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沒聞見過衣裳香???”白軒連忙抬起袖子狠狠聞了聞。
趙玉香連忙順桿爬,“你這小妮子怎的人不大心眼這么壞,家里誰都沒聞見衣裳上有香氣,你還敢污蔑我?”
“哥哥,你們每天下地干活,土和汗都蓋住味道了,你聞?lì)亙旱摹!卑拙U顏將短短小小的手伸過去,湊到三個(gè)哥哥的鼻子前面。
“真有,好香??!”白宇眼睛一亮。
白坊也連連稱贊:“真好聞!”
王巧云也聞了聞自己的衣袖,除了油煙味,就沒有其它的了。而且她洗衣服的時(shí)候,也確實(shí)沒放肥皂,怎么會有香味呢?
不過怕得罪趙玉香,王巧云心里就算有疑惑也沒有說出口。
也正是清楚母親這一點(diǎn),白綰顏才敢演這么一出戲!
白綰顏從板凳上面跳下來,湊到趙玉香的身邊去,狠狠吸了一口說:“嬸子身上也有,而且就算她今天做了飯,身上也只有肥皂的香香,一點(diǎn)廚房難聞的味道都沒有,媽媽就都是廚房的味道,臭臭。顏兒好喜歡嬸子,嬸子香噴噴的,就像仙女一樣?!?br/>
分明是夸獎(jiǎng)的話,但每一個(gè)字都是坑,把趙玉香往下拉。
趙玉香抬了抬自己的袖子,還真有一股香味。
老爺子放下了筷子,走到里屋的柜子里,打開柜子一看,原本的兩塊肥皂就只剩下了用了一半的,臉色頓時(shí)鐵青一片。
見老爺子臉色不對,趙玉香連忙道:“爸,我洗衣裳的時(shí)候沒用肥皂,一次都沒用過啊!”
“那另一塊肥皂去哪兒了,我問你?”老爺子將筷子重重一拍,怒問。
“我……我不知道?!?br/>
“家里這些事情成日里都是你一個(gè)人操辦,你不知道誰知道?”
趙玉蘭一急,半晌說不出話來。
若她承認(rèn)自己沒有洗衣服,必然會被公公責(zé)罵懶惰,等她家那口子回來免不了是一頓打。
可如果她說是她用的,這么奢侈的東西就叫她霍霍的只剩下半個(gè)了,更是一頓打?。?br/>
左右都是一頓打,趙玉蘭把心一橫。
不能她一個(gè)人挨打!
她抬手就指著軟柿子王巧云:“爸,我跟您說實(shí)話,家里的衣裳確實(shí)是弟媳婦洗的,這肥皂真的不是我用的?。 ?br/>
就算是死,她也要把這個(gè)不知好歹,成日里用肥皂來害她的王巧云拉下水一起死!
“爸,衣服是我洗的沒錯(cuò),但我從沒用過肥皂啊!”王巧云一臉慌亂。
“肥皂還能長腳飛了不成?”老爺子怒目圓睜。
“肥皂真的會飛!”白綰顏跳起來,活潑的小樣子甜甜的看著他們幾人笑。
“顏兒,別鬧。”王巧云怕老爺子遷怒到自己家這個(gè)單純可愛的小寶貝,連忙出聲阻止。
沒想到白綰顏跑到一邊去,踩著凳子在上面摸摸摸,還真摸出了一塊沒拆封的新肥皂來,“肥皂飛到這里啦!”
趙玉香一看,才明白自己被這丫頭給耍了,一張臉頓時(shí)漲成了豬肝色:“你這個(gè)死丫頭,你故意耍我的是不是?”
“爸爸跟顏兒說,沒有打開的肥皂要飛飛到這里,才不會壞掉。”白綰顏將肥皂捧起來,聞了一下,再聞了聞自己的衣袖說:“香香!”
她從板凳上笨手笨腳的爬下來,噠噠噠的邁開小短腿就跑到了爺爺面前,讓爺爺聞。
老爺子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先聞了聞小丫頭胳膊上的味道,再聞了聞肥皂的味道,兩個(gè)香味確實(shí)很像。
這味道好熟悉。