呢?那孩子不容易,你可別欺負了人家?!?br/>
季薄淵低頭垂眸,看著正被他壓在桌上,“欺負”得小臉通紅,唇膏被他親得亂掉,眼角眉梢盡顯嫵媚的女人。
他淡淡地回答:“沒有,您多慮了,暖暖最近不太舒服,所以情緒不太好?!?br/>
云暖暖聞言,身體一僵。
難道她和季薄淵的假婚,還是被人看出了端倪?
“那就好,那就好,暖暖不舒服,你就好好照顧她,別累著她……”奶奶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起來。
季薄淵側過身,匆匆打斷她的話:“奶奶,暖暖在旁邊休息,沒什么事我就掛了,免得打擾她?!?br/>
“哦哦,好,那沒事你們好好休息……”
正準備掛斷,奶奶突然疑惑地問:“等等,薄淵。既然你和暖暖都在休息,為什么屋里還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