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情罵俏,把一邊立著的老竹騀當作了死物。甘福祿按捺不住,終于火山爆發(fā),吼道:“這么恩愛,那就一起到地府去做對鬼夫妻吧。”左手一抖,摸出一根備用的竹哨滴溜溜的吹了起來,草叢中簌簌亂響,四條蟄伏在此的長蛇應聲飛起,從兩側包抄過來。
吳風青叫道:“打蛇當打頭?!敝祆`靈明白他的意思,一招“秋風乍起”,將幾條長蛇一一斬斷,右足點地,身子如飛燕掠波,直往甘福祿撲去。
甘福祿武功并無出奇之處,不意與她正面相斗,右手虛劈一掌,腳下往后退去,左手仍舊持著竹哨吹奏。黃山派劍法博大精深,朱靈靈性情跳脫沒有潛心鉆研,于精妙之處并無掌握,但卻唯獨得了一訣輕翔靈動。甫一交手,甘福祿就吃了個小虧,嗤嗤聲響,半截袖子飛在空中,露出了一截干枯的手臂,稍慢一點,就連手掌都被切掉了。
倏遇險招,甘福祿不敢再大意,將竹哨放入懷中,劈空掌連環(huán)拍出,幾十年功力,比朱靈靈高出甚多,一時掌風呼呼,倒也威猛。
朱靈靈正式的打斗經驗并不豐富,每次都有父親和師兄出頭,但是畢竟高手相搏也見的多了,略一思索之后,仗著身法靈巧,并不與他硬打硬拼,只圍住游斗,專找空隙照顧不到之處出招。劍光錯落,朱靈靈越打越快,酣戰(zhàn)之中,突然飛起一劍,直往甘福祿面門刺到。甘福祿往后一仰,哪知這一招卻是虛招,中途往下一拉。甘福祿只是憑著力大,這一下就反應不過來,胸口一痛,被劈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幸好不是很深。
吳風青頓足大叫:“可惜,可惜?!?br/>
料不到這個小嬌娘如此難纏,甘福祿知道自己最擅長的還是役蛇,跟黃山派的弟子拼武功不是自找苦吃嗎?拼著背上又添了兩條口子,一個“懶驢打滾”,脫出劍光籠罩范圍。
吳風青正要笑果然是個干葫蘆,卻見他在懷中掏出一物迎面擲來,黃環(huán)套著黑環(huán),竟然是一條劇毒的金環(huán)蛇。不及閃避,哎呀一聲,被一口咬在左臂之上。
這種蛇毒性甚猛,朱靈靈顧不得繼續(xù)攻擊,拔足奔回,一劍將被咬的地方連皮帶肉削下一大塊來,再手腕一轉,把那條金環(huán)蛇攪成了三段。沒有先斬蛇再割肉,是因為她久居山上,知道蛇性很長并不立即就死,反倒會奮力噴出所有的毒素。
吳風青這時才反應過來,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想你們黃山派果然有割肉的習慣,都不帶眨眼的,看來佛家傳說釋迦牟尼割肉飼鷹也用著去懷疑求證了。
一招聲東擊西,甘福祿的目的其實還是在朱靈靈,見她果然中計,欺身而上,一拳正正擊在背心,用足了十成功力。
轉身已經來不及了,只得運勁于背,嘭一聲,黃山派的“煙霞神功”固然玄妙,但是朱靈靈終究修煉日淺,又不甚用心,竟被擊得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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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風青在一旁見了大驚,拔拳往甘福祿臉上擂去。甘福祿偷襲得手,精神大振,看也不看,任這一拳打在臉上,卻連面皮也沒有皺起一絲,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吳風青滾出去了好幾丈遠,只覺得渾身酸楚,差點散了架。
朱靈靈爬起來抬劍便刺,卻覺得腳步虛浮,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甘福祿趁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