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盒子,一個盒子里面裝著一個號角形狀的酒杯,另一個盒子里裝著一個碧綠的手鐲。
“哇!好漂亮!”
韓嬋拿出酒杯和手鐲,愛不釋手,舍不得放下。
的確,號角形狀的酒杯羊頭黑身白尾,通體透明,在陽光照射下,猶如毫無雜質(zhì)的透明玉一般。碧綠色的手鐲更是不凡,純粹的毫無雜質(zhì),簡直完美。
“這是一個酒杯,送給伯父。手鐲送給伯母。”張邶道。
韓園園見了,瞳孔微縮。
那個酒杯暫且不提,就那個手鐲,怎么看著像翡翠?
不過也太綠了吧!
她看過無數(shù)翡翠,綠的這么清澈透明的翡翠,還從來沒見過。
如果這是真的翡翠手鐲,至少價值五千萬!
一個窮學(xué)生,怎么可能買得起五千萬的禮物?
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一定是假的,對,是假的。
“呵呵,你這個玻璃酒杯和手鐲花了多少錢?一個月的生活費?”韓園園道。
“什么?玻璃的?”
韓世龍、葉寧還沒細(xì)看,聽到這句話,差點暴走。
這種玻璃酒杯和手鐲,滿大街都是,一百塊錢能買一子。
這東西能拿來送禮?
這不是消遣人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韓世龍夫婦處在暴走邊緣。
韓嬋現(xiàn)父母狀態(tài)不對,但是她除了心急,也沒有別的主意。
畢竟,她也不會區(qū)分玻璃和玉石,不知道這兩個禮物的價值。
韓世光等人,本來還打算看看,聽到韓園園的話,連看都懶得看了,玻璃制品,就算制作的再精細(xì),也上不了臺面,看它們純屬辣眼睛。
“這個酒杯是唐朝的古董。”張邶見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解釋了一句。
唰!
別墅大廳中,瞬間靜極了!
幾秒種后,大廳中響起一陣爆笑!
“哈哈哈!古董?真是可笑?”韓園園笑的前仰后附,“你們見過這么新的古董嗎?”
“沒見過?!绷呵锲轿⑿χ忉?,“或許,他是真想買一個古董,但是被人騙了,買回來一個玻璃制品?!?br/>
韓世龍氣急,沉聲道:“年輕人,貧窮不可怕,但是要誠實?!?br/>
“我最煩謊的人?!表n麗娟撇嘴,眼中充滿了不屑。
張邶聳了聳肩膀,無奈的道:“這真的是唐朝古董,好像叫什么瑪瑙杯,價值幾千萬呢?!?br/>
“什么?價值幾千萬?”
韓園園翻著白眼:“你怎么不價值幾億元呢?”
張邶沒有理會她,繼續(xù)介紹:“還有這個手鐲,是極品深色老坑產(chǎn)的翡翠雕刻的,不國,在江南省,應(yīng)該是獨一份?!?br/>
噗!
韓園園噴出一剛喝的咖啡:“別了,再牛皮都被吹爆了?!?br/>
“年輕人,我們這里不歡迎謊話連篇的人,請你馬上離開。”
韓世龍再也受不了了,指著大門趕人。
“就是,快滾吧!”韓麗娟厭惡的道。
“爸,張邶不會謊的,你們再看看。”韓嬋不甘心,極力維護(hù)張邶。
“還有什么好看的,他一個普通學(xué)生,張閉古董,幾千萬,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以后難有成就?!表n世龍搖頭道。
“老二的對,人窮還不努力,我最看不慣這樣的人,讓他立刻走?!表n世光附和。
“慢著”
就在這時,梁秋平突然道:“既然張邶同學(xué)堅持這兩個玻璃品價值不凡,我們也應(yīng)該給他一個機(jī)會?!?br/>
“什么意思?”
其他疑惑望過去。
“姨父不是古董鑒定專家嗎?讓他過來鑒定一下,不就解開謎題了嗎?”梁秋平似笑非笑的道。
他中的姨父,是韓園園的姨父,不過不是親的,是表的。也就是韓世龍的表妹夫。
“是啊,我表姨夫在江南省都是權(quán)威,他一定能鑒定出來?!?br/>
韓園園眼中一亮。
她還有一句話沒,那就是徹底解開張邶的真面目,讓張邶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張邶丟人,韓嬋自然也丟臉。
這種感覺,簡直爽歪歪!
“年輕人,我在最后給你一次機(jī)會,你如果坦白,你還有和嬋交往的可能,如果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你將沒有任何機(jī)會。”韓世龍盯著張邶,一字一句道。
張邶神情平靜:“我的都是真的?!?br/>
啪!
韓世龍猛地一拍桌子:“好,好,到現(xiàn)在還抱有僥幸心理。那我就讓你死了這條心?!?br/>
罷,韓世龍拿起手機(jī),撥通電話。
一分鐘之后,韓世龍掛了電話,冷冷看著張邶,“十分鐘之后,你的謊言就會被拆穿。”
之后,沒人在話,場面極度尷尬。
片刻后,葉寧不忍心女兒難受,開始和張邶聊天,緩和氣氛。
“張邶,你畢業(yè)以后準(zhǔn)備干什么?要不要考研究生?”葉寧問道。
“我準(zhǔn)備在上幾個月就退學(xué),至于研究生,就更不準(zhǔn)備考了?!?br/>
張邶實話實。
臨虹市太而且靈氣也不充沛,不適合他修煉。
他準(zhǔn)備等朱果成熟之后,就離開臨虹市,到時候自然也無法上學(xué)了。
“什么?退學(xué)?”
韓世龍、韓世光、韓麗娟等人無語了,看著張邶,不知道什么好。
你一個窮學(xué)生,只有好好上學(xué),才能靠知識改變命運。退學(xué)之后,沒有文憑,你連搬磚的農(nóng)民工都不如。
難道讓韓家公主跟著你搬磚?
“沒有出息,太令人失望了?!表n世龍閉上眼,只覺得再看張邶,非得氣炸不可。
韓園園內(nèi)心爽極了。
張邶越垃圾,她越能感受到快感。
“張邶,你退學(xué)之后,如果找不到工作,就來王氏集團(tuán)找我,我給你安排看大門的工作,雖然工資不高,但總不至于餓死。”
梁秋平一副施舍的氣道。
“子,還不快謝謝秋平,他是在幫你?!表n麗娟厲色道。
張邶冷哼一聲,目光冷:“你們倆別惹我,否則后果你們負(fù)擔(dān)不起。”
“什么意思?”
韓麗娟不知怎么回事,心中慌慌的,正想反擊回去,門外響起停車的聲音。
韓嬋表姨、表姨夫一塊來了。
“黃祥,春梅,你們來了。”韓世龍招呼道。
“表哥,你這里有古董?在哪里,我看看?!?br/>
黃祥,身體偏瘦,帶著一副厚眼睛,標(biāo)準(zhǔn)的學(xué)者打扮,進(jìn)門就找古董。
“咦?”
不等人介紹,黃祥的目光就鎖定桌子上的瑪瑙酒杯,三步并作兩步竄過去,拿起酒杯,仔細(xì)的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