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保鏢立刻上前,辟開一條道路,記者們卻仍舊大聲叫嚷著:“徐小姐,你可以接受采訪嗎?”
“徐小姐,傅寒川先生的太太不是親口說了你已經因為手術意外去世了嗎?”
“徐小姐,你和傅先生曾經有一段感情,他的妻子住進精神病院,你就突然回京城了,這到底是不是巧合?”
我的步子微微一頓。林輕盈住進精神病院了?!
看來傅寒川說的分居,并非是他說的那么簡單。
我正想出聲,打發(fā)走這些記者,便聽見傅寒夜冷聲道——“她是我女伴,各位要是有什么問題,直接去問傅氏的公關部?!?br/>
他牽著我的手走進去,聲音輕輕的,“別怕,這批人,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我突然覺得眼角有些酸澀。
他頓住腳步,側眸看著我:“被嚇哭了?”
“沒有,只是眼影灑在眼睛里了?!蔽覔u了搖頭。
接著,我便跟著傅寒夜到了三樓的會廳。
一進去,幾乎所有人都在看向我。
有的不屑,有的驚訝……
慈善晚會開始,場內記者的聚光燈都“咔咔咔”地往我這邊拍。
昔日的豪門棄婦跟前夫的弟弟一同出席晚會,光是想想就覺得是一出好戲。
傅寒川正端著紅酒杯在不遠處,他的一個多年好友吊兒郎當?shù)乜粗遥ξ氐溃骸昂?,你老婆出軌了,都不去管一管??br/>
說完之后,又突然嘆了口氣:“又記錯了,你老婆是林輕盈來著……”
我看見傅寒川將杯子放下,淡淡地道:“別跟我提她。”
語氣很冷,很厭惡。
他真是薄情。喜歡林輕盈的時候什么都能給,不喜歡的時候,就棄如敝履。
拍賣會時,場內的座位分得相當尷尬,我左邊是傅寒川,右邊是傅寒夜。
兩個男人的火藥味很濃郁。傅寒川就這么直直地看著我,看得我很不習慣。
“有、有事嗎?”
他的聲音低沉勾人,湊近我,溫熱的氣息頃刻便噴灑在我臉上:“我晚上來找你?!?br/>
他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好看的男人,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不爭氣地晃了晃神。
傅寒夜握住我的手,笑容溫潤如玉:“哥,念念晚上還要陪孩子休息?!?br/>
我緩過神,離傅寒川遠了點,唇角笑容淡淡:“是呢……哥?!?br/>
我是傅寒川的“弟妹”,傅寒夜叫他哥,我跟著叫,無可厚非。
可傅寒川的神色明顯陰梟了許些。
坐在他旁邊,我心里惴惴不安,連心跳都要快上幾分,便找了個借口溜出去透風。
我正準備上天臺透風,身后的男人卻突然將我禁錮在狹窄的走廊上。
他的手落在我腰上,輕輕地撫過,讓我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傅寒川,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還不清楚?”他的聲音帶著些曖昧,“你今天的禮服很好看。”
我不喜歡傅寒川的語氣。好像我們是多年的情侶。
其實,他是有婦之夫,我是有夫之婦。
“剛才你跟著傅寒夜叫我什么……哥?”傅寒川語氣陰森森的。
“我是你弟妹?!?br/>
他將我的手別在后面,然后……
直接在走廊上面要了我!
他狠狠咬了我的肩,幾乎蔓延出淡淡的血腥味。
我又惱又羞,閉上眼,不再去看他。
我不敢出聲求救,他是京城一手遮天的傅先生,就是在這里羞辱了我又怎樣?
傅寒夜卻把唇湊到我的耳邊,語氣帶著命令和威脅:“徐念念,你以前愛我,現(xiàn)在就不準跟別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